他没有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 对抗：一尾春日射击+4，二尾春日射击+4连射-2，三尾美和

（除灵子弹：春日20/31，秋15/20）

春日瞄准的似乎不是美和的躯干，而是双腿。第一枪子弹擦着她的大腿1[1,2]小腿飞过，第二枪打空。

美和转身了。

她的脸上长满了眼睛。

本该是眼睛的地方是眼睛，本该是鼻子的地方是眼睛，本该是嘴唇的地方是眼睛，本该是脸颊的地方也是眼睛。脖子和手掌也长满了眼睛。

明明很惊悚，但莫名让人觉得——好美。

> 对抗：一尾春日，二尾美和魅惑爆发+8受伤-2[0,2]，三尾你感灵+3自我+2侧视+0[0,2]

惊为天人的、异性的美丽。

想看。

想更近地看。

想永永远远地看。

1-5 去看。
6-9 守心玉
0

去看。看啊。

白皙凝脂的皮肤，精致娇艳的五官，诱惑动人的曲线，可爱甜美的嗓音；一切女性美丽的符号集合构成应许之地欢乐场，视觉足以刺激身心达到高潮；流连忘返，恨不得永远睁着一双眼睛或是将眼珠镶嵌在那之上，这样便能永久地欣赏举世无双的美丽。

……

美丽脆裂。

眼前的场景如蛛网般碎裂，太阳穴像被敲了一棒。

你骤然清醒过来。一摸胸口，衣服内侧口袋的玉碎了。

再一看，

啊，啊——

“月桂！！”


春日捂住右腹，鲜血汩汩地从指缝间溢出，暗红铁锈的颜色浸染了下半身的长裤。

金发被血糊住一只眼，另一只蓝眸诡异地反射着殷红。

他倔强地抬着一只手臂，手中枪支颤颤巍巍，仿佛随时都会落下，如同秋季的金色的落叶。


梦中的景色真的降临了现实。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是哪一步错了？

1-5 竟然还能更糟糕吗？
6-9 起码
0

你发现自己蹲在倒地的美和身边。双马尾少女身上散布着3[1,6]个孔洞，脸上的眼睛数量已经变得很少，显现出五官的轮廓来。嘴巴位置的眼睛上下眼皮蠕动着，似乎呢喃着“动物园”之类的词语。

春日站在离你不远的地方，火焰枪在他脚边，看上去已经开过了。他举枪和哥特少女对峙着。后者举起右手，手背上的黑色蝴蝶纹身隐隐发亮，几只蝴蝶环绕在她身旁。

“你在等什么，黑曜？你真的打算背叛我吗？”

质问声源自土御门智。他仍站在繁复的法阵旁，法阵中央是夏如真。

“……”少女双目无神。

- 射击土御门（除灵子弹，开一枪/两枪/三枪）
- 射击黑曜（除灵子弹，开一枪/两枪/三枪）
- 按兵不动

（除灵子弹：春日17/31，秋13/20）

虽然对美和呢喃的话语感到揪心难过，但你没有时间沉溺于悲伤。

趁现在——

> 对抗：一尾秋，二尾秋连射-2，三尾土御门

两发子弹都击中了土御门！（2[1,3]+2[1,3]）

莹绿的光芒亮了又暗，亮度明显不及刚才。土御门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

“黑曜，你知道背叛我是什么下场！给我立刻杀了他们！”

1-5 听命
6-0 ……

黑曜犹豫片刻，还是挥动了右手。二十多只黑色蝴蝶立刻汇集成一股黑色的旋风，分作两股直朝你们袭来。

春日就地一滚，同时大喊，“它们会攻击要害！鳞粉有毒！”话音未落，他已经连开三枪——但目标是土御门。

- 躲闪
- 射击土御门（除灵子弹，开一枪/两枪/三枪）
- 射击黑曜（除灵子弹，开一枪/两枪/三枪）
（最多可选择1[1,2]项，可自定义）

你有点慌乱，学着春日的动作翻滚躲避。

> 对抗：一尾春日射击+4受伤中毒-3[1,5]，二尾春日射击+4连射-2受伤中毒-3[1,5]，三尾春日射击+4连射-4受伤中毒-1[1,5]，四尾土御门
> 对抗：五尾你身手+1，六尾蝴蝶群敏捷+3

春日受伤，动作受到影响，只有第一枪命中了土御门。但就是那一枪，打中阴阳师身体时，莹绿的光芒如玻璃破碎般闪烁，虚空之中似乎传来痛苦的狐啸。

土御门脸色霎变，“莹！”

你调动全身肌肉奋力翻滚躲避蝴蝶，却仍力有不逮。但奇怪的是，它们在击中你的前一刻忽然偏离了轨迹，导致你鬼使神差地躲了过去。

没来得及疑惑，你抬头见土御门愤怒地挥动御祓串，再次念动咒语。他似乎暂时放弃了维持式神造成阵，倾注全部力量攻击你们。

灵力瞬间汇聚成海啸，波涛汹涌拍击而来。

心脏忽然如遭针刺。命运在眼前显现：那是春日被击中、吐血、垂死的画面。

你猛地看向他——

春日岿然不动，单膝跪地，双臂抬起，枪口对准土御门。

这是放弃防御的射击。

1-6 既定
7-9 黑曜
0 援军

（灌铅：-5，需分别在184、185、185、191、191页之前还清，否则债务翻倍）

你瞳孔放大。不行！必须要扭转那样的命运！——

就在这时，黑曜忽然扬手，手腕翻转，原本与你们周旋的蝴蝶拐弯，尽数飞向她的脚下。你这才看见，那里贴着一张天之符。黑色蝴蝶们用锋利的翅膀割断了那张符。

“黑曜？！”

土御门的注意力被吸引，聚焦全力的灵力攻击因此而有所松懈。

- 躲闪
- 挡在春日身前
- 射击土御门（除灵子弹，开一枪/两枪/三枪）
（最多可选择1[1,2]项，可自定义）

（四连可兑换3个灌铅或1个番外）

攻击是最好的防御。只要击败土御门，春日就不会有危险了。

你也放弃了闪躲和防御，举起手枪。

> 对抗：一尾春日射击+4受伤中毒-5[1,5]，二尾春日射击+4连射-2受伤中毒-2[1,5]，三尾春日射击+4连射-4受伤中毒-5[1,5]，四尾土御门，五尾秋，六尾秋连射-2，七尾秋连射-4

// 可以连投，连投最好用新投

春日手抖得拿不稳枪，三枪里只有一枪擦过土御门智的和服。但你的第一枪，切实地击中了土御门的身体！

阴阳师被子弹击中后仰倒地。铃铛声响起，御祓串在空中划出白色的花火，海啸般的灵力攻击进一步减弱，打击到你们身上时

> 对抗：一尾土御门攻击+1[-2,2]，二尾你，三尾春日受伤中毒-2[1,5]

（除灵子弹：春日14/31，秋10/20）

无形的力量袭来之前，感灵的能力已然在大脑中模拟出了即将到达的痛楚：力量将如同重锤般砸向你的身体，你会被击飞两三米远，疼痛贯穿前胸后背，躺在地上犹如虾一般蜷缩，动弹不得。

（自我+2）

1-9
0 但是

实际发展如预期所料，甚至比预想得还要痛些。

你仰躺在地，五脏六腑移位般的疼痛占据大脑，你疼得几乎说不出话。

不远处，春日的情况和你所见命运相似：手枪脱手，嘴角溢出鲜血，身体微微抽动，不省人事2[1,2]勉力挣扎。

你勉强扭头去看土御门，

1轻伤-8垂危-0一枪毙命

// 四连要换灌铅吗

（灌铅：-2，需分别在191、191页之前还清，否则债务翻倍）

那一枪似乎打中了土御门的肺部。他胸前一片殷红，喘不上气，嘴角咳出血沫，看上去已然生命垂危。

你努力支撑起身体，忽然看见躺在法阵中央的夏如真缓缓坐了起来。她揉揉眼睛，眼神从茫然到惊异。

“小秋、春日？还有……啊！”

如真被土御门的模样吓了一跳，弹起身冲到你们身边，神情焦急，“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啊，难道……”

你张嘴想解释，却发现要说的话太长，你现在的力气无法支撑，只能摇摇头。

如真将你架起来，又想去拉春日，十分费劲，急得团团转。这时，你突然看见土御门脑袋一歪，狭长的眼睛眯缝着看向你，嘴角蠕动着，似乎在说话。

你鬼使神差地阅读他的话语。

“果然、你，有……命运扭转的力量。”
他忽然笑了一下，
“在桥上，就觉得你，不一般。
“没想到，你竟然能够反制我的占卜，能够知晓破解法阵的要义。
“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
“不管你是何方神圣，使用这样、禁忌的力量，都是有代价的——”

代价，是指，你那些有意无意窥探修改命运的举措，会付出代价吗？

（言灵-2[0,2]，不可灌铅）

1 成功
2-0 失败

这个瞬间，你忽然心口一疼。密密麻麻针扎般的疼痛熟悉又陌生，竟超越了灵力冲击带来的疼痛。

你眼中，土御门智的嘴角高高扬起，咳嗽、大笑，
“哈哈哈、又成功了——我土御门智，果然是、这个时代，最伟大的阴阳师——”
阴阳师闭上了双眼。

与此同时你知道，“代价”是什么了。

是寿命。

恍然。曾经偏安一隅的神灵随着供奉减少而日渐衰弱，用于实现自我愿望的最后一份灵力能有几何？
衰弱的灵力，足够让自己享有普通人类一样的寿命吗？

答案是否。
从今天开始，他获得了这个答案。


“小秋！”

“啊。”

你回过神，对上如真焦急的视线。她身边是另一个熟悉的身影，柊。此时他（石榴的认可-1[0,2]）

1残疾-0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