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拨开泉水，游到池子另一边，和她拉开距离。
你倚在热乎乎的卵石上，看着暮色渐浓的天空说道，“索斯莉亚有一天是要离开的吧？”
“到了那时，我会怎么样呢？还能回到你到来之前的生活吗？上学、工作、处理麻烦，在某一天找到另一个伴侣，然后平平安安地度过一生吗？”
“我想象不出来了。这和你出现之前，我曾幻想过的所有生活都不一样。”你停顿了一下，“如果是我是一块拼图的话，过去的我即便猜不出生活的全貌，至少能按图索骥，大致理解未来有怎样的凹凸轮廓。”
“但现在不同了。”你沉入水中，温暖的泉水没过头顶，隔绝了外界的声音，给你开口的勇气。你重新探出脑袋，目光穿过雾气，停留在魔女荡漾的倒影上。
“我...搞不清自己的形状了。我会因为一些从未预料过的事情开心，也会因为一些过去看来莫名其妙的细节而生气。你把我的一切都打乱了，索斯莉亚。我甚至分不清自己有多少喜欢是发自内心，有多少是...被你撩拨出来的临场反应。”
“即便我现在答应了你，日后也一定会反悔的。”你看向魔女琥珀色的眸子，“如果你也讨厌被轻飘飘对待的话，就得用更认真的承诺来打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