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点头，
“回家…”

梅萨拉的酒杯停在半空。他侧过头看你，表情像是在脑袋里转了好几圈也想不到你还有家。
“行，明天我也去，招待招待我。”
你没有说“不用”。
他也没有问为什么突然想起要回去。

次日，你特意穿了干净的衣服，将过长的后发归拢扎在一起，披着长斗篷遮住有可能露出的疤痕。梅萨拉调侃你像是要去结婚。

记忆里家在领地最边缘的村子，那片田里的一间土屋，院墙塌了半截，门口晾着几件打满补丁的衣服，一只瘦鸡在土里刨食。

从你离开，如今过去了多少年？你记不清了。
如今那里，

1-5什么也不剩
6-0还是老样子

你不知道自己离开家多久，几年，十年，
但没那么久——久到只留着半截残破的土墙。

远处田垄走来一个瘸腿的老妇人，背着半捆柴。梅萨拉笑着走上前，往对方手里放了两枚第纳尔。

“老人家，从前住在这家的人呢？”
“早死了，没了。”
“前些年大旱又大涝，招了瘟疫。老两口，带个没一条胳膊的小儿子，前后脚咽的气。”

老妇人用拇指蹭了蹭边缘银币，像是觉得该再说点什么才值这个价。
“这家人，旱年在领主那儿得过赏。”她干笑了一声，“那粮食怎么来的，村里可都知道。”

“就在那田垄边上。领主大人身边的红眼睛说的—— 谁干他家老大，就给粮食。”老妇人往地上啐了一口，“他家那老子，第一个就上了。亲爹，亲儿子，他妈也看着。”

“…..造孽啊。那孩子的手把田垄都抠出一道槽来。这种事神看着呢，哪能不给报应？粮食有了，命没了。”

梅萨拉又给了老妇一个银币想打发她走，被你握住手腕，“老大…后来呢。”

“死了。死在领主手里了。”
风从破墙头灌过来，把枯草吹得趴在地上。
“他娘说的。领主嫌恶他，说他在田里…….脏了，那天晚上就杀了。”
“从那以后，他娘再不肯提他的名字。提了就哭。哭到后来也不哭了 ——就当没生过。”

老妇人把银币塞进前襟，走远了。
“他们说你死了，那你是谁。”梅萨拉看着老妇的背影开口。


1-5“没名字的死人”
6-0“莫卡维的走狗”

你站在那里，等那种感觉找上你。
你准备了好几种——难过，愤怒，释然，或者至少是一点酸涩。
但什么也没有。你站在自己家的废墟前面，心里空得像那间塌了的土屋，风穿过去，一点声响都没有。

“没名字的死人。”你说。

你忽然明白了。
不是你想通了，不是原谅了，也不是麻木了。莫卡维已经把“家人”这个东西从你身体里连根拔掉了。

荒唐的是，他成了你唯一的血亲。他碾碎了你作为人的一切——也重新组装了你。他给了你这副可以愈合身体，让你成为一群人的头儿，他不爱你，但他认你，你们间的血缘确实存在，比这半截土墙更真实。

“你是死人，那我是死人副官。走吧，死人，去下馆子还是回老家？”
梅萨拉说的是“回家”。你没有纠正。
你知道他是故意的。你也知道你不讨厌这个说法。

你把袖里准备给父母的金币抛进荒地里，死人留在这里，你要回家了。

还没回去宅邸，梅萨拉就嚷着要去，

1-5酒馆
6-0浴场

>>No.68731434
( ﾟ∀。)7欸特意没写什么高压片段来着

>>No.68735445
安心，女主角没那么容易死(　ﾟ 3ﾟ)

临走到宅邸门口，梅萨拉急拐了个弯，抓着你的斗篷往城里走，“浴场，现在，你请客。”

浴场的石柱上刻着海神浮雕，蒸汽白蒙蒙地往外涌，混着草药和柏木精油的味道。

上次来时，你挂着一身银铐，提图斯不愿你抱。
这会来时，梅萨拉一扯外披，把伙计招来呼去。

“我们家大人累坏了，把他伺候好，少不了你们的。”他说，还硬是从门房要来两瓶药油。

“安德烈。”他对伙计报了个名字，不是壹，不是首领。伙计在木牍上记了一笔，头也没抬。
“这名字喜欢不，”梅萨拉把毛巾往肩上一搭，“意思是'骁勇的战士' ”
你用鼻音嗯了一声，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看着你解衣服，即使看过很多次，他的视线仍然
停在那些横贯身体的伤疤上。
“看…什么？”

梅萨拉摇头，只是把毛巾丢进热水里浸了浸，拧干，啪一声甩在你后背上。
“我这名字起的真好。”

1-5泡澡搓背蒸桑拿
6-0理解错了伺候好

你滑进热水里，把后脑搁在池沿上。热气从水面蒸上来，蒙住你的睫毛。
梅萨拉坐在你对面，缩在水里只露个脑袋。
“舒服吧，”他说，声音被蒸汽泡得懒洋洋的，“比在驻地里用冰水擦身强一万倍。你早该来的。”

你没回话，只是把眼睛闭上了，呼吸比平时慢半拍，眉弓那块绷了很久的骨头松了下来。
既不是冰水，也不被粗暴搓洗，洗完也不会被送到谁床上。

就在这时，浴场的气窗被人从外面扒开了。那扇气窗不大，刚好够一个瘦小的影子钻进来。一个赤着脚的孩子怀里抱着一个陶罐，用麻绳绑在胸口，他熟门熟路地走到热水池边上蹲下来。

“两位大人，尝尝不？自家酿的葡萄酒，比这浴场卖的好十倍，价钱只收一半。”他麻利地从怀里又摸出两个粗陶杯。

梅萨拉挑起一边眉毛。“你这是偷溜进来的吧。” “浴场的酒掺水，您喝那个不如喝泡澡水。”小孩理直气壮。
梅萨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你一眼，忽然笑起来。他往孩子手里塞了一枚铜币，下巴朝你的方向一扬，“给他倒一杯。”

你还没来得及摆手，那孩子已经把木塞咬开，往陶杯里倒了半杯深红色的酒液。酒味很冲，带着种乡下土法酿的烈劲。

“反正领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就一口。”梅萨拉竖起食指，“喂，小孩，也给我一杯，倒满。”

你盯着摇晃的酒面，
1-0
沾点儿就倒——酒神巴克斯来的

“喂，喂！”
有人的手在你面前晃了晃，
你扬了扬眉毛，应了一声，“酒……辣的。”

梅萨拉喊伙计拿了条冷毛巾扣在你头上，搓你背的时候像在搓衣服。
“一口，就一口，我开始觉得领主不让你吃东西算高瞻远瞩了。”

你让他搓了一会儿，抓住他的手腕，用一种灰烬首领下达指令的郑重语气说： “我要写信。”
“你现在连信都说不清楚，还写信。写给谁？”
你盯着手上的黄铜戒指，梅萨拉叹气。

出了浴场，夜风吹过，让人头晕。你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还是那轮细弯的。你忽然开口：“今天回去.…家里只剩半堵墙。”
“这句也给你写信里？”
你摇头。

回到驻地住处，梅萨拉让你坐着要给你倒水，你从抽屉里翻出羽毛笔和一沓莎草纸，把纸笔塞进他怀里。

你说，他写。
“灰烬副官为首领壹代笔，诺特女士敬启。”
你说提图斯让她与夫家老太太打好关系，早为自己寻靠山；你说莫卡维远去北境会晤；你说三夫人去意已决，要她尽快回来省亲。

唯独不说你自己。
到最后，你说，“祝您康健。”

“妈的，你到底喝没喝醉啊？”
梅萨拉骂了一句，没停笔，
“我帮你加一句，我是代笔者，这小子喜欢你。”

你去抢他的信纸，

1-5抢到了
6-0扑空了

//泻不出来( ´_っ`)

你扑了个空。
“首先，我是灰烬里最会逃跑的，你逮不到我。”梅萨拉把手搭上你的肩膀，一推，你坐回床上。
“其次，你喝了酒动作真的很慢。”
“最后，”他甩了甩那张信纸，“你手下13个除了我，可再也没人能写出这么漂亮的拉丁文了。”

“哎，要不要再写一句这小子洗澡的时候都在想你？”
你坐在床边，把脸埋进手掌里，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间漏出来，带着鼻音：“……别写。”

他笑了一下，“不写。休息吧，一早发小少爷外祖的商号名。”

你仰面躺着，天花板的烛火要燃尽了。
明天那封信会去它该去的地方。

明天，
1-5莫卡维提前回来了
6-0默林召见了整个灰烬

即使喝了酒，你也睡得很浅。
临近黎明时，你听到了马嘶，马蹄铁踩在宅邸前庭的石板上，步子还没停稳就在喷响鼻。辔头的金属扣哐当作响，有人在卸鞍，有人在压低嗓音喊管事，有人在快步穿过连廊——靴跟砸在石阶上。
你睁开眼。天花板上那团烛火正好燃尽，最后一缕青烟散在黑暗里。

梅萨拉推门进来时外袍只套了一只袖子，另一只手还攥着那封没寄出去的信，显然是从床上弹起来的。“领主提前回来了，今天恐怕寄不出去，这封信我先留着。”

你的嘴角抿成一条线，

1-5“听说回来就发了大脾气，不过没叫我们。”
6-0“他只是提前回来了，没发火，但是在找你。”

//( ・_ゝ・)他们两个之间谁更依恋谁还真不好说

黎明的血族宅邸本该是最安静的时刻，但今夜不同。马队的人还在前庭卸鞍，值夜的佣人举着油灯在走廊里交头接耳。你穿过连廊时，声音被冷风裹着，送进你耳朵里。

“……说让诺特小姐的丈夫入赘，继莫卡维的名。老爷当场没发火，只是站起来说散会。”一个年轻些的声音，“第二天一早就下令回程，北境那边脸都绿了。”

然后是另一个年长些的：“入赘是假，想往莫卡维氏族里插钉子才是真。议会那边不看好大少爷，安斯加尔少爷不肯沾手，提图斯少爷又太小。”

“领主一回来就问了三夫人的安。”最后是女眷的声音。那人又问，“进南塔楼了吗？”
随后只剩风声，大抵是没有。

他们没有注意到阴影里的你。你绕过连廊转角，脚步没有停。

书房的烛火比平时暗一些。你推门进去时，莫卡维坐在长桌靠窗的那一侧。大夫人坐在他对面，面前摊着一份翻开的卷宗。
两个人出现在同一张桌子上，从不是为了吃饭，不是为了宴席，而是为了处理重大事件，比起夫妻，他们更像事业伙伴。

你在门口行了一礼，没有开口。
大夫人抬起眼，把你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然后转向莫卡维，“这件事，不如就让你的壹来做。”

莫卡维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你。那双蓝眼睛在微弱的烛火里显得极深，他在想什么，你不知道。

他沉默了很久。

1-5“嗯，让他去。”
6-0“我自有安排。”

//( ﾟ∀。)7老爷怎么一直在闪耀人性光辉他们俩关系有这么好吗

“我自有安排。”
莫卡维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比平时慢，不是刻意 的，是连续奔波之后的慢。
大夫人合上卷宗，起身，经过他时蹙着眉开口，

“你多久没进食了。”
莫卡维闭了闭眼，“我没事。”
“你——”
“克劳蒂娅。”
对话终结在大夫人——克劳蒂娅的啧声中。

“跟我来。”他朝你偏了偏头。
卧室的烛火比书房更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他把外袍解开，随手搭在椅背上，坐下时床沿陷下去 一小截。

莫卡维抬起眼看你，拍了拍自己的腿。不是命令，是那种只有你们两人时、省略解释的沟通方式。你走过去，他攥着你的手腕把你拉到他腿上。

你的后背靠在他胸口，他的手绕过你的腰，手指搭在你小腹上，没有动，只是搁在那里。然后低下头，鼻尖拨开斗篷边缘，嘴唇贴在你后颈上。

1-3只是贴着
4-6咬下去了
7-9你自己给他划开脖子
0真有精神还有力气折腾你看来也不饿

(　ﾟ 3ﾟ)7最近有点泻不出来辛苦大伙等

>>No.68864444

圣子你可以点梗( ﾟ∀ﾟ)>>No.68606468

【圣子特典】

你快死去的那夜，祂出现在你面前，
祂说祂是，

→“魔女”
→魔……男？

咕啾咕啾咕啾，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靠近你，但不是用双脚。

祂蹲下身时，灰白色的卷发垂到你脸上。
“▆▄ ▊▇▄▄”

你真是要死了，竟然在密林深处看见个漂亮男人。
真漂亮。你想着，伸出手，将祂的头发绕在自己染血的指尖。

1-5祂抱起你
6-0祂饲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