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娜睡醒之后,很罕见地发现自己的老师仍然在睡梦中。
由于西德蒙格的神经衰弱,他往往在清晨时就会醒,而且有一点动静都会惊扰他的睡眠。可是今天,莱娜起身的声音并没有让他睁开眼睛。
莱娜心里瞬间一紧,赶紧摇晃西德蒙格:“醒醒!你还能听见我说话吗?”
西德蒙格睡眼朦胧地睁开眼,打了个呵欠:“……你不觉得,这里是个睡觉的好地方吗?”他换了个姿势,但仍然没有起床的意思。
“你……心里有数吗?”
“没错。昨天晚上我有点新发现,所以到现在只睡了两三个小时……早餐你就随便从扩展行囊里找一点喜欢的吧,老师我就不吃了,要多睡一会。”
莱娜有点担忧,但还是相信了西德蒙格的判断,在他睡眠期间使用各种手段测量了新生长出的植物与建筑的性质。外观和她的记忆中一模一样,颜色和质量上都没有破绽。生长方式似乎有曲线导向,未完成拓展的部分存在扭曲,这可能说明魔法的来源与自然、生命领域有关。她又切下了扭曲的未完成部分,与拓展完成的部分结构做了比对,分析了内部的构造,于是证实了这些建筑是以记忆为蓝本构建,原材料是山林中的各种山石与植物,用以模拟。
如果是这样的话,下一步她应该从书房中取一些书来查看。书中是否有文字,以及文字的形态,可能会反映施法者的受教育情况——换句话来说,是文盲、野法师还是受过标准法师现代教育的。最后一种会比较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