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安妮儿拥入怀中。
她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的表情,但很快消失在你的胸膛中。
胸口渐渐染上一片温热,那是安妮儿的泪水。她的喉咙中不由自主地发出低声呜咽,同时似乎还夹杂着喜悦的笑容。
“好了谢里夫,够了。”她将你推开:“你真是个混蛋。”
眼眶发红的安妮儿背过身去,你等着她擦干眼泪。随后找了把椅子坐下。
“好吧,我是混蛋。”你耸耸肩:“不过你不想知道有关混蛋是怎么活过来的这件事吗?”
说着你将手套脱下,安妮儿已经扭过头来,注视着你的一举一动。
你的左手一片灰白,同时其上有星光闪烁。
“哦上帝,你被传染了灰烬热?”安妮儿吃惊又担忧地握上你的手。
“严格来说,不全是。”你笑着摇摇头:“这是我能死而复生的原因之一。”
“总之,我之前却是是死了,但在一系列包括灰烬热的机缘巧合之下活了过来。”你向安妮儿展示自己如今外观跟常人差不多的身体:“喏,你看,就跟过去的一样,甚至还要好一些。”
“……是啊。”安妮儿因油污浸泡而显得有些透明的双手在你的左手上摩挲:“就和过去的一样。”
她喃喃片刻,复又回过神来,将你的手轻轻放下,简单整理一下面容后挪步到一旁:“好了谢里夫,以你的性格,你来找我肯定不只是叙叙旧那么简单。有什么想问的你就直说吧。”
怎么几天不见,安妮儿都学会耍小性子了?
你不禁挠了挠头。
>好吧,我确实有问题要问,最近你在哪里上班?有没有和那些工人联系过?
>你们的这片街区灰烬热情况怎么样?
>我确实就是来拜访老友的,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最近工人游行次数多吗?上城区的那些老爷们又是如何应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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