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知道这世上有神明的存在吗？”
尚且年幼的你疑惑的摇了摇头。
面前的皇室启蒙老师摸了摸脸上的白胡子，笑眯眯的说到
“孩子啊，其实这世上根本就没有神——”
他朝你挤了挤眼睛
“有的，只是实力强大的人——”
“他们收集了世界各地的信仰之力——所以才成为了众人口中的‘神’。”
“所以啊，约翰逊——”
“不必太崇拜神，因为你和他们并无不同——他们和普通人一样，只不过比寻常人多了几分运气罢了——”
从那之后，你就再也没见过那位启蒙老师了——听说，是被教会以不敬神明为由，火刑处死了。
……
即将沉没到血湖底部，意识模糊的你突然想起了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启蒙导师的话。
“收集……信仰？”
你突然想起教堂内分发圣水的情形——这算不算是一种……信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