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有很多想问的。
>“比如我梦到他们会导致什么后果,是我们一起被夺舍,还是更方便那个'注视'的行动,亦或是别的什么。
>“比如在这一个我之前,类似的事情发生了多少次,你有付出了多少努力。
>“比如你是不是必须吃药来保证意识不被占据。
>“但我能感觉的出来,你累了。
>“所以…先好好休息吧。”
子虚捏捏眉间:“唔,一个一个来,能答的我尽量答。”
“梦到他们,说明他们越线了。他们本应只在我身外吵吵,却突然能让记忆侵入内在;本应被隔离在我这里,却突然能被你认知。这可不是好趋势。也许最严重的后果就是被‘夺舍’或‘撕碎’。”
“过去一年多的事我记不太清,总是好像快好的时候情况急转直下,好像快死了又挣扎着恢复,已经分不清到底几次了。”
“药物方案也换过好几轮,有时确实有用,但最后一定副作用爆发回到原点。绝对哪里有问题,务必小心。不然,那通风口的监控,何以看我两眼呢?”
>“那有什么要和Aize交代的或者有什么想问的或者有什么想整蛊的?”
“该交代的事进来前已经交代完了,该问的也早就……欸,整蛊?”
听到这话,子虚:
疲惫1[0,1]抖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