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路归乡
《HEAVENS DIV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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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旅程始于几十天前,当时师里的参谋人员与最后一群士兵在深夜上船。然后,凯莱门和其他人就忽快忽慢、摇摇晃晃地行驶前进,途中有许多莫名其妙的停顿。穿越地中海,穿越直布罗陀,穿越比斯开湾,穿越大西洋。军官在甲板上的一等舱里。
在东海岸,他们“仿佛被当成瘟疫病患看待”,正如他们在西部战线的最后几天,当时的帝国同盟也努力预防满心叛逆又思乡的美洲部队对仍处于战斗状态的其他英联邦部队造成影响。早已出现崩溃迹象的纪律,在归国后终于彻底瓦解。这点主要是喝酒和滥用药物造成的结果:大多数的士兵都喝得酩酊大醉,不停大呼小叫,一副开心又凶悍的模样。每隔一阵子,就可以听到士兵因为欣喜或酒醉而对空鸣枪的声响。
火车经过的每一座车站都有士兵跳下车,通常怀着如释重负的心情;同时也偶尔有士兵跳上车,通常满身酒气。昨天白日与夜里的枪响也比先前更多。
黑夜降临。灯光不停划过窗外。随着他们驶入西雅图的市郊,窗外的房屋也逐渐变得愈来愈密集。他回到家乡所感到的宽慰并没有持续太久:一名铁路工人警告他说,城里一切都混乱不已,这里似乎并不认为服役是一件光荣的事情,尤其是如果返乡者没有凭借战利品大富大贵的话。凯莱门“深感沮丧”,把军衔勋章隐藏在斗篷底下,然后走出那座小车站,在黑暗、寂静而且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找寻交通工具。他只想把他的东西带回家——他的背包、他的枪支、他的佩剑,以及他参军以来就一直带在身边的其他各种物品。寻觅了一个小时之后,他终于找到了一辆准备出发的灰色巴士。
行李塞在座椅底下,凯莱门与他的同伴搭着这辆巴士离开了火车站,在凌晨四点抵达了他父母的住处。他按下大门的电铃。没有任何动静。他按了一次又一次。最后,门房终于从一片黑暗的内院现身,小心戒慎地走了过来。凯莱门喊了他的名字,同时脱下斗篷,显露出他的军阶章。门房以“兴奋的低语”和他打了招呼,随即打开闩上的沉重大门,让凯莱门从门缝间闪身进来。
他把行李搬到厨房入口。凯莱门不想吵醒他的父母,因此就在门厅的衣柜里躺下来睡觉。
【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