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到森罗亭。
*年关将至,此处不少孩童嬉闹——还有一大批天南海北形貌各异的江湖人在依照碑文习武。
>你默默走向碑林深处——意外的人多……干什么了?
“妈的,这小娘皮什么来头啊……江南燕子府的南宫少爷居然拿不下她?”
“还什么燕子府啊,那边那三个没瞧见么?——风尘三剑的亲传弟子啊,在她手里不也是几个照面就碎?”
“这人谁啊?”
“谁知道,说不定大炎皇室的呢?长这么漂亮,身材还靓……哎呦……可看得我眼馋死了,若她性子不那么奇绝我真要和她结交一下……”
>借过……
*你拨弄开多半少年的人群,毫不意外的在亭中看到那道你熟悉的身影。
澄真师姐身前站着面色冷淡的应彩:旁边四五个少年已被打得人仰马翻——围观者中那些年纪稍大脸色很差的料想是他们的长辈。
“彩儿,澄真师姐。发生什么事了?”
你越重而出拱拱手:甫才脸上冷的像霜的应彩一下扑倒你的怀里。
“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又要一阵好等!”
她像只猫儿一样在你怀里磨蹭:你瞧了澄真师姐去——她见了你只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喜悦欣慰伤心自责种种情绪。
“小弟你如今……面貌可也清简了。”
李澄真叹了口气:你已有些受不了——彩儿和李家姐妹都对你极好,你速来不忍亦不喜美女们唉声叹气,于是便笑着打个哈哈。
“可也算成熟了些——而今我也和师娘一样发梢夹雪了。”
你不重不轻的在应彩的小脸蛋儿上嘬了一口:姑娘此刻也冷静下来——她正要和你说甫才的事情……地上已有人张口了。
>“你……你是高天下?!”
*一时激起千层浪。
>“你谁啊?”
*你扭头瞧了他——直觉有几分面熟但是又想不起来:应彩冷哼一声道:“他是江南燕子府的南宫月,小高你真是贵人多忘事……”
“南宫月是谁啊?”
“就是之前在雀羽楼带头,想凭着人多势众把师娘交给你的宝剑夺走的那个人啊……”
应彩瞧瞧你:她的表情五成好笑五成埋怨。
“我实在想不起来……他武功高吗?”
你挠挠头:李澄真噗嗤一笑。
“怎么高呢?简直一塌糊涂啊——若一塌糊涂也便罢了,倒是还有些下流……”
李澄真用可怜的目光看向那小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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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两个和南宫月一系服饰的青年越众而出】
*两个青衫汉子越众而出,衣绣着银燕纹。和南宫月是一路服色:手里各拎着根乌木短棍,棍头嵌着铜燕 —— 燕子府的 “啄星棍”,看着沉实,却没半点杀气外露。
二人步子放得轻,没敢踏碎亭前的积雪,先弯腰扶起瘫在地上的南宫月,指尖捏了捏他的腕脉,才抬眼看向你。
左边那汉子约莫三十许,颔下留着短须,眼神扫过你怀里的应彩,又落回你脸上,语气算得客气:“这位便是高小侠?在下燕子府苏棠,这位是舍弟苏栎。”
苏栎跟着拱了拱手,目光掠过地上哼哼唧唧的南宫月,眉头微蹙,却没看澄真师姐,只冲你道:“小侄年少轻狂,冲撞了姑娘们,是我燕子府管教不严。只是他这身伤……”
>话没说完,围观人群里已有人嘀咕……
“这才是老江湖的做派,在武侯城不敢撒野。”
“双飞燕棍法在江南有名,怎么对个后生这么客气?”
澄真师姐往后退了半步,把场面让给你。
应彩从你怀里抬起头,拽了拽你的衣袖,小声道:“他们比南宫月懂规矩。”
>“今天怎么这么多糟心事儿啊……”
你没松开应彩,只是抬手理了理她的衣领,声音平淡:“苏侠客气了。方才是令侄先动手,澄真师姐和彩儿只是自保。”
>“呵……”
苏棠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的短棍轻轻顿了顿。
铜燕撞在石板上响得轻脆:“小侄顽劣,挨些教训应该。只是高小侠既与张真人有旧,又得裴先生真传,对后辈出手,是不是重了些?”
这话软中带硬,既点出你 “武侯城靠山” 的身份,又暗指你以大欺小。围观的江湖人顿时静了,目光都聚在你身上 —— 看你是仗势欺人,还是真有分寸。
你没看苏棠,反而低头问应彩:“方才他打你了?”
应彩摇摇头,又点头:“推了我一把,还骂我……”
>“他骂你什么了?”
*应彩嗫嚅着不肯张口,澄真师姐忽然笑起来。
“他骂应彩是只臭鸡,要不然便是坏了脑袋——否则怎么会和杀父仇人你侬我侬?”
这话从师姐嘴里说出来确实让你感觉有些尴尬和无奈:可你不知道为什么已经笑起来。
>燕子府没燕子,唾沫倒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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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觉师姐身上那股醋劲似乎下去了不少……】
*不过就眼下的情况……嗯……
-你们给我爱人跪下来磕三个头道歉,咱们便揭过了。
少一个头,你们今天脸面就分毫不保。
-你们最好接下来把嘴捂住。
因为我要打碎你们的牙。
-这就是你们燕子府的家风吗?
那很光明磊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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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什么人都来找你小高的不顺了?撞到枪口……剑尖儿上了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