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有线索……
“地下,有关着人?”她怯生生地开口。
男孩退烧了,背部伤口也逐步愈合。至少,腐臭味开始消散。这是好现象。
“你知道吗?不知道吗?知不知道呀?”
幼崽天然拥有烦人的权力,发觉自己没被驱逐,埃穆尔继续刻意为之,“睡了吗?休息饱了吗?太阳它,很高——很高了!”
“……不太清楚,”他说,“我想想。”
她不会保持安静,她需要种下种子。
“坏蛋很讨厌,他打我。”小孩可怜兮兮地向男孩展示自己变得青紫的半边脸蛋,与另一边相比,它看起来有够糟糕。
男孩下意识想抬手防备,却极力克制住本能,从抵挡改为触摸。他很轻、很轻地碰了一下小孩的头顶:“我知道。”
>线索
1-3 也是传闻
4-6 某个组织
7 他见过
8-0 一无所知
>处境
1-5 幸运的、虽已迟到的改变
6-0 也许,后援需要时间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