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你吓了一跳,差点把手里的东西都扔了。
“在你关门的时候,用了点隐身术。”她在你颈间蹭了蹭,像是在确认气味,“我猜你应该不会这么早就睡觉,那么,刻意关上门,岂不是很可疑吗?”
“然后嘛”,索斯莉亚松开你,在床沿坐下与你并排,“我就躺在床上,看你在旁边一边鼓捣,一边念我的名字,好像很满足的样子...”
“停!我什么时候念你名字了?”
“那个不重要啦”,她摆摆手,“现在冷静下来了吗?咱们正好可以讨论点学术内容。”
她神情认真起来:“你之前说过,欲望被满足时产生魔力,对吧?”
“是这样没错...”你提起裤子。
“嗯,和我观察到的情况基本一致,大量的魔力在你满足的一瞬间产生。”她点点头,“但这就有问题了。”魔女竖起一根白嫩的手指,“其一,魔物的魔力来源于何处?按照你的说法,它们诞生的根源,恰恰是各种‘没有被满足’的欲望吧?”
“嗯,满足欲望只是魔法少女转化魔力的一种方式”,你回忆起伴随能力觉醒一同出现在脑海中的知识,“只有像我们这样具有特殊天赋的人,才能主动地、有意识地转化自己的欲望。普通人的欲望,大部分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散。那些庞大到无法消解的集体欲望,才有可能扭曲现实,诞生出魔物。”
“也就是说,虽然都根植于欲望,但魔力产生的具体途径是不同的?”索斯莉亚点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
“那么,第二个问题。”,她竖起另一根手指,“还记得上一次吗?就是我用声音帮你处理欲望的那次。我确实从中获得了魔力。”
“我本以为,那些魔力是你来不及吸收,从体内溢出的部分,因为足够近才被我获取。但这次的观察却推翻了这个结论,我保持着和上次差不多的距离,可一点魔力也没汲取到。”
“也许...那些魔力并不是从外界吸收,而是直接诞生在你体内的?”你猜测道。
“你是说,你可以把自己的欲望,或是由欲望转化而来的魔力,直接‘分享’给我?”索斯莉亚摇摇头,否定了这个听起来过于方便的可能,“这听起来更像是某种祝福或诅咒的领域了。还是说在这个过程中,我自身的某种欲望,也因为你的满足而间接得到了满足,从而被动地转化了魔力,我也具备了魔法少女的特质?又或者,存在着除了欲望之外尚未探明的魔力源?”
“确实有点复杂...”你听得一头雾水,“你应该有办法区分魔力究竟是从哪里产生的吧?”
“可以,但是需要更精确的控制,还有重复实验。如果能顺便搞清楚魔力转化的机理就好了”,索斯莉亚畅想着,“我可以复制一份装到自己身上,以后在没有魔力的世界里也能自给自足了。”
重,重复实验...?
“所以,艾伦——”,她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有些危险,一下把你扑倒在床上,力气大得惊人。
“你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