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相信任何神明,事实上,你们的所作所为也不值得我,甚至是我们相信。”你的话语如同打开了一个水闸,使人们的意志找到了一处倾泻口。
“神不曾予以我们公义,不曾赠予我们幸福,不曾理解我们经受的苦难。神明不曾解放我们,从来都是高高在上。”
“是我们每一次的挣扎,每一次的不屈,每一次在泥泞中的搀扶,踏上了这条道路。”
“未来从不属于某个限定的个体,某个家族,某个阶层,而是属于所有在黑暗中引领前路的繁星,属于面对灾厄仍然愿意奋斗抗争的人们。”
“此非篡夺,此非反叛,此非忤逆。而是力量回归了本来的位置——即是众生的未来。”
言语如同利剑,如同证明,如同陈述一件必将到来的事实。
这话不仅是说给鸟首人所象征的势力,更是说给赫胥黎这样的贵族,说给帝国的统治阶级,说给女王,说给伦敦城,更是在向世界上每一个妄图通过控制,愚弄和阴谋为自己得利的野心家宣告。
切弗利胸前的渡鸦符号亮出光芒,他浑身颤抖,嘴中发出沙哑低语:“谢里夫……你在逾越不可越过的底线!”
他的周身阴影缠绕,然而却被鸟首人的力量禁锢,无法动弹。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鸟首人向着切弗利愤怒挥手,后者的四肢顿时被尽数切断。
鸟首人身后的图景中无数人正抬头怒视着王座上的存在,部分人甚至正试图站起身来。
他们如潮水,同星芒中那些凭血肉之躯度过红海的人一样,正用自己的身躯填补那宽长血河。
“不可宽恕……不可宽恕!……”鸟首人神情狰狞,一道土黄色正在身前缓缓展开。
“把面具摘掉!”赫胥黎感受着鸟首人身上不断上涌的恐怖气势,再也没了之前始终保持的优雅,正惊惧大喊着:“把面具摘掉!把面具摘掉!”
“左血凝法绳,右血蚀道基!”
先前黄白绿黑四色组成的圆环中,一道土黄色正缓缓升起。
它四周黑气弥漫,似乎随时都要崩解。
“剜心为牲祭玄骸,骨作算筹魂作契!”
他的胸口破开,赫胥黎同样在他的动作下吐出一口鲜血。
恐怖气息不断攀升,但同时,鸟首人对你们的控制也在不断减弱。
“且将五脏饲归墟,换得永忘!……”
“砰!”
赫胥黎发出不可置信地嗬嗬声,他的胸口处不知何时绽放开了一个巨大的洞口。
“哈……哈……哈……”弗里曼喘着粗气,举着燧发枪的手不停颤抖。
“您还记得我的父亲吗……那个被您一纸敕令送去必死战场上填线的可怜人。”
“砰砰砰砰砰!”
“您不知道。”弗里曼颤抖,那鸟首人发出不甘惨号,他的佩戴者正随着赫胥黎的死亡,如阴影一样在迅速消散。
“您不知道!”击锤嗒嗒作响,弗里曼仍在不停扣动扳机。
施加在你身上的重压尽数消失,你不可置信地看着周遭正恢复正常的幻境,大口呼吸着。
灵魂在沸腾,你感到随着自己刚才的宣言,有一些东西正在流失,但仍有一部分仍在身体里顽固地不甘褪去。
周遭一片狼藉,赫胥黎躺在血泊里,脸上还残存着恐惧和不甘的神情。
弗里曼噗地吐出一口鲜血,她跪坐在地上,死死盯着已经了无生机的赫胥黎。
强森同样一脸惊惧,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或死或残的你们,嘴唇发白。
“赫胥黎……死了?”他颤抖着发声:“就这么死了……!?”
你有些头晕。
>呸……不然呢?难道他不是肉做的?
>行了……别想了,先把我们扶起来
>试图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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