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昨日的Y……”
子虚话中透着可惜:“原本是同事,后来染上行政了,和我们划清界限了。”
你:“他来调查什么?”
“实验事故致人身亡案。”他挑眉摊手叹气,“死在研究中的人不计其数,查旧案是没有结果也没有尽头的,调查这个有什么意义呢?”
你二问:“他昨天来调查的,也是个早已结案的旧事?”
“是啊。”
你三问:“他为什么找你?”
“之前和我同组的人都死干净了,只剩我没事,我这嫌疑能不大吗?他恐怕是担心我时日无多,一旦去世,最后的线索也没了吧。”
四问:“可惜你也什么都不知道?”
“可惜他没能从你口中套出话来,因为你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杀死他们的。”
子虚说到最后几个字时,音调已经压不住了。话音一落,他仰倒在椅子上,放肆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