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67389080
滚滚火烟从铁轨所穿越的林子另一侧升起,侧翻的车厢倒塌在了一处弯弧转角的土坡。
车上只有铁架子还没被烧掉,那板子、片子上能烧的东西被烧的差不多了。在不尽的雨水的滴撒,这些余火也渐渐熄灭。
和你们一样,弃车而逃的人也有七八、九十位,大部分都是成年的男人,剩下的全跟着那冒火的车厢一同去了西天。
他们本能的抱团在一起。看着冒烟的火车,有人痛哭,有人皱眉,有人唉声叹气。
“红花啊!俺的红花啊!你咋就这么苦呢!”
“俺娘嘞,这可咋整啊?车怎么就着火了,好多人啊。”
“这破天,这破车,这破山…该往回走?还是走山路?”
“……”
在哭的人哭干了眼泪,讨论的人也有了决定,他们之中大半数的人打算先继续向前走。
有人对你们询问。
“喂,那边的后生,还有哪个洋鬼子,你们也一块吗?”
>一起上路?
>独自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