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兴六年 宁氏 气运63 财富75 势力60 人口8
词条:【祸福相依】、【从龙之臣】
>“所谓君王”
……在某一种直觉的驱使下,宁相贤忽然更加用力地捂住宋祁声的嘴,忍受着怀里小公主极为愤怒的“唔唔”声和扑通的捶打,抬起头,向阴影处看去……
……他看见了一双熟悉的眼睛。以及玄色的一角。
黑暗中传来一声微弱近无的轻叹。猛然挣扎着的宋祁声的动作戛然而止、僵硬地停在了那里。
很久之后,她颤抖的声音传来:“……阿兄?”
那人从阴影中走出,只是一步。
门缝中透出的光亮映亮他衣摆上金龙的纹样,宋无异垂着眼,看着那个哭红了双眼,依旧如年幼时一样孩子气的、少女面貌的人,无声地摇摇头,转过眼看着只是开启一线的棺木:“你该庆幸于你没有真正来得及这样做。”
他停顿一下,抬起眼,毫无感情的目光对向毛骨悚然的宁相贤、让他立即诚惶诚恐地放开束缚宋祁声的手,低下了头。他轻笑了一声:“……以及,你还有一个还算幸运的夫君。”
“阿兄,为什么……?”宋祁声停下了挣扎,惶然地站在那,抬眼茫然地看着那个令她有些陌生的人。
年轻的皇帝俯瞰着垂着头的驸马郎,阴影遮住了他的表情。他没有再对自己的亲妹妹予以任何一个眼神的施舍,只是平静地对宁相贤开口,语气变得温和:“看在卿家中不乏有功的栋梁之臣的份上,我赦免你违抗圣令的罪过。”
“但卿管束妻子不力、险害先皇与皇后颜面有损之罪,却不可恕,”他话音一转,眯起眼,威严而冷漠的声音持续响起:“我命卿此后严格控制汝妻行动,不可令她离都,每次进宫非旨不得入内——如行有违妇道之事,我将降旨,同卿此次之罪并罚。”
宁相贤叩首,只得领旨。宋祁声不可置信地后退了一步、跌靠在棺木边,身形颤抖,声音里已有恐惧:“阿兄,你为什么?我……”
“——我并非你昔日的阿兄,你也并非我曾经那个年幼的妹妹了,”在出门前的一刻,宋无异回过头,并无情绪的目光注视着她,近乎冷漠地说:“时至如今,你做了多少荒唐的错事?而今竟然要打开棺木,叨扰父母安眠——我看你真是肆无忌惮得无法无天!”
他夹着怒气的声音令宋祁声微微睁大了眼,含了些泪水,一时乱了阵脚,有些惶然地摇头否认:“不、我不是……是有人……”
“——宋祁声!”他怒斥:“阿爹和阿母已经死了!”
“你还要荒唐到什么程度!”
昏暗的、死气沉沉的殿宇内悄无一声。宋祁声张了张嘴、却无一言可说,双眼几乎失了焦距,只断断续续地落下两行清泪。
玄龙袍的人站在光中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冷哼一声,拂袖而出,声音冷厉:“你已经嫁人了,宋祁声,我不会再纵容你继续胡闹下去。”
“如果你无法尽一个妻子的职责,那么我看你也不必继续拖累宁卿一家了。我会送你到漠北之外的部族联姻……”他冷漠地开口:“那里的粗野汉子,总不会介意一个妇人的清白或否。”
宋祁声呆呆地看着她兄长的身影消失在那里,仿佛被抽了魂魄。很久后,直到冷汗淌了一身的宁相贤把她拉起,才听见她喃喃的轻声言语:“……我错了吗?”
此后,公主的用度不再向宁府输送,她身边的宫人和侍卫也被尽数收回。尽管宋相贤最后个人弥补上了这一份用度的缺失,宋祁声也依旧终日闷闷不乐,总是失魂落魄地埋在膝头坐着,无声地落着泪,也不再提什么刁蛮任性的要求了。
*气运-10,势力-20,财富-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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