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蒙隔断了你和外界的所有联系。供给娱乐的电子产品被全面监控,你待了一周,压根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只知道大概在萨蒙的某个远离城市的别墅里。依山傍水,环境不错,没有人烟。
萨蒙送了只白孔雀给你玩。
你坐在草地上,看着白纱般的羽毛在风中摇曳有些纳闷。如果萨蒙是为了找乐子,你一直不接茬,他会觉得无聊吧。既不主动把诺托斯送过来,也不对你做什么,单纯的软禁?
是最高议会出了什么事吗,还是和维伦提斯有什么矛盾,需要把你押在手上当人质?
正纳闷着,你的芙洛拉发现了一个精神体。
棕熊?
在它们确认彼此后,钱克铎从后门冲出来。身旁的保镖立刻迎上去,被他推开。
“敢拦我,你有几条命?滚/开!”
“董事长说不许任何人和他接触,钱先生!”
钱克铎根本不接茬,直接拧断一个保镖的脖子。剩下的被他的举动吓坏了,连忙掏枪。
“想对我开枪?”
钱克铎迎着枪口冲上去,保镖不敢开枪,连退了好几步。
“来啊,试试看,看看这把枪能不能阻止我拧下你的脑袋!”
“钱先生,您不要逼我!”
“滚/开,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保镖不停地向后退。在确认离开了钱克铎的攻击范围,他逃难似的钻进屋子。
然后被钱克铎从背面一枪击倒。
“老钱!”你冲上去,“你怎么找到这的?罗斯知道吗?”
“他还不知道,你没事吧?”
“没事。快,我们快走。不,先给罗斯打个电话。”
“这里没信号,不过我来之前给他们打过招呼。”
你很想知道是不是外头政局变天,时间紧迫,钱克铎没法多说。
“先走,山下有人接应我们。”
“走?”
萨蒙突然从后门钻了出来,你看到那头惹眼的红发心里一凉。
“小钱,你过来怎么也不打个招呼,说走就走?还想留你吃晚饭呢。”
“董事长?”
钱克铎大为震惊,连忙用身体把你挡住。
“没想到弗洛伦在您这,找到人,为什么不告诉罗斯?”
“找到人?哦,是的,我是找到人不久……但是这么快把纳提斯太太送回去,罗斯不会有失而复得的惊喜。”
“已经三个月了,罗斯急得发疯,您和维伦提斯会长是朋友,和罗斯也是朋友。现在是敏感时期,您那么想推进自己的草案,哪怕是卖个人情给罗斯呢?”
钱克铎给萨蒙找了很多理由,希望他能放走你。萨蒙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小钱,你每次主动来找我都是为了别人的事,怎么不替自己想想?我们才是一家人,只有我会真心实意的帮你。”
“我很感激您的帮助,董事长,这些建议也是在为您考虑。”
“不用为我,为你自己。小钱,你不觉得自己过得很憋屈吗?为了别人压制自己的欲望和想法,傅医生当然很好……可他也该为你想想。维伦提斯给你弄到四院去。看来是帮了你一个忙,实际上你来找我同样也能做到,你根本不欠他们什么,别人却想利用这点攫取好处。这件事,你完全可以不插手。还是说不能为他们所用,罗斯就不把你当朋友了?”
“这和您说的这些没关系,董事长,我来这里单纯是为朋友担心。罗斯是我的朋友,弗洛伦也是我的朋友。”
“我告诉你,弗洛伦在这里过得很好,你不用担心。”
“可他有自己的爱人孩子,他得回去。我没搞懂,您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想让罗斯乖乖听话?这么笨拙的手段不像您的风格。”
“因为好玩。”
“……什么?”
“因为很好玩啊,我想看罗斯急得团团转,想看赛拉图自乱阵脚,弗洛伦,你也觉得很有趣吧?”
1.他绑了诺托斯!
2.我踏马什么都没看到!
3.他心理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