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67526996
>窗外冬雪如鹅毛。
*此处应该是白池殿的侧门所在。
往来车马冬日间依然络绎:江湖客与得意人们相拥而入,似乎要迎来一场永不消散的宴席——他们的衣袍在细雪的照耀下映照出别日的风采,裴记饭庄因为他们而使得庭前永不落雪。
雪都在偏殿呢。
而此刻似乎只有你在看着它们——四下无人之间你不由得再次想起那天的失态:在欲望和失控的摩挲之间,你向着一位美丽而且对你柔和的少女行释僭越和亵渎……每当你想到那情景时——歉疚和羞愧就如同在五脏中游动的蛔虫一般让你感到痛苦,可仅仅如此么……
>并不仅仅如此。
*因为……
你甚至还能感觉到……快感。
一种征服他人的,或者应该说【信马由缰】的快感……澄真师姐的表情仍在你脑海深处的阴影之中闪烁:她那夹杂着惊讶,嫌弃,恐惧的模样……让你……不由得联想起来。
你想起她脸颊上,胸脯上的点点浊雪……在快感和愧疚的巨大夹杂之间,痛苦转变为生理性上的干呕,让你感觉到一切都黯然失色……你竟然对她有着生理反应。
……啊。
>心基熔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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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妈怎么这么烂啊……】
*可我控制不住……我控制不住不去【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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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感一瞬传来——
*随后你竟然漂浮在空中……漂浮在你自己的心基之中。
可你的心基里素来没有水啊?
一道山岚色的巨尾如飞仙般从你身边罅隙穿堂而过——你嗅到那股清亮的皂角香,目遇见那晕染了水墨山河的天青色……来人的轻笑更加让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她的双腿又一次变成尾,变成鳍:她身着和李澄真一般无二又完全相反的宝甲,那洁白的鳞在这处天地间微微噏动——让你分不清这里到底是一片晕染出来的天,还是懊恼流成的潭。
婴宁师姐的脸上还是面无表情:但是你知道她在笑。
不是嘲笑,而是一种和你母亲一样的伟大笑容——孩子不论做错什么,她都会以圣人的手段和态度去引导那孩子走向自己最终的欲想。
“小高莫不是不欢迎我了,怎么我一来……你便失控了?”
她以超越妄念的速度游至你的身旁:你已经感觉到那巨尾上如绸缎如风帆的尾鳍戏谑般的对你轻浮。
“我是不是个烂人啊……师姐?”
可你只感觉万念俱灰:因此就连那尾巴卷着你的手,你也不在意了……
“可我不明白你哪里感到难过啊……你为你的天性而后悔么?”
她如常俊秀的手指在这片空间轻拂——两道冰棱如那日的飞剑般将你从你水墨心基的泥泞中挑出。
你们现在来到了你心基的上空。
女儿家轻轻一扭手腕:冰凌在空中倾斜——你背着身投入她的怀抱……她就像抱着一条猫一样抱着你在空中游动。
“我有段或许能帮助到你的东西,你要不要看?”
她忽然也流露出孩子气的坏笑:你一怔间忽然于绝悲痛中触及她的本质——如道玉清间的一股无情抑或有情。
她没有像李澄真那般别扭,没有像应彩那般关切——但是这股若即若离反而在此刻最让你感觉到有所适从……只有这种感觉,才让你觉得一切似乎还能够被掌控。
师姐大尾一挥:白山黑水顷刻遁入无忧,只留下……几颗晶莹剔透的水球。
一者因欲望浑浊,一者因欲望闪耀,一者因欲望而觉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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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抉择:接受】
*不世奇才:单选变为双选。
-一者白浊
似乎是一个人的记忆,你本能的偏向它……
-一者黑曜
似乎是一个人的记忆,你本能的有些抵触它……
-一者觉察
似乎是一个人的记忆,你……你只觉得不论怎么样,你都会【记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