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35年3月25日 11:21 | 丧尸危机第7日 |📍地点：海都市·白鸽笼区·社区医院一楼后勤区|☁️天气：[室内]阴】

你带着她，走进了刚刚保洁丧尸冲出来的那个昏暗的楼梯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机油、灰尘和霉菌混合的特殊气味。楼梯是向下的，通往地下。你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柱在布满管线和灰尘的墙壁上移动。


这里应该就是医院的后勤区域了。


走了几步，你就在楼梯拐角处发现了一扇厚重的铁门，门上用红漆喷着一个巨大的闪电标志和“高压危险，闲人免进”的字样。门没有锁，只是用一把挂锁虚扣着。你轻易地取下它，深吸一口气，用力拉开了铁门。


找到了！


铁门后是一个不大的水泥房间，墙壁上挂着复杂的电路图和一排电闸。房间的正中央，一台黄色的、半人高的柴油发电机正静静呆在那里。它的排气管接着一根粗大的波纹管，通向墙外。机器旁边，还立着两个半满的、红色的柴油桶。


巨大的喜悦、然后是一阵懊恼。医院的备用发电机也太大了，这根本带不回去啊！


就在这时，你身后的女孩突然举起双手，举过头顶，嘴里发出：“耶……耶……”的声音


你迷惑地回过头，她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你在干嘛？”你被她搞得一头雾水。


她放下手，认真地回答：“看梨很高兴，窝就帮个忙。”


‘帮着提供情绪价值吗？’你摇了摇头，重新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发电机上。


你走过去，不死心试图推动它。用尽全身力气，也只能让它挪动几厘米，同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很快在配电房隔壁的小仓库里，找到了一辆蓝色手推车，卸下其上写着生理盐水的纸箱后，问题接踵而至。把发电机抬上手推车，推着它走了两步，那生了锈的轮轴便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吱嘎——吱嘎——”声，考虑到在水泥地上还会有剧烈的颠簸声，足以把半个街区的丧尸都吸引过来。



【抉择】
A. 【就地安顿】放弃六楼的据点，把物资分批搬来医院
B. 【寻找载具】在医院附近寻找一辆能用的车，把发电机运回去。
C. 【人力运输】唉那个谁，你作为丧尸力气很大对吧！。
E. 【闪电小子】只要我推得够快，丧尸就追不上我（但上楼咋整呢？）
E. 【放弃电机】先回家，等待军队。

【📅时间：2035年3月25日 12:15 | 丧尸危机第7日 |📍地点：海都市·白鸽笼区·社区医院后门|☁️天气：[室内转室外]阴】

你看着那台笨重的发电机，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抱着三个玻璃瓶、一脸状况外的女孩，最终做出了决定。放弃发电机太可惜，但把家搬到这个连窗户都破破烂烂的医院，无异于自杀。


“Plan B，”你对自己说，也对身后的女孩说，“我们得找辆车。”


你没指望她能帮上什么大忙。你一个人连拖带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台死沉的发电机弄上了手推车。你压低重心，双手死死抓住推车的扶手，开始朝医院后门的方向，一步一步地挪动。


吱嘎——吱嘎——


生锈的轮轴在每一次转动时都发出令人牙酸的抗议。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仿佛在向整栋建筑宣告你们的存在。你紧张得手心冒汗，每挪一步，都要停下来侧耳倾听周围的动静。万幸，除了你们自己制造的噪音，并没有其他声音回应。


女孩抱着她的瓶子，亦步亦趋地跟在你身后。她的脚步很轻，几乎听不见声音。


终于，你们来到了医院的后门。这是一扇双开的玻璃门，其中一扇已经碎裂，寒风从破口处灌进来，带着街道上独有的腐败气息。你小心翼翼地把手推车藏在门后，然后探出头，快速观察外面的情况。


后门连接着一个小型的医院内部停车场，停着十几辆车。更远处是医院栅栏，丧尸想进来得学会绕路。停车场里有几只丧尸在漫无目的地游荡，但跟你们还有一段距离。


看起来，机会是有的。


【在停车场寻找可用车辆】
1-20：【铁翼】
21-30：【别捣乱】
31-70：【没有车钥匙】
61-80：【终于见到了】
81-100：【哦豁，有人下车不拔钥匙】

【📅时间：2035年3月25日 11:27 | 丧尸危机第7日 |📍地点：海都市·白鸽笼区·社区医院停车场|☁️天气：阴】

你把手推车小心地停靠在后门内侧的阴影里，然后轻手轻脚地溜进了停车场。这里的车辆不多，大多蒙着厚厚的灰尘。你很快找到了一辆理想的目标——一辆黑色的老款大众轿车，副驾驶座的车窗已经被人砸碎，省去了你破窗的麻烦。


你从内侧打开车门，钻进去，一股不含异味的皮革气息扑面而来，在这满是腐臭的世界里，熟悉的令人心痛。你熟练地拆开方向盘下的护板，试图找到那两根关键的电线，把从电影看来的偷车技巧付诸实践。但你摆弄了半天，除了迸出几点火花，发动机没有丝毫反应。


“超！”画虎不成反类犬，自己跟自己生气。


你转头看向窗外，不到十只只丧尸四处游荡。一个穿着病号服，一个像是医生，还有一个是保安，还有几个平民衣服。车钥匙，很可能就在他们身上。但你现在很累，非常累。你不想再进行任何一场哪怕是看起来很简单的战斗。


你的视线无意中落在了车外。那个女孩正静静地站在车旁，抱着她的宝贝瓶子，一个大胆的念头出现了。


你对她招了招手。她立刻跟了过来。


“你，”你压低声音，指了指远处的丧尸，“它们……会攻击你吗？”


女孩顺着你的手指看过去，摇了摇头。


“很好。”你心中一动，感觉这个计划可行性很高，“那你帮我个忙。去它们身上……口袋里，找找有没有车钥匙。就长这样。”你从自己家的钥匙串上拆下一把最像的，比划给她看。


你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强调：“记住，只是找东西，不要跟它们打架，找到就回来。如果它们要攻击你，立刻跑回来，听懂了吗？”


女孩接过那把钥匙，在手里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她把你那串意义不明的叮嘱，总结成了她能理解的语言：“只拿钥匙，不打架。有危险，就跑。”


“对！”你小鸡啄米式地点头


她把那把作为样品的钥匙塞进口袋，然后抱着她的三个宝贝瓶子，刚要走，你赶紧叫住她。


“瓶子先给我保管一下。”


她犹豫了，居然犹豫了？！


【她的……】
1-30：【铁翼】
31-50：【没找到】
51-80+：【好几个，尽情试】
81+：【还有纸条】

【📅时间：2035年3月25日 11:28 | 丧尸危机第7日 |📍地点：海都市·白鸽笼区·社区医院停车场|☁️天气：阴】

三个玻璃瓶被她抱得更紧了，仿佛那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是她存在的唯一证明。


“只是保管一下，”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无害，“太显眼了。等你回来，我就还给你。”


她盯着你看了一会儿，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她还是把那三个沉甸甸的瓶子放到了你的腿上，动作很轻，像是在安放什么稀世珍宝。


“好。”她只说了一个字，然后转身，毫不迟疑地走向停车场中央。


女孩的脚步很稳，没有丝毫的胆怯和犹豫。她径直走到了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丧尸面前。那只丧尸正拖着一条腿，在原地打着转，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声。它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女孩的靠近。女孩停下脚步，仰头看了看它，然后不紧不慢伸出小手，在那件白大褂的口袋里翻找。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你的呼吸停滞，双手死死地抓着方向盘，眼睁睁地看着那只丧尸慢慢转向女孩，弯下腰，浑浊的眼球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


但它什么也没做。


它只是茫然地看着，然后又转回头，继续自己那毫无意义的徘徊。


女孩亦步亦随，动作很轻，但很执着。她仔细地摸索着每一个口袋。白大褂里没有，她就去摸裤子口袋。很快搜完了医生丧尸，又搜保安丧尸，然后是病号服，普通丧尸……整个过程如出一辙。终于，在搜到第五个丧尸时，她的动作停下了。你看到她从那个丧尸腰带上扯下一串钥匙。接着她继续找，直到搜完十几个。


她回来时，把一大串沉甸甸的、带着一丝尸体腐败气味的钥匙递到你面前。除了挂着三四把不同的车钥匙，还有几个家门钥匙和一个蓝色的塑料门禁卡。


你接过钥匙，辨认了一会，拿起其中一把带着大众标志的插进了钥匙孔。


轻轻一拧。


仪表盘，亮了！


“上车！”你惊喜道。


……


……


前略后略，回到小区楼下时。新的问题摆在面前：发电机重得要死，你一个人根本不可能把它搬上六楼。


最终，你只能无奈地将它暂时留在后备箱里。


你疲惫地上楼，在四楼的尸堆处皱起眉头，心想明天一定要处理掉尸体。然后带着臭气和呕吐物的味道回了家。


女孩抱着她的瓶子，安静地站在门口，不进门。


“进去后，梨还放窝出门吗？”


她问。


A. 回答

【📅时间：2035年3月25日 17:40 | 丧尸危机第7日 |📍地点：海都市·白鸽笼区·六楼据点|☁️天气：[室内]阴】

你看着她那双警惕的、灰蒙蒙的眼睛，还有那因为紧张而抱得死死的三个玻璃瓶，不由得叹了口气，侧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我把你藏在家里干什么？当储备粮吗？放心吧，今天我不锁门，你想走随时可以走。不过出去的时候记得把门带上，别把鬼子引进来就行。”


她听懂了鬼子进村的比喻，下意识微笑起来。但那副似笑非笑嘴角抽搐的样子，让你很难判断她是生气了还是真的在笑。


你靠在门框上，继续说道：“而且，不是还要找你爸吗？现在有车了，等之后军方的风头过去，我跟你一起找，总比你一个人瞎逛要强。”


提到“找老巴”，她很快就点起头，显然非常赞成。


“不过，”你话锋一转，表情变得严肃，“这几天你绝对不能乱跑。军方的直升机你看到了吧？他们很快就会在青海路沃尔玛集结，到时候要是遇到士兵，他们可分不清你和丧尸有什么区别。”


你停顿了一下，盯着她的眼睛，加重了语气：“被他们看到，最好的结果是当场一枪打死，最坏的……就是你最担心的那种，把你抓回去，切片。”


“切片”这个词，让她的小脸瞬间又白了一个色号。她终于不再坚持，迈着小步，摇摇晃晃走进了这个陌生的屋子。


……


你咬着牙，撑着身子做了一顿没有火的晚饭。用生鸡蛋和剩米饭搅拌在一起。然后给了她一根巧克力棒，还有方便面。她吃得味同嚼蜡，但还是全都吃光了。


晚饭后，她还是有些不安，似乎很不想和你共处一室。见她还是有点不安，想起她说过邻居拿她当诱饵的事情。于是把她带到了隔壁，也就是你之前清理出来的邻居家，指了指那间还算干净的次卧：“你睡这里。晚上不要乱跑，有什么事就叫我。”


回到自己的房间，你把钢管长矛靠在床头，精疲力尽地把自己摔在了床上。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整座城市死寂得可怕。发电机、特殊感染者女孩、失踪的父亲、近在咫尺的军队……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团乱麻，在你脑子里搅成一团。


没锁门……有点不安，但外边也打不开，钥匙在兜里，应该没事吧……


太累了。你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再去想，沉沉睡去。


【深夜，你被一阵轻微的响动惊醒……】
1-25：【高烧】
26-50：【无事】
51-80：【敲门】
81-100：【军队】

【📅时间：2035年3月25日 23:50 | 丧尸危机第7日 |📍地点：海都市·白鸽笼区·六楼据点|☁️天气：[室内]死寂】

你陷入了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

梦里，你置身于一片沸腾的、满是迷雾的灰色洋海，灼热的浪潮一次又一次地拍打着你，要把你拖拽摔倒。你拼命地挣扎，水从脚一路漫上腰部，嘴巴长得像河马，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是热。


一股要把骨头都融化的热，将你从梦魇中强行拽了出来。


你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的缝隙里透进一丝惨淡的阳光。额头上的汗水顺着太阳穴滑落，浸湿了枕头，整张床单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黏腻地贴在身上。喉咙干得像要冒烟，每一次吞咽都如同砂纸在摩擦。


发烧了。


惊恐如一道闪电劈进混沌的大脑。心脏抽搐起来，什么时候开始的？是医院里碰到了什么？还是那串钥匙？空气？或者……是那个女孩？你下意识地摸了摸腹部，试图检查身体，但灼热和眩晕让你知道，连感知自己都成了问题。

“克洛索”病毒并不需要伤口，世卫组织早就说过那东西空气传播……


咚……咚咚……


一阵轻微的、迟疑的敲门声从客厅的方向传来，很轻，像是幻觉。你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咚……咚咚……


“梨好，天亮了，窝来了。”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更清晰了。是隔壁的门。是那个女孩。



【抉择】
A. 【开门】耗尽体力去开门，你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摔倒
B. 【躺尸】保存一点体力，躺着什么都不管
C. 【吃药】药就在床头柜……水还有一点……什么药？不管了，都吃了！
D. 【自定义】

【📅时间：2035年3月26日 04:15 | 丧尸危机第8日 |📍地点：海都市·白鸽笼区·六楼据点|☁️天气：[室内]黎明前】

拒绝思考。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拒绝思考。


你不能去想“克洛索”，不能去想尸变，那个女孩也许能带来一丝希望，但那太渺茫了。生活早已让你学会不抱希望，所以你告诉自己，现在你只是一个普通发烧病人，你需要水，需要药，尤其需要帮助。


你用尽全身的力气，手肘撑着床垫，试图坐起来。视野一阵天旋地转，整个房间都在晃动，天花板和地板颠倒了位置。你闭上眼睛，死死咬住牙，等那阵眩晕稍微过去，才重新睁开。


汗水模糊了视线。


脚掌触碰到冰冷的地板时，你打了个哆嗦。身体的灼热和地板的冰冷形成冰火两重天。你扶着墙，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一步一步，缓慢地向客厅移动。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入滚烫的玻璃渣。十几米的距离，从未如此漫长。


咚……咚咚……


敲门声还在继续，不急不缓，带着一种执着的、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头。


你终于挪到了门前，手扶在冰冷的金属门把手上，用尽最后的力气向下一压，然后向后拉。


门开了。


门外走廊昏暗的光线刺入你的眼睛。一个瘦小的、模糊的轮廓站在那里，是那个女孩。她还穿着昨天那身衣服，怀里依旧抱着她的三个宝贝瓶子。


她看到你，那双灰色的眸子似乎闪动了一下。她好像说了句什么，但开门所使用的力气，以及剧烈的耳鸣让你什么也听不清。


她又开口：“富尔马林，帮窝，梨答应窝的。”


你张了张嘴，干裂的嘴唇只挤出了一个沙哑的、几乎听不见的音节。


“药……我发烧了……”


说完，地板便猛地向你脸上撞来。最后的意识，是女孩那张惨白的小脸在你眼前迅速放大。


【病情】
1-60：【克洛索】
61-95：【什么嘛，只是超级高烧】
96-100：【我是特别免疫者？】

【📅时间：2035年？月？？日 ？？:？？ | 丧尸危机第？？日 |📍地点：海都市·白鸽笼区·邻居家的浴室|☁️天气：[室内]阴】

意识最先从冰冷中回归。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冷，仿佛身体里的每一滴血液都被冻成了冰碴。紧接着，是湿衣服黏在皮肤上的、令人作呕的触感。你猛地打了个哆嗦，剧烈的颤抖从脚底窜上头顶，牙齿不受控制地开始打战。


你费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的、发黄的天花板。不是你的房间。你转动眼球，看到的是白色的瓷砖墙壁，和一个挂着生锈毛巾的架子。这里是……邻居家的浴室。


你躺在浴缸里，还穿着睡衣。冷水浸泡着你的身体，水面上漂浮着几个空空的药瓶和撕开的包装铝箔。布洛芬、阿莫西林……你认出了其中几个。高烧的记忆碎片般地涌回脑海，但灼热感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此刻的严寒。浴缸边是水桶、水盆、高压锅、脸盆、烧水壶……堆成一团，此前用来储备自来水的容器全在这里了。


然后，一张脸出现在视野上方，挡住了灯光。


是那个女孩。


她惨白的脸离你很近，那双空洞的灰色眸子正专注地盯着你的嘴。看到你醒来，她面无表情地欢呼了一声。


“耶——”


然后，她一只手捏着你的下巴，强迫你的嘴唇张开。另一只手……她的食指指尖，有一道小小的、还在渗血的伤口。


黑色的血。


一滴粘稠的、暗沉如墨的液体从那道伤口上凝聚，然后滴落。


正正好好，滴进你的嘴里。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杂着铁锈和腐土的腥味瞬间在你的舌尖炸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你下意识地想要偏头吐掉，但她的手很有力，你的脖子像被铁钳固定住，动弹不得。


你眼睁睁地看着她，把那根流着黑血的手指又凑近了一些。她似乎觉得一滴不够，又开始往外挤。


没挤出来。


她见你睁开了眼睛，但没反应，似乎有点不耐烦，把手指拿开，然后低下头，把自己的脸凑得更近。你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浓烈的消毒水味，还有一种……更深层的、如同腐烂水果般的甜腻气息。


她先是鼓起腮帮，舌头蠕动，似乎想蓄积一些口水出来。但什么都没有，于是低头含了一口洗澡水，然后在你头顶张开嘴。


一串晶亮的、混合着黑色血丝的稀薄水与唾液，顺着她发紫的嘴唇边缘，滴了下来。


“喝……喝掉……”她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一口接一口喂你，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就和窝一样了……应该这样，对不对？这对吗？呜……不直道……醒一醒，带窝去找老巴——”


【你的第一反应是？】
1-20：【嗜血渴望】
21-50：【麻木】
51-80：【理智的恶心】
81-100：【剧烈恶心】

【📅时间：2035年3月26日 09:10 | 丧尸危机第8日 |📍地点：海都市·白鸽笼区·邻居家的浴室|☁️天气：[室内]阴】

一连串混杂着她血液和洗澡水的唾液，在她的絮絮叨叨，嘟嘟囔囔中，断断续续地落在你的舌头上。


你应该感到恶心。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对污秽和病变的本能抗拒。你的胃部应该痉挛，喉咙应该收紧，你应该立刻翻身，把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直到只剩下黄色的胆汁。


这是你的理智，你作为文明社会人类二十六年来的所有认知，都在尖叫着告诉你应该这么做。


但你的身体没有。


它异常的平静。没有反胃，没有痉挛，甚至没有一丝不适。那股铁锈和腐土的腥味只是在味蕾上短暂停留，然后便消散了，仿佛喝下的只是一口普通的、带着些许杂质的凉水。


女孩见你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似乎认为她的“治疗”起效了。她停下了动作，直起身子，那张惨白的小脸上，灰色的眸子里流露出一丝如释重负。


“梨……好了？”她试探性地问。


你没有回答。


你缓缓地、用一种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平稳力量，从冰冷的浴缸里坐了起来。湿透的睡衣贴在身上，水珠顺着你的头发和皮肤滴落，在浴缸里激起细微的涟漪。高烧退了，虚弱感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平静。


你扶着墙壁站起身，应该打个激灵，但你没有。赤脚踩在冰冷的瓷砖上，没有理会女孩，径直走向洗手台。


镜子里，映出了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你的脸。


但它已经不是之前的样子了。皮肤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气的惨白，像是水里泡久的肉块。眼眶下，是两圈浓重得如同淤青的黑眼圈。你的嘴唇失去了血色，泛着淡淡的青紫。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具刚刚从停尸间里被拉出来的尸体。


你抬起颤抖的右手，将食指和中指按在左手的手腕上。


轻微的跳动。


记忆中那稳定而有力的搏动消失了。你用力地按压，指尖几乎要嵌进皮肤里，只能感受到微弱、迟滞的动静，仿佛那血管里流淌的是粘稠的泥浆。你的心沉了下去，一股冰冷的恐惧攫住了你。但你还不死心，你把湿冷的手掌猛地按在自己的左胸口。


咚……咚……


有。


那里还有心跳。它还在跳动，沉重、缓慢，但确实存在。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张死人一样的脸，感受着胸腔里那孤独而沉重的心跳。一个问题，在你空洞的脑海里浮现出来。


“梨，还活桌吗？”


我，还活着吗？


* 你可能需要12个小时来思考该问题

【📅时间：2035年3月27日 09:12 | 丧尸危机第9日 |📍地点：海都市·白鸽笼区·邻居家的浴室|☁️天气：[室内]阴】

你平静地脱下湿透的睡衣，随手扔在地上，然后从邻居大叔的衣柜里翻出一些不属于你的干燥衣物换上。衣服有点大，空荡荡地挂在身上。


然后，饥饿感袭来。很饿，像好几天没吃饭。顺带看一眼手机……呃，已经过去2天了。


你面无表情地走出邻居的家，回到自己的据点。女孩抱着她的瓶子，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你身后。你径直走向厨房，拉开冰箱门。


空的。昨天剩下的菜，好像全被她吃了。


冷冻室里那几块准备腌制的肉块，不翼而飞。


你又走到客厅，拧开储水桶的水龙头。只有几滴水珠恋恋不舍地滴落，然后就彻底没了声息。你用来储备的几十升饮用水，全被她用来给你泡冷水澡了。现在还剩你自己洗手间里的腌肉。闻了闻，没坏，还能撑一天……


“没吃的了，也没水了。”你把腌肉摆上餐桌，和女孩分享着。内心没有一丝波澜，没有愤怒，没有指责。仿佛这一切都与你无关，只是一个需要解决的客观问题。


女孩似乎没听懂你话里的严重性。她只是扯了扯你的衣角，舔掉嘴角的肉渣，仰起那张惨白的小脸，执着地重复着她的诉求。


“富尔马林……梨答应窝的，帮窝弄。还有老巴，窝们什么时候去找老巴？”


留下，还是离开？先解决饥饿，还是先兑现承诺？一个又一个问题摆在面前，但你的大脑却异常清晰。

【今日计划，可多选】
A.【优先补给】：当务之急是填饱肚子，目标是最近的超商！
B.【战略转移】：此地不宜久留。军队的威胁太大。带上发电机和所有能带的物资，向城市外围转移，寻找新的据点。
C.【履行承诺】：先想办法处理的伤口和那几瓶福尔马林，然后去找她老爸。
D.【游牧民】带上东西开上车，来一场漫无目的的旅行
E.【观察自身】：留在家里。哪里也不去。
F.【抛下累赘】把女孩骗走或扔掉。
G.【自定义】

【📅时间：2035年3月27日 09:35 | 丧尸危机第9日 |📍地点：海都市·白鸽笼区·邻居家的客厅|☁️天气：[室内]阴转多云】


“坐下。”你指了指客厅里那张还算干净的沙发。


女孩顺从地坐了过去，把三个玻璃瓶小心翼翼地放在脚边。阳光从布满灰尘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刚好落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金色的轮廓。尘埃在光柱中安静地舞蹈。这里很静，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那沉重而缓慢的，咚……咚……


你从搜刮来的急救箱里找出所有可能用得上的东西：一瓶几乎见底的生理盐水、几包无菌棉签、一卷新的纱布，还有一支你根本不知道是治什么的红霉素素软膏。


你拿来一个干净的脸盆，从浴缸里接了半盆洗澡水。拧开一瓶福尔马林的盖子。一股刺鼻的气味应该会立刻冲出来，但你的鼻子什么也闻不到。在你如今的感官世界里，它和一瓶普通的水没有任何区别。


“别动。”你说。你凭着模糊的化学常识，往水里倒入了大约十分之一瓶的福尔马林原液，用一根筷子搅了搅。


“手。”


她伸出了那只缠着肮脏纱布的手腕。


你轻手轻脚地解开纱布，露出那可怖的伤口。腐肉与玻璃碎屑粘连在一起。你用镊子，开始一点一点地，把嵌在肉里的玻璃渣夹出来，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你的动作很轻，很慢。你感觉到指尖下，她皮肤的冰冷，像是在触摸一块玉石。她没有喊疼，也没有动，只是安静地看着你。她的目光很专注，从你的眉毛，到你的手指，再到那把冰冷的镊子。


阳光照在你低垂的脸上，也照在她苍白的皮肤上。在这一刻，你忘记了饥饿，忘记了自己身体的异变，忘记了外面那个崩塌的世界。这里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只有阳光，灰尘，和一个陌生人之间的，莫名其妙的互助。


清理完玻璃渣，你用棉签蘸着稀释过的碘酒，小心地清洗她的伤口。腐肉被一点点擦拭掉，露出了下面泛着青色的组织。你忽然发现，情况和你想象得不太一样。


伤口的腐烂似乎……并不非常严重了。它没有继续向四周蔓延，边缘的组织虽然毫无血色，但看起来很稳定，并没有彻底溃烂崩解的迹象。你甚至有一种错觉，只要给她足够的营养，这伤口或许并不会让她整个烂掉，它只是……坏在了那里，不再恶化，也不再愈合。


‘还需要用福尔马林吗？’你想。


【抉择】
A. 告诉她好消息
B. 用上吧

【📅时间：2035年3月27日 09:20 | 丧尸危机第9日 |📍地点：海都市·白鸽笼区·六楼据点|☁️天气：[室内]多云】


看着她伤口边缘那些虽然死寂但很“稳定”的组织，一个念头逐渐清晰起来。


“好消息，”你开口，“可能用不上这个了。”


女孩歪了歪头，灰色的眸子里写满了不解。你指着她被清理干净的伤口，尝试用她能理解的方式解释：“你看这里。它虽然坏了，但没有继续烂下去。我们的身体……就像一个有很多很多小工人的房子。我认为病毒进来了，把一部分工人杀死了，房子的一些地方就坏掉了。”


你一边说，一边用棉签轻轻点着她伤口的边缘。“但现在，病毒好像……不杀新工人了。它只是待在那里，不让新的工人进来修房子。所以房子虽然破了，但不会立刻塌掉。你明白吗？它稳定下来了。”


她沉默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似乎在非常努力地处理你这段话里的信息。阳光穿过窗户，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过了几分钟，她才抬起头，疑惑道：“所以……窝的身体……自己把自己……做成标本了？”


“……可以这么说。”你不想说太多话，毕竟现在肚子饿。你拿起红霉素软膏，挤出一点，均匀地涂抹在她清理过的伤口上，然后用干净的纱布重新包扎好。你不觉得这些方案还有什么用，更多是惯性使然。

“我觉得肚子饿应该是个信号，有吃的，维持房子的基本运转，它也许就一直不会塌……我是这么猜的，猜错了别怪我。”


“好了。”你打上最后一个结，把所有医疗用品收回急救箱。“咱们去找吃的吧。然后再考虑你老爸的事。”


她立刻站了起来，快步跟上你。


【你们一起下楼，准备外出寻找补给。当你们走到小区门口时……】
1-10：【狭路相逢】Aieeeeeeeee！军队，这里怎么会有军队？！
11-30：【偶遇幸存者】
31-70：【军队的痕迹】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枪声和广播声，但看不到人影。
71+：【无事发生】

【📅时间：2035年3月27日 10:00 | 丧尸危机第9日 |📍地点：海都市·白鸽笼区·街道|☁️天气：多云】


街道和你记忆中的样子有些不同。空气里那股浓郁的腐臭味淡了许多，游荡的丧尸也肉眼可见地变少了，只剩下零星几个在远处漫无目的地晃荡。要么是被引走，要么是……被清空了？


答案很快揭晓。


断断续续的枪声，从城市深处隐约传来。还有扩音器失真的广播声，在楼宇间回荡，听不清具体内容，但那属于军队式不容置疑的腔调，你绝不会认错。


你没有停留，领着女孩，沿着街边阴影快速穿行，很快就抵达了两个街区外的一家“好乐迪”24小时便利店。玻璃门碎了一扇，货架东倒西歪，地上满是狼藉。


这里显然经历过不止一轮的“零元购”。


【便利店探索】

1. 物资搜刮（d100）
2. 有人吗？（d100）（50以上，每10点多一个人）

【📅时间：2035年3月27日 10:02 | 丧尸危机第9日 |📍地点：海都市·白鸽笼区·好乐迪便利店|☁️天气：多云】

便利店里一片狼藉，正如你所料。


收银台被人暴力砸开，冷柜的玻璃门碎了一地，货架上的东西几乎被席卷一空。所有能填饱肚子的，比如面包、泡面、罐头，连影子都看不到。你和女孩在货架间穿行，最终只在最底层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些被遗漏的“幸存者”——几包辣条，几根棒棒糖，海苔片，还有两袋已经踩碎漏气的饼干。


聊胜于无。你把这些垃圾食品扫进随身的背包里。


就在你捡起最后一包辣条时，几个人影从便利店的仓库里走了出来。


你们双方都愣住了，同时摆出防御姿态。


你迅速扫了一眼自己和女孩的衣着，还好都很严实。你和女孩都做了充足的伪装：宽大的连帽衫、遮住大半张脸的口罩、墨镜，以及从邻居家找来的手套。在你们当前的样貌下，暴露皮肤和面容是愚蠢的。


对方是四个人，听声音都很年轻。他们的打扮和你如出一辙，个个捂得严严实实。为首的那个甚至戴着一个全覆式的防毒面具，扛着一把消防斧。他身后的三人，一个拿着防爆钢叉，一个拎着像是肉铺顺来的砍刀，最后一个则是沾满黑血的棒球棍。


短暂的对峙后，那个戴着防毒面具的领头人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有些沉闷。


“哥们。别紧张。”他抬了抬手，放下斧子，示意自己没有敌意，“我们是学生，顺路搜刮一下，正准备去青海路的沃尔玛，听说军队在那边建了集结点。你们呢？要不要一起？”


【抉择】
A.【同行】
B.【拒绝】
C.【攻击】
D.【自定义】

【📅时间：2035年3月27日 10:05 | 丧尸危机第9日 |📍地点：海都市·白鸽笼区·好乐迪便利店|☁️天气：多云】


你摇了摇头，往后退了半步，不着痕迹地将女孩护在身后。


“谢了，”你的声音透过口罩，同样有些发闷，“我们不顺路。我得带我妹去找老爸。”女孩很配合地从你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然后又迅速缩了回去，演得活像个怕生的妹妹。


几个人对视一眼，嘟囔道：“之前也有个要找孩子的妈妈，不知道怎么样了……”


他们几个纷纷放下武器，面具男叹了口气：“行吧，大家都不容易。”


你想赶紧岔开话题：“问个事。外面的枪声……是军队在和什么东西打吗？动静不小，但推进速度好像很慢。是不是碰上……什么厉害的东西了？”


拿棒球棍的耸了耸肩：“不知道。我们知道的也不多。这几天净听见直升机在天上飞了，喊着让大家去沃尔玛。我们几个也是这两天才凑到一块的。这个是启明，他最能打最莽所以是老大。这边的小妹是高三生，还有刘哥，周末被堵在家里了。”他分别指着面具男、防爆叉小妹和拿着砍刀的高个子。


“我们也是，周末被堵家了。”你不太想聊这些细节，回答的很敷衍。


防爆叉小妹插嘴道：“不过今天早上，我们碰上了一辆军车。几个兵哥哥给我们指了沃尔玛的方向。都是军用防毒面具，超帅的！”


“军车？”你追问，“他们干嘛去了，怎么没和你们一块？”


“不知道，”防毒面具男的语气里也带着一丝困惑，“他们问了我们一个什么……生物研究所的位置，在复旦校区附近，然后就开车走了，让我们自己去集结点。”


“对了，沃尔玛离这儿还远吗？”一个人问。“我们手机都没电了。”


“不远了不远了，往西南吧，再走10公里左右。你们顺着……”你开始热心指路。


【接下来……】
A.【再多聊聊】但你没话题了
B.【乞讨】有吃的吗？
C.【同行】可以一起走？
D.【我们先走了】去找吃的，离军队远点。
E.【自定义】

【📅时间：2035年3月27日 10:10 | 丧尸危机第9日 |📍地点：海都市·白鸽笼区·街道|☁️天气：多云】


你没再多说什么，热心指路只是想快点摆脱他们，免得夜长梦多。你朝他们点了点头：“我们先走了，祝你们好运。”


身后，那个戴着防毒面具的领头人也挥了挥手：“你们也一样。”


“一定要找到老爸啊——”出了门口，防爆叉小妹鼓起充满活力的声音，手握成筒子状小心翼翼地喊道。


这次轮到小女孩回头，挥了挥手。


你们很快消失在街角，将那四个目标明确的年轻人甩在身后。与他们相比，你和女孩就像两片无根的浮萍，漫无目的地，不敢回家。


……


远离了那几个人后，你开始有意识地测试自己的新身体。


前方不远处，一只穿着蓝色外卖员制服的丧尸正靠着墙角，嘴巴一张一合，像个被丢弃的人体模型。你松开女孩的手，示意她待在原地，然后深吸一口气，独自朝那只丧尸走了过去。


五十米，它毫无反应。


三十米，它依旧沉寂。


二十米……你停下了脚步，心脏在你空洞的胸腔里沉重地跳动着。那只丧尸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它那颗耷拉着的头颅极其缓慢地抬起了一点，浑浊的眼球转向你的方向，但目光涣散，没有任何焦距。它只是茫然地看了一眼，就好像在看一团无意义的空气，随即又垂下了头。


【抉择】
A.【继续靠近】看看极限
B.【这就够了】别被突袭就好
E.【自定义】

【📅时间：2035年3月27日 10:11 | 丧尸危机第9日 |📍地点：海都市·白鸽笼区·街道|☁️天气：多云】


仅仅是不被优先攻击还不够，你需要一个精确的、可以量化的安全距离。


你朝女孩点了点头，从背包里拿出一捆干净的尼龙绳，塞到她手里。


“你去，”你指着那个靠在墙角上的外卖员丧尸，压低声音，“把它绑在旁边的灯柱上。绑紧点，别让它跑了。”女孩接过绳子，看了看丧尸，又看了看你，点了点头，没有问为什么。她抱着绳子，迈着有点僵硬的小步子走了过去。


那个外卖员丧尸对外物都反应迟钝。女孩绕到它身后，它毫无察觉。她研究了半天，将绳子的一端在路灯杆上绕了几圈，打了个死结。然后用绳子捆绑丧尸的大腿和腰上，一圈，又一圈，绑的像半个米其林轮胎人，这样将它的活动范围就只剩下绳子剩下的半米左右。整个过程中，丧尸只是偶尔因为被拉扯而发出无意义的、含混的嗬嗬声。


女孩完成后，退开几步，回头朝你挥了挥手。


……


控制完成。现在，轮到你了。


【一个roll】
1-20：只有20米吗……
21-50：15米
51-70：10米
71-90：5米
91-95：1米
96+：看不见我？

【📅时间：2035年3月27日 10:12 | 丧尸危机第9日 |📍地点：海都市·白鸽笼区·街道|☁️天气：多云】


现在，该开始了。


十五米。丧尸依旧毫无反应，仿佛你不存在。


十米。它的头颅微微动了一下，似乎听到了什么，但仅此而已。


五米。你能看清它制服上的油渍和胸袋里的烟盒。它的身体开始有非常轻微的焦躁，双脚在原地无意识地摩擦着地面，但没有表现出攻击性。


三米。


两米。


你停在了距离它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近到你能看清它浑浊眼球里的血丝，能闻到……不，你什么都闻不到。你只是看着它，它也“看着”你，但它的眼神是空的，没有识别，没有认知，你对它而言，只是一团和路灯、墙壁没有区别的背景。


一米。


这就是极限。


你深吸一口气，向前又迈出了半步。


就是这半步，打破了某种无形的界限。


前一秒还如同雕塑的丧尸，在这一瞬间猛地抽动鼻子。它空洞的眼神迅速聚焦，很快锁定了味道的来源，张开腐烂的、沾满黑色血块的嘴，猛地向你扑来！


绷紧的尼龙绳在瞬间被拽得笔直，发出一声闷响。丧尸被绳子拽倒在地，四肢还在疯狂地抓挠着，试图靠近你。


你面无表情地举起了手中的钢管长矛，瞄准了几秒钟后从眼窝刺入，贯穿大脑。丧尸的挣扎戛然而止。


然后拔出长矛，在它的衣服上擦了擦。


【技能提升】
长矛 (Lv.2, 5/7)


……


……


你和女孩继续在死寂的街道上穿行。你们很快就找到了新的目标：一家奥乐齐连锁超市。


它的玻璃门撞得粉碎，一台购物车歪歪扭扭卡在洞口，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从外面看，超市内部光线昏暗，货架的轮廓若隐若现。最关键的是，你能看到，至少有十几只丧尸正在货架之间漫无目的地游荡。门内传出一股水果的馊味。


应该还未被系统性地搜刮过。高风险，也意味着高回报。


【抉择】
A.【潜入搜刮】：保持安全距离就够了吧。
B.【声东击西】：制造噪音把丧尸引开。
C.【该壮胆了】：借助一米的安全距离，挨个击杀丧尸。有风险，也会很累。
D.【放弃】：太危险了，再找找别的地方。
E.【自定义】

【📅时间：2035年3月27日 10:15 | 丧尸危机第9日 |📍地点：海都市·白鸽笼区·奥乐齐超市外|☁️天气：多云】

你捡起一块碎裂的铺路砖，塞到女孩手里。


“去街对面，”你指着一家拉着铁皮卷帘门的商铺，“用这个，砸门，弄出最大的声音。然后咱们躲起来，等它们都过去了再回来。”


女孩接过砖头，掂了掂，然后点了点头，转身跑向马路对面，兜帽一晃一晃，随着她笨拙地丢出砖头而滑落。之后，她赶紧拉上兜帽，一路小跑回来。


哐当——！


一声巨响在死寂的街道上炸开。超市里那十几只丧尸仿佛听到了无声的号令，迟缓地转过身，一个接一个，迈着蹒跚的步伐，朝着噪音的源头涌去。


你和女孩在超市入口汇合，看着最后一头丧尸围向卷帘门。


【物资搜刮】
你们开始在空无一人的超市里疯狂扫货。请投掷 d100，决定你们的收获（1点=1份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