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牢A的7好感同事(只是同事吗)正式有形象出现在正史中,遂果断开始造谣
*鸟儿,鸟儿,你的巢在哪里?
四月,风从外面吹进来,把他吹醒。他睁开一点点眼睛,看到阳光下飘着的泛着金色的发丝。
“…A,现在几点了?”
陌生的声音从近处传来。
“只是睡了一会儿,怎么就换了个人使唤了?”
他睁开双眼,太阳有点刺眼,被压了太久的双眼交叠着幻影,雀鸟的色彩晃来晃去。
原来是深茶色的头发被透射而已。
面前人的面目模糊,他把被头压麻的手举起来往前怼,戳到一幅黑框眼镜。那个人任由他取下眼镜,用麻得其实没什么感觉的手乱摸他的脸,好干燥,好奇怪。原来他从没摸过这个人的脸,但手底下的触感又能让他能认出来这些疲惫的痕迹属于谁。
“转性了?不骂我了,改成准备用手捂死我?”
他眯起眼睛。
“去。我好好的,我是奇怪你怎么还没死。”
太阳越来越刺眼了。那个人好像发现他不舒服,挪过来挡住了阳光,给他留下一片温和的荫蔽。
“实不相瞒,我们都死了,这里其实已经是地狱第七层,你在第一环,我在第二环,咱俩是邻居呢。”
他低头瞟了一眼,在“诶诶诶”里干脆利落地一挑,把摊开的书盖上。
“没事少看闲书。就算不幸我们真住在神曲里,你充其量也就住地狱第一层,搞阵列的估计都在那扎堆。”
那人好脾气地只是笑。
“是吗!那我岂不是有机会能见到所零?那确实是瞻仰的好机会,我得给你带个合照炫耀炫耀…”
笑着笑着就开始咳嗽,他习以为常地按住那人震颤的身体,从口袋里一堆零碎中间掏出硫酸沙丁胺醇喷雾塞进人手里。快速舒缓后,他把喷雾从手中抽走放回去。
“不许笑了,再笑恐怕你下地狱就在今日。”
“不用再苟延残喘吗?一时间真是不知道到底是损我呢还是祝福我呢。”
能看清了。StonThe偏过头去,不看人,只看他的头发在桌上拉出长长的倒影。
风拂动他的头发,像雀在其中栖息。
“那我咒你长命百岁。”
“太恶毒啦。”那人说,“罚你去楼下给我买个水喝。”
“你跟我一块下去,再不动动光看书早晚出毛病。”
StoThe把他拎起来就走,离开宿舍。S刻意放慢脚步,他们在国阵局宿舍楼的老旧楼道里慢慢拾级而下,手蹭上墙壁,掉一手墙灰。有人借题发挥,长吁短叹:
“经费不到位就这样。想来所零也曾经是响当当的名号,可惜阵列技术终究还是...”
“现在都讲究污染中和,跟新的能源技术相比,阵列技术确实太鸡肋了。你想飞黄腾达,怎么不去隔壁天文台?”
“我吗?他们那个外部空间勘验的实验项目项目,我一坐上探测器他们就得跪下来求我别死在座位上。”
“那挺欢迎你去的,请为国阵局争取经费做点贡献。”
“你别老逗我笑。”
到楼底了。树影婆娑,温度适宜,风速正好,日照条件合适,鸟鸣阵阵。
S站定两秒,回头,刚好来得及扶踉跄跌下最后两节楼梯的F.Fruscio。
千真万确,是他。
...是他没错。
F犹豫了一下,拍拍他的背。
“我记得我们国阵局大部分人都有身体接触恐惧症才对?”
S巍然不动,双手锁死,让孱弱的同事动弹不得。
“你别管。”
“Ampoe老师说的和同门处好关系可能不是这种方式喔。”
“闭嘴。”
F闭嘴了。
鸟儿们在树上蹦来蹦去,树叶簌簌作响。
“别担心。我暂时还不会死的。”
“...嗯。”
-栖息处-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