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Z使用*符号*
早已备好的符号自你大衣内侧浮现。
你抬手，伸出食指，指向Z。

暗骰：7[1,10]

画面被腰斩，错位。
Z向你伸出的左手，眨眼消失。
接下来，是左臂，右膝。
她摔在你面前，引以为傲的肌肉轻易断裂消失。
“这是——果然是你害死了她？！”

辩解？
>否
>否
>否

无需辩解。
你再次抬手。这次仅需轻抬十几度。

2[1,10]>5[1,5]

[判定失败]

她的躯体展示出惊人的爆发力，以一个不太优雅但足够野蛮的动作弹起，染血的脏手抓住你高高在上的白手套。
手骨咔咔作响，发动手势被蛮力破坏。
后撤，根本挣不开她越攥越紧的手。
于是你拿出自己另一只手：

6[1,10]>4[1,5]

[判定成功]

轻轻一挥，她的右臂也消失不见。断面后知后觉地渗透出鲜红液体。
你废了一番功夫才把那只断手从自己手上摘下来。
骨头咔咔作响，这次是愈合的声音。
然后，第三次指向Z……

3[1,10]>1[1,3]

[判断成功]

这次，她没再反抗。
“总是搞不懂你想干什么。”她笑了。
……
……
……
你来回翻阅脑中十几个预案，挑选最符合实际的那个，以便开启下一步-事故现场伪造。
Z的尸体断面一直往外鼓着血，流也流不尽，淹没你的鞋跟。
血流太多会被发现。你从Z的衣服上扯下几块布，给断肢止血。
没有用。
血液越流越多，淹没房间，淹没视野。

今夜的梦境走到尽头，请迈入比梦境更迷蒙的现实——

今日A何时来？
1-3 早
4-6 中
7-9 晚
0 鸽

1[1,10]

查看电子表：6：00 6712.3.18
子虚，办公椅，平静的清晨。

见你醒来，他“不经意”地问：“如果我坏事做尽，你还会接受我吗？”

>是
>否
>[安价]

>“如果我连你都拒绝的话，还能接受什么呢。”
他偏过头去：“谢谢。”
……
今日A来得格外早。餐车刚走，他随后至，熟练坐到你对面开启问候。
“早上好，现在无园的餐饮有所改进吗？您还满意吗？”

>是
>否
>起身，让子虚坐过来
>[安价]

>“来得真早，我们连早饭都没来得及看一眼你就来了呢( ﾟωﾟ)”
A：“毕竟我见您心切嘛。”
看食物品相，除了制作材料丰富了些，更像剩饭大乱炖之外，你没看出别的什么区别。
队内语音一下子虚：
>“深呼吸，准备好了吗”
>“想表达什么？不论是拙劣的关心还是赤裸的恨意，你都可以将其诉诸言语”
>“尽管去做吧，我永远在你身后。”

子虚坐过来。
“提到食物……”他整整衣衫，似在拖延时间，“虽然每次吃你外卖，我都没做评价。
“现在，我要承认一个事实——你选餐的水平，不在我之下。”
A：“是吗？”
气氛些许尴尬。
你在旁边充当军师：“太肤浅了，换个话题。”
子虚：“其实，你给外面发的报告，全部被我拦截下来偷看过了。”
A：“其实我能猜到。而且里面都是正常生活学习记录，没什么特别的。”
你：“说点触及内心的。”
子虚清清嗓子，说：“其实，我当初把你拉到我这边，不是因为欣赏你的才华，更不是因为你大导不在而照顾你，而是方便观察你的推荐人在搞什么鬼。让你白高兴了，对不起。”
“……这个啊，您别担心。”A左眉头上挑两个像素点，右眉头下压两个像素点，“其实，当时我也没高兴。”
你：“…”
A：“您也别难过，现在我还是非常高兴于您的认可的。”
子虚：“我没担心，也没难过，我想笑。”
你：“……”

>“你个废物点心，我来！”
>静静欣赏
>[安价]

子虚向你投来求助的目光。
你：看戏。
他在努力搜刮记忆找话题。A静候。
子虚应该搜刮到了太多不太好的片段，表情冷却下来。
子虚：“你恨我吗？”
A( ﾟωﾟ)：“怎么会呢？”
子虚：“你走的路将与我走的路截然不同。你不用面对无法突破的界限，不必让自己手上沾染鲜血。因为有我这个先例，就算你不做基础研究，理事会也不会太纠缠你。我希望你能珍惜时光，工作之余多出去走走，体验生活。”
A( ﾟωﾟ)：“嗯，感谢您的一番苦心，我尽量。”
见子虚一时挤不出什么话了，A自觉开启新话题，不让气氛凝固：“局里那边……”

你：
>挤开子虚，上号
>静静欣赏
>[安价]

你给子虚使眼色，“逼迫”他再挤点东西出来。

喜怒哀惧
2[1,4]

“不要逼我！”子虚拍案而起。
A：( ﾟ∀。)
子虚：“不要再假惺惺地客套了。”
A：“但是我要说的是公事……”
子虚：“你不恨，我恨。”
A后移身体，靠在椅背上，不再插话。
“我恨这里。”
A：“……”
“我恨太阳。
“我恨这个监狱。
“我恨这些医生。
“我恨国阵局。
“我恨这场让我苟延残喘的疗愈计划。
“我恨这个世界的所有人和所有物，我恨阳光和它照耀下的所有事，我恨塑造这一切的法则和承载它的这个世界。我恨我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我恨我不能把你们全杀死！！我恨我自己连自尽都做不到！！！”
他苍白的手抓着桌子边缘颤抖。
A：“请您冷静，我现在呼叫医生。”

你：
>挤开子虚，上号
>静静欣赏
>[安价]

你挤开子虚，面对A。
>“怎么，连老师的内心剖白都受不了吗？
>“有什么可逃避的？不是你想听到的就可以充耳不闻了？
>“坐好，听着。”
看向子虚：“子虚，还想说吗？”
“刚刚是我一时激动随便说的，不要在意。”他坐回办公椅，双手抱胸不再说话，大抵是燃尽了。

>[结束] “到此为止吧。”
>[安价]

>“A，你有什么感想？”
A(ﾟーﾟ)：“我建议您注意身心健康，遵医嘱，按时吃药。”
>“看来是没有感想，没有就谈公事吧。”
A：“……Y老师托我向您问好。他手上有很多档案需要向您确认，可问您近来身体可好，是否可以接受谈话。他说就算您拒绝他也会来的。”

>接受
>拒绝
>让A替Y来
>[安价]

>“可以。
>“还有什么事？没有的话你可以走了。
>“明天见。”
“啊……好。”
A起身，行礼，告别。
他走后，子虚才发声，用椅背问你：“这是整蛊他还是整蛊我呢？”

>[时间跳转] 消磨时间（跳转至今日午餐/晚餐/睡前……）
>[对话触发] 和子虚聊聊
>[对话触发] 和监听器聊天
>[人物互动] 发出探视请求
>[场景互动] 娱乐（看书/看电视/……）
>[？] 调出控制台
>[安价]

绕到他面前半蹲下，直视他双眼带着歉意说：“我其实是认真的，不过到底还是高估了我们自己啊。
“对不起嘛。”
“我没事。”他闭上眼。

调控制台，瞄一眼：
zixv.status_flags |= (FLAG_SAD | FLAG_ANNOYED);

>[结束] “好吧。”
>[？]输入指令
>[安价]

握住他的手，握一会儿。
你的手搭上去的那一刻，他的身体打了个寒颤。
但他没有躲开。
一只没带手套的手被另两只没戴手套的手轻轻握住。
握一会儿吧。

直到午餐车进来。

子虚主动抽出手，站起来：“猜拳吧。”
虽然他曾表示并不在意无园的口味，不过自那天起，猜拳决定谁吃饭还是成为了一个餐前重要仪式。

石头 剪刀 布
你：3[1,3]
子虚：3[1,3]

第二回合：
石头 剪刀 布
你：2[1,3]
子虚：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