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在你的大脑中停留了几秒后不了了之。
诺托斯在北二区的区政府任职,虽然算是个有头有脸的领导,但远没有资格和议员掰手腕。等条子走后,他立刻打电话要找荷里奇的麻烦,你摆摆手让他别浪费时间。
“该怎么样还怎么样,你要是较劲,不就中了他的套?”
要是刚刚诺托斯一气之下打了人,对方就有理由直接把他带走。就当这帮人不存在,包括罗斯。
你看了眼幸灾乐祸的金发哨兵,拨通了曾经记下的艾文电话。
“喂,是艾文吗?”
你走到角落用惊恐的声音告诉他罗斯受伤了。
“他和人打起来了,浑身是血!我劝不住!”
“他现在在哪里?”
你如实报了地点。大约半个小时,艾文匆匆忙忙地推开宴会厅大门。与他一起到场的还有维伦提斯。
经过你的劝说,诺托斯冷静下来喝了几杯酒,宴会厅渐渐恢复先前的热闹氛围,你带着他去迎接维伦提斯。
“会长。”你上前握住他的手,“您来了,诺托斯和奥莉亚都在等您呢。”
你给侍者一个眼神,让他按先前说好的把艾文带到罗斯的位置上。维伦提斯瞥了一眼,笑着说:“瑞迪尔和罗斯也在?今天真热闹。”
“刚刚还有人来捣乱。”诺托斯告状,“准是赛拉图干的!”
等你带着维伦提斯到预留的座位,罗斯像翻倒的可乐罐一样炸开了。
“谁让你来的?!”
“我……我接到一个电话说你受伤了。”艾文连忙解释道,“没事就好,我马上走。”
“急什么。”
维伦提斯突然叫住他,一边说着一边看向罗斯。
“既然来了,就坐下来喝杯酒吧。”
“会长?”
“嗯。”他笑,“别在弗洛伦的婚礼上吵吵闹闹的,我年纪大了,心脏不太舒服。”
1.让会长安排这两人领证
2.责怪罗斯太粗鲁
3.不理会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