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拉弗吧。”你选择，“他好像是个神父，或者是至少在正教体系里有个职位？”
悠真点点头。“是啊，那也是他能够不被异能管理局强行把异能标签嵌到皮里的原因。呃，我想您也许还记得关于教会的那些事？”他询问地小心看了看你。
“记得。那个异能警察协助者的能力貌似只对记忆有效，我的知识没有受损。”在历史上，异能出现导致了教会的重新崛起。在社会还没能找到异能者和普通人的平衡时，是信仰最早给予了普通人信念、也是共同的信仰最早让一部分异能者成功跟普通人达成了合作（虽然根据曾经的你找到的资料，这合作最开始可并不那么正面）。就这样，虽然后来的联合政府成功地建立起了能够稳定地平等容纳异能者的社会，但教会的势力和实力都已经在这段历史中发育得太过于庞大。联合政府不得不向教会让步，允许教会自行管理内部的异能者——哦，不对，是使用“奇迹”的“受祝者”——以换取教会对世俗权力的放手。
简单来说，现在的神父有权不直接接受异能管理局的管控，这让他们有足够的空间在教会跟异能管理局接洽前动手脚、隐瞒那些足够‘不那么要紧’的信息。

你说：“也就是说，他的能力不是高危级喽？”这句话算是个烂黑色幽默，毕竟现在就连三岁小孩都知道、遇到高危级异能者的第一反应是呼唤异能警察前来进行收容。
悠真为你的烂笑话哈哈大笑了几声才继续回答：“撒拉弗的所谓‘奇迹’是生物干涉性质的改造骨骼。他可以让自己的骨骼、或是接触到的他人的骨骼，发生可以回退的生长和变形，比如说生长出骨刺、或者是骨骼的延长或加粗等等，能力的范围则在半径10米以内最有效、极限是25米。”
你尝试着想象了一下。“听上去是刚好能覆盖大多数城镇所属中型教堂的大殿的范围。”
“是啊。再加上撒拉弗的能力貌似刚好在某种角度上挺符合正教牺牲系的审美，所以他现在在这一片教区的教会里还挺有前途的，愿意追随他的信徒也有不少。”悠真叹了口气，“这一年半以来有不少事都是通过他在正教教会里的身份和关系来解决的，比如说老爹你的成年异能检测。但……”
“但他自己对教义的解读就没那么‘正教’了，嗯？”你接上悠真的话，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管不得撒拉弗拿生的大块骨骼当饭吃，原来是要给他的能力、或者说他被自己的能力扭曲后的信仰搞点仪式性。
神棍。你在自己的嘴里嘟哝了一声。就算失去了记忆，你也对这些非理性的狂热分子没什么好感。


1.“继续说下一个人的异能吧。”
2.“我记得，你好像说我对撒拉弗的态度不是很热情？”
3.“我感觉我好像不是能跟这些宗教人士合得来的样子。他是怎么来的？”
4.其他

“我感觉自己好像不是能和这些宗教人士合得来的样子啊。”你带着几分疑惑评价道，“他到底是怎么来的？”
“嚇，谁知道那家伙到底是怎么自己找过来的。”悠真忍不住做了个龇牙咧嘴的怪表情，“老爹说的是你在‘年轻’的时候遇到的那场公交车车祸里救了个人、所以最近两年他来报恩来了；而那家伙的说法是他过去在某次将死之时被奇迹所救，因此受到了圣子牺牲自己拯救他的奇迹所感化、从此该信并在正教领洗。我看那家伙就是在出车祸的时候脑子被吓出毛病来、给吓得神神叨叨的了。”
听到这里，凯特也同意地轻哼了一声，显然对撒拉弗很不屑。
“唉。总之，那家伙应该是动用自己在教会里的资源和人脉、主动找上老爹你的。但具体的时间就有点……”悠真面带忧虑地思索道，“据我所知，他很有可能在那件事之前就已经跟你有所联络了，但你一直没有跟我们——虽然当时只有我和喵姐——透露过更多信息，直到异能检测之前才让撒拉弗跟我们见了面、介绍了他的存在。”
“……我后来也没有告诉过你们吗？”你皱眉问，只收获了对方一个茫然而忧愁的摇头。过去的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呢？明明现在看来她（或者说你）对悠真这个发小也很信任啊。
悠真抬头看着房间里的挂表，小声“哦”了一声。“我的时间稍微有点紧了，撒拉弗的更多事就以后再说吧。接下来老爹还想听谁的？”


1.清音
2.布雷德
3.“他们两个谁先来的，就听谁的吧。”
4.“小凯特现在的能力具体效果是什么？还是通过牙齿发动的吗？”
5.其他

“小凯特现在的能力具体效果是什么？”你最后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还是通过牙齿发动的吗？”
“什么？不，那是她在事情发生之前的能力。”悠真惊讶地看着你，慢慢地直起了身子，凯特则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开心的咕哝。
“她现在的能力范围扩大成‘张开嘴时、以口部为半径的40厘米之内’了，而且可以自我选择通过能力来进食。当然了，对她自己和老爹你不会有效果。”悠真直勾勾地看着你解释说，“但……你刚才的那个措辞……你能想起来了？”
你对他充满希冀的表情轻叹了一声。“只是吃晚饭之前做的梦的残余碎片而已。除了这一点点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哦……”对方的表情又变得失落起来，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嗯，不管怎么说还是好事，这说明老爹你的记忆果然还是有恢复的希望的！哎呀，这就好，要是你就这么全忘掉了的话可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到最后，你过去的竹马开始自顾自地碎碎念。
“悠真，唠叨，烦人。”凯特看了悠真一眼，不满地打断了他的自言自语。“悠真的记忆，不关心。快继续。”
悠真讪笑着挠了挠头：“啊哈哈，抱歉抱歉……总之，自从那天事情发生之后，喵姐的异能就被强化成这样了。具体到底是我和她比较早也说不清，但喵姐当时就住在你对门、所以发现的还是比我更早，就算她是第一个喽。”
原来这就是他这个成年男性管一个萝莉叫姐的原因吗？因为“排行”靠前？你无语地想。真不知道这是当时的你、还是这货自己的“奇思妙想”。但以你们两个小时候的人才程度来看，也不排除是你们一起这么决定的可能性……
那么，现在还剩下两个人了。


1.清音
2.布雷德
3.“他们俩哪个来的比较早？”
4.其他

干脆就直接按照‘排行’来吧。“清音和布雷德，他们俩哪个来的比较早？”
“啊，那还是清音比较早。”悠真回答道，“她怎么说也是已经来了一年了，比刚过半年的布雷德还是早得多。更何况她应该也是在事情发生之前就认识你了。”从他脸上复杂的神情来看，显然是很难决定这两个‘卧龙凤雏’里到底谁更令人厌恶。至于凯特，又开始面目扭曲的猫仔玩偶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
“等等。所以你其实除了小凯特以外谁都不认识？”你眨了眨眼，“说好的从小学开始就在一块的发小呢，你真的跟以前的我很熟吗？”
“哎哟，这我也没办法啊，我们只是青梅竹马又不是亲姐弟，也没法整天都能在一起，天黑了还得各回各家、你找你爸我找我妈呢。”悠真忍不住做了个鬼脸，“而且按照你的说法，你跟她是在14岁那年暑假回你妈老家的时候认识的，我就算跟你再熟、也不能一起去看你亡故母亲的亲戚啊，是吧？”
“……这倒也是。”而且，以前的自己还有刻意对他们隐瞒信息的嫌疑。你不得不承认这一点。“所以，我跟她是怎么认识的？”

“不知道。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告诉我，而且你也禁止我们所有人去问。”悠真这次的回答没有犹豫，但他看起来却比之前的几个问题加起来还要不安，“但不管到底是怎么回事，那都一定是什么很糟糕的事。撒拉弗曾经偷偷去试探过清音，结果她差点当场失控。不是平时的那种过激的情绪变化，而是……那个词怎么说的来着？创伤、创伤后应，呃……”
“创伤后应激反应？”你皱着眉替他补充道。
“对对，就是这个词。”悠真连连点头，“总之她当时看起来相当吓人，我们——呃，布雷德除外，他们两个吵起来简直什么都敢说——就再也没敢提过。我怀疑清音的那个让人毛骨悚然的能力就是她以前的经历里来的。类似的异能我只在血腥恐怖片里见过，嘶……”说到最后，他忍不住直吸冷气。
你忍不住催促：“你小子给我少扯这些没用的，赶紧告诉我她的能力是什么！”
“好的好的。”悠真赶紧说，“我不知道她的能力具体是怎么回事，之前抚养她的人貌似把她人间蒸发式地藏了起来、躲过了异能检测。但从表现上来看，她能够在10米范围之内、对某个点的半径20厘米以内空间里的还有活性的生物组织进行压缩。”
你沉默了两秒钟之后才问出了问题：“这个‘压缩’，具体是指什么？”

“唉，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压缩。或者用更通俗的说法，她能隔空把人或者动物身上部位拧成一小坨血肉模糊的球。”悠真说着皱起了脸，像是想干呕一样吐出舌头，“我不巧当场看到过她把能力用到人的脖子以上的部位，那场景，恶……”
三天前的记忆片段再次浮现，你按了按太阳穴。怪不得当时会出现那种程度的惨叫……只希望清音当时能记得给那个人多留点肢体部位、别让把你们的威胁程度因‘造成警方调查员严重伤残’而上调太多，但这个幻想显然不太现实。
“嗐。总之，如果老爹以后要用到她的话，建议最好还是带着喵姐帮忙处理‘产物’。不然异能警察绝对会像闻到血腥味儿的鲨鱼一样找过来。”悠真指指凯特，他说这话时脸色还是有点绿。凯特对此的回应则是一声代表着极度厌恶的不满低吼。


1.“……明白了。接着讲布雷德吧。”
2.“所以，嗯，我一般对她的态度怎么样？”
3.其他

“所以，嗯，我对她的态度一般怎么样？”不管是听起来、还是在刚才的接触里看起来，清音都是那种相当麻烦……不，不如说是一步走错就有可能会造成什么后果的类型。保险起见，还是问一问吧。
“唉，我可以用‘仁至义尽’这个词吗？”悠真叹道。
凯特更是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爸爸，温柔，关心。疯子，恶心，不配。”
你无奈地摸了摸怒火中烧的女孩的头作为安抚，把视线投向悠真的方向：“不能，给我好好说。”
悠真愁苦地抓着头发说：“简单来说就是，一边关心她的身心健康、一边委婉地划清底线吧。哦，我指的底线是拒绝接受同时作为她爹和她爱人的身份，以及拒绝让她跟你上床。”

“唔咳！咳咳——”最后那句话差点让你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我、我确认一下，你这个上床是哪个上床？”
悠真的回应是，无奈地做了一个粗俗的手势。
啊，头越来越疼了……你再次抬手遮住眼睛。凯特依然在散发出强烈的厌恶，而你则感觉到了强烈的欣慰和恐惧：欣慰你以前的你还保有基础的伦理观念，恐惧的是她——或者说你——到底是为什么会认识这样的人？还是在14岁的时候？
“……她看起来好像年龄比我大吧？”这是你找回自己语言能力后的第一句话。
“是啊，生理检查的结果是现在21岁、比你的真实年龄大一岁半吧，但这并不能阻止清音把她的恋父情结投射到你身上。”悠真担忧地看着你，“所以才说她是个疯女人……我建议老爹你晚上睡觉一定要锁好房间门，或者干脆直接把凯特留下来。实践证明这两个方法都有效。”
苍天啊，“你”的人生可真是有够他妈的精彩……


1.“总之，跟我说说布雷德吧……”
2.“以前的我没有明确拒绝过她吗？”
3.其他

>>No.66937761
//悠真的话，大概是“作为好兄弟相当的义父、但作为亲爹相当的便宜”的感觉。反正主角跟他的关系算是所有人里最正常的

>>No.66938975
//“干涉”是好兄弟的委婉说法，其实本质上就是精神控制（

“以前的我没有明确拒绝过她吗？”你头疼地问。
凯特低声咕哝了一句“爸爸，太温柔了”，悠真则是纠结地做了个龇牙咧嘴的表情：“那肯定是没有啊。说实话，就以那个疯女人的德行，要是老爹你真的拒绝了、那她怕是要彻底疯狂了，换我我也不敢。”
“现在她那样子算是一种精妙的平衡吧，刚好维持在‘完了我爸不爱我我要发癫’和‘哈哈我爸真的爱我我要为她献身暖床’之间的那条不断试探的线上，偶尔……啊不，是经常会因为各种一惊一乍的小事稍微往两边摇摆一下。”你的前竹马、现好大儿忧愁地思索道，“以前的你采取的策略是维持现状，要我看来你最好接着这么干。没人知道平衡打破之后这疯女人会爆个什么大的，没准我们就能知道你这个爹是不是真的有能力现生个小孩了呢。”
这个设想让你全身一阵恶寒：“佐藤悠真，你他妈要是敢再说一遍这种话，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铜头皮带抽陀螺！”
“诶诶，不敢了不敢了。”悠真赶紧举双手投降，“那我接下来讲布雷德的事？”
越来越剧烈的头痛让你忍不住又按住了太阳穴。看起来不管你接下来要听悠真讲什么，都只能让他简单说说了。


1.“讲吧，这次记得简洁一点抓重点。”
2.其他

你简单示意悠真说下去，对方点点头。“布雷德是个标准的危险人物。他阴沉、孤僻、充满攻击性，而异能让他的这些性格缺陷真正变成了血案的发生契机——让人类血液在发光的同时变成可以自由塑形的锐器，触发范围是半径10米、操控的极限则是50米。”
那确实有够危险的。你在心中咂着舌想。以这个在生物干涉性异能中堪称惊人的能力范围，他可以在人群密集的地方像滚雪球一样制造屠杀。“补充一下，这个血液包括人体内的吗？”
悠真做着鬼脸点了点头。
“艹，板上钉钉的高危异能……清音在他面前简直说得上人畜无害。”你按住仿佛有卡车从里往外撞的太阳穴，从咬住的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还没有被联合政府高强度通缉可真他妈是个奇迹。”
“呃……”悠真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实际上，虽然我们没法核实，但我想他恐怕已经从通缉令上下来了……？”

你放下手（凯特趁机霸占了那只手的手心空间），皱眉看向他：“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呃，您对‘猩红黎明’还有印象吗？”
“我知道自己以前听过这个词。”你皱着眉回道。混沌的记忆角落在低语，但听不清晰。你只知道这个词代表的不是什么好东西——确切地说，是某种严重的危险，“它是什么意思？”
“啊，是代号。确切地说，是某个著名的独狼式异能反社会杀人魔的代号。”悠真虚弱地笑了一下，“那家伙从两年前用异能做出夜间杀人案开始、到大半年前在屠杀某个贫民窟时被当场击毙为止，一路横跨了整个大区、在十多个城市里制造了数十起异能杀人案，其中大多数都是受害人在两位数以上的恶性异能袭击。他在案卷里的代号‘猩红黎明’正来自于他的犯罪现场目击者的描述里，受害者的血在他的操控下变成连延百米的锋利血潮，发出的红光照亮半边夜空、让人误以为是黎明前的景象。”
……妈的，跟直接报出布雷德的名字没什么两样。你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缓了一会才有力气继续说话。


（单选，这个选择之后结束询问）
1.“所以，为什么我们这里会有一个已经死掉的著名通缉犯、而且他还不认我作父？”
2.“你说，他在官方记录里已经死了？怎么回事？”
3.“请你一定告诉我他现在已经改掉半夜出去杀人的毛病了，拜托了。”
4.其他

“所以，”你咬着牙，从牙缝里漏出几个字，“为什么我们这里会有一个已经死了的著名通缉犯、而且他还不认我作父？”
“关于前半截问题，我是没法回答了，毕竟布雷德是老爹你自己捡回来的啊。”说着，悠真疑惑地抓了抓头发。
“啊？我捡他回来的？”你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收获到一个表示肯定的点头，“我怎么捡回来的？”
“我当时不在现场，按照撒拉弗和清音的说法——抱歉喵姐，但是你的说法实在是不好理解——半年之前的一天，你傍晚时照常从安全屋出门、说要在回自己家前先买个菜，结果却在天黑之后带回来个摆着张司马脸的疤头不良少年，说这人叫布雷德、是我们的新兄弟，让我们大家好好相处，完。哦，事后你还趁着布雷德自己独处的时候、跟我们这些其他子嗣承认了他就是猩红黎明的事，顺便让我们不要在他面前提起跟他爸妈有关的话题，看起来一副跟他多少曾经有过接触的样子。”
悠真说完，对你认真地点了点头：“更多的事都是后话了，反正你捡他回来的时候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你沉默了两秒钟。妈的，事情确实简单，简单得现在的你心情无比复杂。“那……布雷德他当时除了司马脸之外有什么反应吗，比如破口大骂、还有轻度或激烈反抗之类的？”
“当时确实没有。他除了摆着一张臭脸之外、最多也就是没有在你跟他聊天时回话。”悠真耸肩道，“总之，布雷德在你带他来见我们的时候其实还好，至少没跟清音一样面目扭曲、还诅咒我们这些抢她的父亲大人的贱人早点死。嗯……不如说，他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挺听话的？”他想了想，思索地补充道。
悠真在你示意继续的手势下说了下去：“我是说，你看，布雷德事实上其实是在按照老爹你的话来做事的，对吧？他没有像清音和撒拉弗那样试图曲解你的要求过，每次都在嘴上抱怨过后依然照做。你对他使用强制‘干涉’的次数也少于清音、甚至是撒拉弗——毕竟布雷德真的会主动因为你的随口一句话而住嘴，而不是会像撒拉弗那样假装友好地继续逼迫我就范。”
“所以，管你叫爹的事，我想，布雷德他也许只是拒绝说出口而已？毕竟他身上也是有‘连接’的，我看到过他受到你的情绪影响。”悠真挠着头，用猜测的语气说，“除了我刚才说的情况之外，三天前，布雷德在那些异能警察的人找上你的时候反应特别大，急得差点为了救你暴露自己的能力，要不是你用‘连接’强行命令他别出手、他是真的会当场杀光那三个人的。而且，以前的你也会时不时地找布雷德去单独说话。鉴于我们在外面没有听到他跟你吵起来，我想你们聊的气氛应该还不错？至少在你们独处的时候、他的态度也许能好一点吧。”

你还有很多问题想问，布雷德是怎么在如此关注度下做到伪造自己的死亡的？所以，以前的自己的异能为什么会用在他们五个人身上？以及布雷德能不能知道傲娇只在可爱的女孩子身上是萌点、发生在全是攻击性的疤脸小鬼身上只会让家长的血压升高……
……但剧烈到难以忍受的头痛阻止了这些话被你说出，你张开嘴时只能发出疼痛的低呼。蜷缩在你脚边凯特见状，立刻站起来挡在你和悠真的视线中间。
“爸爸，受伤，休息。”女孩认真地宣布，说完严厉地看了悠真一眼。对方赶紧站起来连连附和：“是啊是啊，老爹你还是保重身体、赶紧休息吧，我也该在我妈彻底没法忍受之前回家了。”然后便匆匆离开。
年幼的女孩放下猫仔玩偶，小心翼翼地扶着你躺到床上、盖好被子。你在疼痛所带来的头晕目眩中看到凯特抱着猫仔玩偶重新蜷缩到你的床边，显然今晚就打算这么睡了。


1.算了，她想这样就由着她吧
2.“小凯特？不好好睡觉会长不高的，还是回你的床上去吧？”
3.总之，把卧室门锁上吧。
4.“小凯特要和爸爸一起睡吗？”
5.“小凯特，在地上睡觉对身体不好，还是上来睡吧？”
6.其他

“小凯特，在地上睡觉对身体不好，还是上来睡吧？”你忍着头部深处的疼痛感，尽量温和地对床边的女孩提议道。也许以前的自己做出了不少令你匪夷所思的决定，但没有让自己真的变成五个孩子（其中两个甚至比你的年龄还大）的爹依然是难得的正常行为。
凯特看着你的脸点了点头，随后以本不该属于幼 女的利落动作爬上了你的床、钻进你的被窝，看起来显然很开心。她把几乎不离身的猫仔玩偶放到身体的另一侧，蜷缩到你的身旁、从喉咙里发出愉快的震颤声。
“晚安，爸爸。”小女孩对你说，那呢喃声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幸福的。
蠢动的记忆角落驱使着你抬手抚摸她的柔软发顶，嘴角露出一个微笑。“晚安，我亲爱的小猫。”你任由这几个字离开自己的舌尖，随后闭上眼睛、让睡眠减弱那几乎要撕裂你头颅的尖锐疼痛。

……
梦境？


1～5 房子
6～9 家
0 呃，发生了什么……？

你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让远处的嘈杂争吵从你的左耳朵钻进脑子里、又从右耳朵里跑出去。
这是一个难得的所有人都在安全屋里的日子。要是放到半年以前，你绝对会尽自己的全力尝试着在不使用“那个能力”的情况下调停他们的争执，但在布雷德加入之后、你终于彻底放弃了这一不切实际的幻想。
啊，管他们呢，只要没打起来或者吵急眼就行。你随手摸了摸脚边正发出呼噜喉音的小猫的柔软发顶，漫不经心地想。根据你学到的教训来看，适度争吵也有利于增进彼此的了解。
“——所以，为了即将到来的圣诞节，我们应当这样进行准备才行。”撒拉弗柔和而认真的语气听起来堪称虔诚。
“圣诞节？但现在才夏天啊。”悠真满脸茫然地看向更年长的同伴，“而且我们不是在谈关于老爹生日的话题吗，为什么会突然变成圣诞节？”
“很他妈明显。因为神棍又开始犯他的病了，废柴。”布雷德用他那沙哑的嗓音低声嘲讽道。
“我没有犯病，你这chun——我是说，不信者，”撒拉弗看了一眼你的方向，以光的速度瞬间改口，“既然父亲大人即是神在世间的使者，那么‘圣诞节’这个词便理应被用在她的出生之日上、而不是某个来源于冬至的谬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