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End of the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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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一天未能杀死一个德国人,那你就浪费了这一天。
如果你不能用子弹杀死德国人,请你用刺刀杀死德国人。
如果你已经杀死一个德国人,请你再杀死一个德国人。
——人生最痛快之事,莫过于让德国人尸积如山。”
-伊利亚·爱伦堡-
1935年2月19日,法国新巴黎,协和广场上人潮涌动,高高的木架在广场上架起,而台上则跪伏着数名被五花大绑的人——在几年前,他们还是法国政府重要的行政官员,而今天,他们被新的政府打为了十恶不赦的罪人。
在他们旁边,趾高气昂的新任官员宣读着他们的'罪证',暂缓军备的政策被歪曲为贪污,厚积薄发的长期经济计划被批驳为低效,十二小时工作制被理解为懒惰……他们试图反驳,可狂热的人群根本不愿听他们说一个字,只有各种杂物抛向他们。
"法兰西人民们!如你们所见……这些肮脏的贼将国民的税金中饱私囊,用于讨好那些工厂主,满足自己的享乐,他们宁可让这些钱被猪罗吞进肚子里,也不愿意将它们投入到伟大的法兰西的复仇中去!"
"而今天,以法兰西君主,让三世的名义,我们将在对法兰西的叛徒进行审判!对叛国者进行审判!"
"审判!审判!"
台下的人们挥舞着帽子和手套,互相推搡着向前——他们其实根本不在乎被处决的人是谁,可火刑终归是个热闹事。没过多久,大约是中午11点左右,负责为死刑犯做临终告解的牧师来到了刑场,他手握着十字架,一副悲天悯人的做派,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地的'罪人'们,并要求他们对自己的罪行进行忏悔。
可或许是意识到自己已然走向末路,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罪人'仰起头,啐地一口唾沫喷在了神父脸上,愤怒的情绪让他破口大骂。
“你们这些无知蠢货,该死的神棍!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回答他的是无数张狂热的脸。
【不,他们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