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丰四十三年 宁氏 气运80 财富85 势力75 人口8
词条:【祸福相依】、【从龙之臣】
>顺从她
于是宁相贤无法,只能顺从宋祁声的意思,留了人手在家中陪着她。
小公主对此颇为满意、一下就停止了哭闹,只是看着肃静而萧条的城内景象更显惆怅,有些低落地日日看着窗外,祈盼着一切平安顺利。
*势力+4
<固定事件2>
都城戒严的当日,宁从明换上官服、星夜入宫,以备调遣。
太子身着衮冕,仪态没了往日的亲和平凡,庄严肃穆,显露出上位者特有的威严。
宋无异端坐上位,两侧坐着宁从明的同僚们,方济云如旧坐在侧首的位置上、端起茶水轻抿一口,神色疲惫,反而有了平常的懒散意味。
“宁卿来了?”他向行礼的宁从明颔首,声音平和:“我那妹妹,还留在城中?”
宁从明点头,宋无异便轻笑了一下,状作无奈地摇摇头,语气却没有多么郑重:“我那妹妹被父母宠坏了,顾不清大局,总是胡闹。劳宁卿作为长辈、多多对她加以管束了,莫让她再如闺阁少女般胡闹下去。她也该有个夫人的规矩模样了。”
宁从明心下凛然,表面仍旧不动声色地点点头,于是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与其说是“议事调遣”,不如说是将他们这些人关在了这里,不许他们接触外界的信息,只有太子高居帷幕之后、接了下人来来去去的外界信息。
席间有许多人按耐不住、自请离席,太子也并未阻拦,只是他们走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直到天色熹微,门外嘈杂的声响便渐渐平息下来。
殿门忽然在一片寂静中打开了。门外走进来一位一身青衫、言笑晏晏,步履从容的青年人——宁从明定睛一看,这人竟然还是个相当熟悉的,正是柳和青。
“臣柳和青,代三皇子拜见太子殿下——”
他笑盈盈地握着折扇躬身下拜,不见分毫惧色,在满堂惊讶的目光中抬起眼,理了理衣衫,重新开口:“三皇子自知大势已定、不及殿下雷霆手段,特派臣恭贺殿下荣登大宝。”
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划过席中的宁从明,笑意更加浓郁,又一抱拳:“三皇子托臣传达他的言语,请殿下赏颜、倾耳一听。”
“‘此番对弈,是我棋差一招,输给了太子殿下——但不要紧,我输给大哥的次数太多了,其中胜负,总不妨你我兄弟情谊,’”熟悉的声音从柳和青的喉咙中冒出,他将那人有些傲慢又悠然的含笑声音模仿得惟妙惟肖:“‘父亲死后,我就是天底下最了解您的人了,不是吗?高处不胜寒,您会思念我的。’”
帷幕遮挡住了正座上的人的表情。大殿中静得落针可闻,柳和青清了清嗓子,继续说着:“‘我已出城,行至东南,乞以后的陛下封我一块富庶之地——至于边军,不必担心,臣已经为您安顿好了。’”
“‘臣留在都城里的手下就托给您处理了,才能都是一等一的,大哥可不要再浪费了,不然臣就再亲往一趟、把他们带回来——殿下有容人雅量,能登无上宝座,自然能重任有能之臣,不是么?’”
“‘再拜顿首,宁无采上兄长宁无异书。’”
旭日初升,屋室内静谧无言。
柳和青长出一口气,抬袖擦拭了额头上密布的汗珠,拢袖下拜,谨而无言。
很久后,帷幕之下传来了一声轻笑。宁无异摇摇头,从座位上走出,站在群臣之上。
方济云忽然起身,表情平静而近乎漠然地从袖中抽出一卷金黄的纸张卷轴,疲惫的声音在室内回荡:“先帝遗诏。”
座下众人立即跪伏,只有宁无异的表情如旧,未有任何变化,只是平静地俯瞰着跪拜一片的臣子们,静听着方济云念诵完冗长的传位诏书。
众皆道贺,他笑了一声,摇摇头,温声开口:“诸位都是肱骨之臣,助我登位有功,快快请起。”
……他的面容上是与父亲如出一辙的亲厚神情,温文有礼,从无差错。
<固定事件3>
新帝继位,大赦天下,重整秩序、论功行赏;宁从明作为从龙之臣,受封礼部尚书。
方济云被任为尚书左仆射,而出乎意料地、柳和青被认为右仆射;其余三皇子党或各派重臣都有官职加封,连许澄都升了官,任职秘书监。
……于是宁从明一下忙得有些左支右绌了起来,先帝与“悲痛而去”的皇后下葬的事宜、登基的典礼和仪仗……
直到登基大典终于筹办差不多的时候,他才终于接到家人来信,派人把他们接回。
新皇的封赏很快送到了家中。
*气运+20,财富+20,势力+15
*获得词条【从龙之臣】:家中变化更容易吸引皇帝与各方势力的目光。
本年随机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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