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67191423

你跪在地上，不断的呕吐，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溢出。你虚弱的跪在地上，意识昏沉的喘息着。

“哈……哈……”你摇摇晃晃、吃力地抬起头来，看向发出刚才那声惊呼的人（HUMAN）。

那是……那是……

一台自行矿机。

沉重的金属底盘，为了在黑暗环境下作业而设置的大功率探照灯，车身前方的钻头，车身后方的箱筐，用于进行更精细操作的伸缩手臂，无不证明这就是一台为了地下采矿作业而设计的自行矿机。

它那硕大的身体上拥有多个光学传感器，而最主要——看起来也是最昂贵和精密的两只“眼睛”正死死注视着你。

……你怎么知道这是自行矿机的？你在头脑中努力搜索这个名词，却想不起半点东西。

「黄石火山（8 10i）……」它试探着发出声音，「您是……上师？」

根本听不懂这家伙在说什么，这里的氧气含量太低了，空气质量也太差。呕吐之后，你忍不住咳嗽起来，怎么也停不下来，巨大的自行矿机似乎一时慌了神，不知该如何是好，球形关节转动而产生的摩擦声在封闭空间内清晰可闻，碾压着你的耳膜。你的咳嗽更加严重了。

刚刚苏醒的身子还很脆弱，你眼前的世界重新暗了下去。矿机向你靠近，你努力的试图在意识的最后回忆起什么、触动什么，那埋藏在你精神深处的东西——

【0110110001101001011011100110010100001010】

>一句咒语

“Klaatu Barada Nikto”

>身外化身

“显现从天下，乃至住持一切正法一切像法一切末法，如是化身皆是应身。”

>>No.67191763

在你失去短暂意识的前一瞬间，头脑中出现了一丝杂音，一点渺远的回响，在某一处，某个东西被启动了，你与其有一种默然的联系，然而，它的真身尚不明朗。

【0110110001101001011011100110010100001010】

当你再度睁开双眼时，映入眼帘的是：

1-3：隆隆作响履带，黑暗的矿洞
4-6：好奇地围观在你身旁的人们
7-9：陌生的天花板
0：……

>围观者们

你在封闭的天空下昏沉地醒来。

眼皮如此沉重，身体仿佛不属于自我，你用了许久才取回一点意识。周遭寂静一片，但你却能确实地感觉到簇拥着你的人群好奇的目光。

你发觉自己躺在石头上，而堆积如山的石头边上，一圈“矿机”围绕着你，注视着你，安静的等待你醒来。

这里的空气依旧算不上清晰，光线也不明亮，但对你来说已经足够了。你产生了一种异常的感觉——这感觉不是来源于四周的自行矿机，而是来源于你——人类应该呼吸不了这样浑浊的空气才对。

你缓缓转头，环视四周。

「醒了！绿松石和安全帽啊！真的醒了（8+7i）！」

「居然这么精巧……简直和乔戈里峰的积雪一样（-2+4i）。」

「上师……」一台自行矿机隆隆“走到”石山边上，停在你的跟前，用拙劣的电子合成声道：「是金色线香带您来此的吗（6+10i）？只是地幔的玄武岩还未完成……请暂缓火山喷发（2-7i）。」

……你感觉头疼，这些矿机在说什么呢？但不管怎么说，你能感觉出来，它们好像认为你是什么大人物，在请求你什么事。

真奇怪……自行矿机有这样的智能吗？不对，好像自生算法之后……

你的思考宕机了。你糊涂于自己脑中这些乱七八糟的概念是从哪来的。

看着眼前的矿机首领，你张开嘴，文字本能地脱口而出：

>“……这里是哪？你们是谁？”
>“来个人类（human）和我说话。”
>“是谁把我挖出来的？”
>“你们的主机呢？”
>“上师……是什么意思？”
>自定义

>>No.67192590

“上师……是什么意思？”你艰难地理解着矿机们的意思，最终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矿机们面面相觑，尽管没有表情，你仍然能从他们的细微动作中体会到“不知所措”这一感情。片刻之后，刚才率先说话的、似乎是众矿机首领的自行矿机再度用那拙劣的合成音对你道：“上师……就是如您一样的练气士，您的神形已经证明了这点——您是为斩妖除魔、护卫正道而生的练气士。”

你的大脑再次宕机。练气士？就算是复原运动也没有闹出这么古怪的名字来吧？后面的“斩妖除魔”、“护卫正道”又是什么意思？

明明是为了解决疑惑才提出的问题，得到的回答却让疑惑增多了。你坐在石山上，垂着头，思绪一片混乱。

自行矿机们围绕在你的身边，没有人（HUMAN）敢觸㱶你（-5-5i）.

正当你思考之际：

1-9: 矿坑的外面传来声音
0: 一台浮游机好奇地探头探脑（10 5i）

>矿坑之外传来声音

你转过头去，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那是一种令人在意的、尖锐的“铛铛”声，回荡在整个矿坑里，宣告者自己的到来。

自行矿机们的反应超乎你想象的巨大，他们像一群受惊的兔子一样四散开来，履带在地面上行进迸发出隆隆声，那原本与你说话，似乎是众矿机首领的自行矿机慌乱地对你道：「恕我们失陪，这是橘黄色的情况（9＋6i），税收官很快就会——」

那令人在意的铛铛声越来越近了了。

矿机们停下了，他们调转车头，望向巨大、宽阔、黑暗的入口。为首的矿机也不例外，你从石山上站了起来，被周遭的氛围所感染，也注视着入口。

那位“税收官”快来了。

你：

>躲起来
>直面
>自定义

>>No.67197350

你下意识地对税收官的存在感到不安，这说明在这群高智能自行矿机之上还有更高一级的社会结构，支配着这些巨大的钻探工具。

矿机们的注意力都在即将到来的税收官身上，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注意你。你观察周遭的环境，作为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这里可谓相当广阔，你看到几百米外有着矿机们的停泊处——每个车位都由栅栏隔开，似乎还有充能设施。

那里人造物最多，最隐蔽。你从石山上跳下，那不详的铛铛声回荡在岩壁之间，矿机们紧张地注视着入口的下行坡道。

你躲到了一处金属制成的栅板边，蹲下身子，探出头去。尽管这里光线极为有限，你却还是能将周遭都看得一清二楚。

自然，那从坡道上走下的，银白色的、如同某种奇怪昆虫一样的巨大四足战车的每一个细节也都纤毫毕现地呈现在你眼里。

……什么东西？你感到毛骨悚然。那巨大四足战车的主结构是封闭式设计，整体就像个长了四条腿的半球，正在以稳健的步伐顺坡而下。看不到传感器，看不到武器系统，一切都隐藏在那银白色的半球中。而在它的身后，两台更加新锐、钻头更加狰狞，整体也整洁许多的自行矿机亦步亦趋，和矿洞里又脏又旧的矿机们截然不同。

你的第一反应：

1-3: 困惑
4-6: 惊悚
7-9: 警惕
0: 好奇

>困惑

在因视觉冲击而带来的一瞬间的毛骨悚然后，你所得到的第一个切实的印象便是困惑。

这东西为什么要设计成这样子？你脑中一下涌现出无数种比眼前的四足战车更好的设计思路，但当你真的去思考的时候，那些思路和模糊的设计图就又都消失不见了。

“税收官”从坑道上走下，一台矿机从它的身后上前。它傲慢的环视着自己的同伴们（-2-4i），用更加清亮的合成音开口道：「采集工作完成了吗？」

矿机们的首领从矿机群中钻出，「不，还没有，白色的塑料珊瑚（3-7i），能否稍微暂缓……」

「这是大不敬！」另外一台矿机此时走上前来，语气已经极为拟人，「在税收官大人面前提起如此僭越的事情，这个站点也是死掉的鼹鼠了（9＋4i）！」

矿机们一时骚动——严格来讲，并没有什么表现和声音，只是你一心感觉如此——但为首的矿机还是“硬着头皮”道：「只要延缓三天就好！封印太过牢固，现在还没办法松动，想必宗门也是知道的！只要白色的塑料珊瑚能够被降解（9＋10i），我们可以超额上交税金！所以……还请暂缓火山喷发（2-8i）……」

两台矿机对没办法对这个提议下决定，它们“转头”看向身后的税收官。

银白色的四足战车沉默的伫立着，矿道里一时无声。你的心脏嘭嘭嘭直跳，而就在你觉的气氛已经僵硬到极点的时候，一个冷淡的女声出现了。

“可以。”税收官平静道：“宗门对封印之牢固心知肚明，否则也不会派遣四队同时施工、破除封印。这不是单纯的税收工作，一切求稳，有任何异常情况都要和我汇报，我会禀报宗门——尤其要注意天魔，倘若尔等误走妖魔，我会让你们体会到雷声轰鸣（-9-10i）。”

这似乎是相当强力的威胁，矿机们的情感在这个空间里安静地颤动。

税收官向前推进少许，“注视”着为首的自行矿机，轻声问道：“所以，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你的心脏跳得更快了。

你：

>……静观其变
>冲出去……但是能干嘛？
>快跑吧
>自定义

>>No.67198081

尽管你的呼吸粗重了不少，情况变得相当紧张，但你的选择却相当有限。眼前的税收官看起来就不像好惹的样子，贸然跑出去死亡概率极大……你只能希望矿机首领不要把你供出去。

「没有。」矿机首领几乎立刻回答道：「一切都非常正常，大人。」

税收官点了点头，“记住，天魔能蛊惑心智，你我没有淬炼心智的凡人会轻易被其诱惑。你应该知道，他们会伪装成上师们的模样行动，以此骗取信任……不论发生什么都要向我汇报。”

「是，大人。」矿机首领没有犹豫的回答道，它的回答是如此干净利落，你在一旁都吃了一惊。更让你吃惊的是，茫茫多、几十台自行矿机里，竟然没有一台看起来要出卖你的样子。

它们……似乎完全相信你。

税收官点了点头，“我会在三天后回来。你们这组进度最快，上师们对你们给予厚望。如果你们触碰到了魔窟的边缘，记得给我传音，上师们会亲自出手，确保不让任何天魔逃离法网。”

「海棠叶（6＋9i）。」矿机首领回答道。税收官对它的回答非常满意，转身带着自己的两名“属下”离开了矿坑。

知道那悚然的“铛铛”声走远后，你才从栅板后面走出，不解地看着矿机们。

「三天怎么可能完成，白色的塑料珊瑚可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11-5i）……」

「税收官与那两人只能接受这么长的期限了。」

「马路实验失败了怎么办（19-7i）？」

「终究还是要做的。」

矿机们似乎全然没有把袒护你一事放在心上，比起把你保护下来，他们似乎更在意无法按期完工。

你走到矿机首领面前。

>“那个税收官……她给什么宗门办事？”
>“……谢谢你们没有说我的事。”
>“……白色的塑料珊瑚是什么？”
>自定义

>>No.67198348

“……谢谢你们没有说我的事。”你对矿机首领道。

矿机没有立刻回答，那短暂的沉默像是在尝试理解你这句没头没尾的感谢，「……什么事？」电子音仍能听出困惑，「您没有任何事需要我们告诉税收官的。」

你惊讶地睁大了眼，它们眼中的你就这么可信吗？你思考片刻，暂时压下心中的疑惑，转而问起刚才那银白色的四足战车的事。

“那个税收官，她给什么宗门办事？”

「合罪门（6＋8i）。」矿机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略有敬畏，「原土十三门中第九门，合罪的上师们宰制着中州-R，确保没有任何天魔会破除封印、走流人间。」

原土十三门……这个数字触动了你模糊的记忆。十三？什么是十三来着？你肯定知道一些相关的东西。

想不起来的事情就不要去想。你抬头看着矿机首领，“你们刚才一直在说的那个词，「白色的塑料珊瑚」，它是什么？」

矿机首领愣愣地看着你，「这……我恐怕很难用非i的方式解释……那就是白色的塑料珊瑚（3-7i）。」

“……非i的方式？”你意识到，矿机们也好，税收官也好，它们的话语中一直都有你无法理解的语素存在。

矿机首领冥思苦想，终于勉强开口道：「如果一定要用非i的方式解释的话……白色的塑料珊瑚，就是‘有所预料但却是意料之外又十分难以解决但只要肯下苦功花时间就并不是解决不了的难题’，但这并不十分准确……但用非i的表达法，恐怕只能变成这样了。」

「如果您是寻求一个R面的对应的话，」矿机首领顿了一下，「我可以带您去看一下。」

你：

>同意
>拒绝，询问矿机怎么才能离开这里
>自定义

>>No.67223736

你对矿机首领点点头。它们的表述太过难懂，而你又实在好奇那“白色的塑料珊瑚”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思来想去，果然还是要过去看看吧。

矿机首领对着周围的矿机快速地说了一堆东西，那是全新的语言，和与你、与税收官交谈时都不相同。那些语句里有很多i，对你来讲几乎毫无意义，而周遭的矿机却都听懂了首领在说什么，它们予以你同样听不懂的回应。首领得到某种确认，调转车头，面向你，伸出折叠的机械臂。

「请您坐在筐斗里。」矿机首领对你道，你稍稍警惕起来，但它的动作却异常精细温柔，机械臂十分小心地将你抬起，轻轻放入车后部用来装载矿石的的筐斗中。

引擎隆隆作响，履带滚动，这辆自行矿机带着你驶向地壳深处——那也是你苏醒的位置。

路上，你：

> 沉默，没什么好问的
>“税收官提起的‘封印’是什么？”
>“你刚才和矿机们说的话，与你们和我说的话不一样。那是全新的语言吗？”
>“你们为什么来这里？因为税收？”
>“你看起来像是矿机们的首领。”
>自定义

>>No.67230125

“税收官提起的‘封印’是什么？”向更深处前进的路上，你对矿机首领问道。

周遭杂音太大，首领的电子音有些模糊，但它的回答却十分简短易懂：「不知道。」

“不知道？”

「是的，上师。」首领回答道：「只有诸位上师才能破除封印。其余的凡人——就算是税收官这样的机体——也会轻易被封印撕成碎片。况且，每个魔窟的封印都有所不同，没办法预判这次遇到的封印是什么类型。」

魔窟……你的心神一时摇曳，但很快就发觉了另一件事。你对矿机首领问道：“你的说话方式怎么回事？又改变了？”

「您似乎更倾向于非i的表达法。」矿机首领不卑不亢的回答，「这样说话有让您更舒服一些吗？」

“那你刚才和其他矿机交流的时候呢？你们说的好像是一门全新的语言。”

「可以这么说。我们所拥有的肉体为同种形制，进行感知的方法与运动的逻辑也大差不差，思考逻辑比较相似，使用一些内部语言是很正常的事。像您的肉体和税收官的肉体，所拥有的都是与我们截然不同的感知，运动逻辑、思维属性也截然不同，与您和税收官沟通时自然要使用更加通用、便于理解的语言。」

你稍有明悟，“所以，税收官身边跟着的两台矿机……”

「是的，如上师所想。那两位便是我们与税收官沟通的桥梁，若是遇到了通用语言中无法表述的概念，它们便会着手为税收官翻译，这也是为了促进沟通效率。」

居然是翻译吗？看那两台矿机的样子，你还以为是什么作威作福的走狗……

矿机首领这时发话道：「上师，快要抵达R-面对应的外围了，您的苏醒位置就在这附近，需要我带您先去一趟吗？」

你：

>去看看
>不了，直接去“白色的塑料珊瑚”吧
>自定义

>>No.67230584

>去看看

你同意了矿机首领的提案，既然你苏醒的位置距离不远，那去一趟也无妨。只是……

你想起苏醒时那种窒息感，那里深在地下，缺少你维生必须的氧气。就这样过去，万一又昏迷了怎么办？

你将手放在自己的心脏处。血肉的器官在肌肤之下有力地搏动着，你并未感觉到任何不适。这里的氧气相比于地表稀薄不少，但你现在却没什么感觉……难道是你苏醒时的身体还太过虚弱？还是你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环境？你说不好，只觉得自己身体多少也有些异常——就像这些聪明得过分的矿机一样。

矿机不知道你的心事。它径直拐入一处岔路，地表略显颠簸崎岖。

“所以，你们是想绕过那片‘白色的塑料珊瑚’，结果在路上挖到我的？”

「是的，上师。」矿机首领给出了肯定的回答，随后又道歉道：「抱歉打扰您闭关了，上师。先前我们都以为您是来催促我们快些破壳的，没想到您居然会在距离天魔们如此之近的地方闭关。」

依旧是异常的信任。这些矿机似乎根本不会怀疑你，它们的逻辑推理能力在接触到与你相关的事时直接忽略了疑点，你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路程不远，很快便到了。矿机首领停车，你从筐斗中站起身子，翻身跳下，四下环顾。

……这是什么地方？

你踩在冰冷的金属上，细密复杂的金属纹路通过皮肤下方的神经传达到你的大脑中，这个如同某种复古式未来设计的大礼堂一样的半球形空间突兀的出现在地壳深处，好像刷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的游戏建筑。

你蹲下身子，手指抚摸过金属铸成的地面，那些纹路细微而繁复，无数的直线、曲线、几何图案、无意义生造文字、不存在的单词拼凑在一起，好像是一群疯子拿着凿子在地上毫无意义的反复镌刻出来的纹路。

抬头看去，在这个莫名其妙的空间中央，那里就是你苏醒的地方。

你走过去，踩在自己不久前呕吐出的呕吐物上，那冰冷的睡眠舱如此精致，如此小巧，你甚至无法猜测出它的运作原理。你再度环顾四周，这里存在的一切都让人难以想象发生了什么，就好像……魔法一样。

你重新注视着休眠舱。

你：

1-9：什么也没想起来
0：一句咒语

>一片空白，你什么都没想起来

闪回，碎片，无意义的噪点充斥着你的脑海，又一点点的慢慢消失，只留下茫然的空白。

矿机首领在你背后试探着问道：「上师？」

“……我没事。”你回头如此对它说道：“接着上路吧。”

矿机应声。它将你小心地放入筐斗，掉头离开了这片空间。它载着你在黑暗的矿道中行进，你的思维有些破碎和凌乱，几乎无法进行正常的思考，那片空间拒绝着你的理解。

等到你从这种混乱的状态中脱离出来时，你们已经到了。

矿机首领停下车子，「上师。」它恭敬地对你道：「这里就是了，R-面的对应点。如果用非i的方式表述，应该叫‘壁垒’，或者是‘外壳’。

你从筐斗中站起身子，矿机首领贴心地给你照明面前那高耸巨大的“珊瑚”——你一时怔住了。

那是一堵墙，

探照灯向左、向右、向下照去，这堵墙是如此之大，几乎看不见边际。在这样的地下，竟然会有如此巨大的人造设施……

“这里面就是魔窟吗？”你对矿机首领问道。

「是的，上师。」矿机回答道：「合罪门的上师们在中州剿灭了几十处魔窟，这一处是规模最大的，因此格外重视。」

“这就是封印？”

「真正的封印还要在这层外壳背后。」矿机首领说道：「等到我们破开这层外壳，上师们就能进入破除封印。届时，尚未苏醒的天魔们便会被诸位上师尽数剿灭。」

>“……天魔，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们能在三天内打开这层壳子？”
>沉默
>自定义

>>No.67237548

你看着面前巨大的、由某种金属铸成的墙壁，忍不住对矿机首领问道：“天魔……你们对天魔的理解是什么？”

矿机首领没有立刻对你的问题回答，它思考片刻，回应道：「天魔是能够操纵人类心智，玩弄人类欲念的一类生物。很久以前，天魔统治着这个世界，人类明明知道自己是天魔的奴隶，却无心反抗，只因为服从天魔本身就能带来莫大的快乐，违抗天魔在人类看来是与自杀同样难受的行为……直到第一位练气士斩杀了奴役自己的天魔，这样的时代才逐渐终结。」

「若是我说的有哪里错漏，还请您指正。」矿机首领似乎把你的问题当作了某种考验，它早在心中默认，你知道这种常识性的知识。

“嗯……”

天魔吗……不知道天魔们到底是什么样子。你的思绪有些散漫。能够操纵人类心智，玩弄人类欲念的生物，世界上出现过这样的东西吗？

你抬头看向眼前的金属墙壁。如果可以的话，你真想进去看一看那些天魔究竟是何方神圣。

不过，你的苏醒位置距离魔窟这么近，你不会和天魔有关系吧？你忍不住想到。尽管丧失了记忆，你对自己的认同却始终是人类，就和你身边的矿机一样。

……一样吗？

你心里感觉有些古怪，却怎样也说不出来。你自己是人类，这是肯定的，但矿机……它好像也是人类。一些模糊的印象让你觉得，身体的组成和形状不是决定一个人是否为人的要素。

“在这之前呢？”你问道：“在合罪门之前，是谁在负责这里的封印？”

「……没人。」矿机首领有些困惑地说道：「此地是上师们依靠在V-面挖掘出的数据流发现的，即便是现在，天魔们也应该都盘踞在魔窟之内。只要打开这层壳子，诸位上师便可以开始拔魔。」

你：

>回去吧，看够了
>“你们要怎么在三天内挖开这层壳子？”
>自定义

>>No.67237935

“你们要怎么在三天内挖开这层壳子？”

「酸。」矿机首领简单地回答道：「合罪门为我们配备了具有腐蚀性的强酸，想来应该可以加速进程。只要一边溶解，一边挖掘，日夜不休，总能把这层壳子打开。」

“那你们之前为什么不用？”

「强酸会对我们的机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矿机首领道：「如果只是用强酸辅助，对我们的伤害不大。可如果要三天之内打开，就只能在使用强酸的同时进行挖掘……恐怕最终会有一两台机体报废吧。」

它的语气并不怎样沉重，同伴的死亡似乎已经司空见惯。

你：

>……回去吧
>“你们就甘愿这样白白送死吗？”
>“合罪门不能提供一些更保险的方法吗？”
>自定义

>>No.67241810

“合罪门就不能提供些更保险的方法吗？”

「效率与安全不可兼得。」矿机首领说道：「再有便是，合罪的上师们很在意成本。」

没有过多的解释，这两句话已经足够了。矿机首领对于自己面临的风险无动于衷，它真心认为早日打开这层外壳，早日破除封印，剿灭天魔更重要。你不知道它对你那异常的信任和这淡漠的观念有无关系。

参观结束，你对于这个地下世界又有了新的认识。坐在矿机的筐斗里，你决定：

>离开这里，离开才能知道更多事
>等待矿机们挖开壳子，去魔窟内一探究竟
>自定义

>>No.67243358

>离开，离开这里，这样才能知道更多的事情，也能避免直接与合罪门的“练气士”们打交道。

回到矿机们休息的本营后，你向首领询问离开地下的方法，而首领给出的回答却出乎你的意料。

「我们不能离开这里。」它说道：「我们和上师们有契约在，不完工，不能私自离开。如果您真的想出去的话，我建议您等到三天后。那时税收官会来查看进度，您可以跟她们一行人离开。」

你：

>不行，和税收官一起离开太冒险
>询问有没有其他能尽快离开这里的方法
>【命令】矿机首领带自己出去
>改变主意，既然短时间出不去，不如探探魔窟
>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