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大概清楚星火这个组织是做什么的吗?”
对方显然对你这个问题感到吃惊,他看向你,犹疑片刻,随后缓缓开口:“你不是星火组织内的人吗?”
看到你摇了摇头,对方也没再多问。犹豫片刻道:“具体是做什么的我并不清楚,但我在与星火接触时,对方还只是一个松散的跨国学界组织。其中似乎吸纳了许多年轻的新锐派学者。”
“那您……最后为什么来到了伦敦,又被圣器教抓起来了?”
“哦,我在法兰西时参加了工人运动,是来这里避难的。”学者的语气平常,好像在描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至于为什么被抓,可能是跟我的研究有关吧。”
说着,他的视线转向你的右臂。
“你的伤口,好像和别人的形态不太一样。”
经过他的提醒,你才扭头看向了自己那几乎整个崩裂的右臂,在衣物包裹下,血液仍在向外渗出,但你此时不知为何全无上次受伤时所感到的那种阴冷感受。
“你身上的这种……变化,好像影响了你的整个体内的循环结构。事实上很有可能……你体内的环境已经不适宜各种会致你感染的细菌生存了。”他眉头微皱,轻轻揭开那包扎住你伤口的衣物一角:“你看,这里的血液已经凝固了,正常人是完全不可能在如此大尺度的伤口上以这么快的速度结痂的。”
“也就是说我现在只要不是即刻死亡,就不需要考虑后续的失血风险是吗?”
“可以这样理解。”他点点头:“不过最基本的形态引导还是要做,不然很有可能发育成你不想要的样子。”
得知你脱离了死亡风险,小提姆长舒一口气,凑到你们身边:“哎,谢里夫先生,您是怎么死而复生的?”
“死而复生?”学者看向小提姆,又看向你,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别乱说小提姆,我那只是昏迷
>这就说来话长了……
>陈修好了我……但我怀疑还有别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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