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管他做出投降举动，一拳直冲他脸。

奥赫尔的护目镜被你打歪，黑翅鸢被惊得一飞冲天。

对方揉着被你痛击的脸颊，努力吐字清晰：“你很……幸运。”

“因为我是新手？”

你不记得在地下室待了多久，因一份无意义的卷宗空耗时光意外保住了你的性命。

“自以为把据点建在多米维利亚和割据区之间的缓冲区地下空间，信什么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太符合他们的作风了。但也因为……”

他咳嗽了几下，继续道：“……因为年轻自信，太信赖自己相信的、已有的东西。”

你：

1.你对我有什么目的
2.索恩神父安全了吗
3.为什么我会不认为你是凶手

上午你被他在告罪室目击，下午他就来敲你的门。

你可以想象奥赫尔有无数种出现在这里的邪恶理由。

——双面间谍利用好人神父的信赖，跟踪被秘密转移的新人，摸索到反对派据点，一人之力将其摧毁。

听着多么顺耳。

但他连你的拳头都躲不开。如果他故意示弱？

怎么可能，杀人凶手装作残疾人，就能认定他缺乏作案能力，轻易排除作案动机？

你意识到自己下意识觉得他做不出这事。

是因为他护目镜下流露的悲悯吗？

不，这是副墨镜，你连他眼睛都看不见，怎么会下意识觉得那是副悲伤的表情？

因为幻象中的丧歌吗？

就算真是他杀的，也一定是迫不得已。

“我们可以好好说话了吗？”奥赫尔试探着问你，将脸颊的伤痕露出来。

他明显不是武人，他一定不是什么心狠手辣的刽子手。

仿佛奥赫尔给你下了蛊。

“如果是你干的，索恩他们不会放过你。”

你听奥赫尔叹气道：“是我的话，我都敢做这事，还会介意索恩他们吗？你听过的……”

黑翅鸢在你们头顶盘旋一阵，想要落在你肩膀。

你总觉得羽绒的触感很熟悉。

1.让它停驻在肩膀
2.赶走它

鸟儿尽量让指爪不伤到你肩膀。

洁白的腹羽正对着你的脸，它偏过头去，避免锋利的喙啄到你耳朵。

“这么多年她可从不给别人面子。”

奥赫尔带着怨气说。

“秦屿，如果有可能，你会不会相信自己活在一个梦里？”

只有非法宗教才这么开口，自己是不是该搬把吉他配合他？

“你是说我一旦我醒来，这里发生的屠杀就会不存在吗？”

“我为他们的痛苦经历感到抱歉。”

这算变相服软。

“我第一次见到赛庇娜修道院出手……”你蹲下去为杨合上眼皮，黑翅鸢用翅膀捂住喙，“就像索恩神父说的那样，他们没通过‘考验’。”

只有索恩这么认为吗？

“你在看法租界案子的卷宗？”你总觉得奥赫尔表情带了些不屑，惋惜你没能读其他更有价值的典籍，“那案子悬而未定，审判更是荒谬，一个小孩子能有什么阅历？就算‘伪人’存在，又能诞生什么‘伪人’？绝对是内斗推锅给小孩子。”

你：

1.那以成年人的阅历为基础呢？
2.听起来你很了解“他们”
3.你是“伪人”吗？

“但如果是成年人，执念和阅历足够诞生具备人类思考能力的存在吧？”你脑内快速浏览那些人名，“只有失踪的一人未被记录姓名，档案作者说它们是伪人，外形应该和人类差不多。”

“挟星堂有你，肯定不至于断代。”奥赫尔笑道，“说不定还能多活五十年，末日后也不亚于阿比斯家族。”

“你很了解他们？”

“我假定你问的是挟星堂。”他摇摇头。

“我问无铭学会。”你偏过头去逗黑翅鸢。

既然他有所保留，你干脆换个更容易撬开他嘴的话题。

“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命运是被上天操纵，一开始就设计好的？他们总是这样说。无铭学会认为这世上有个诡异的镜子……电脑，所有人都是被写好的代码，在服务器里演绎既定的程序剧本。”

听起来就像为自己的失败找理由，难怪多米维利亚将之列为非法。

“你不是偏向无铭学会？”

“很有勇气不是吗？”他调整了下护目镜，“不过有这精力，有更值得他们追求的东西……说说你，接下来你想去哪？不用记我的恩，这里被清洗是我欠索恩的。”

你：

1.让他带你去找索恩
2.无铭学会的其他据点
3.让奥赫尔带你去多米维利亚
4.我就想留在原地读完这里的书
5.这里的人是不是根本没有被赛庇娜修道院清洗？

“并不是赛庇娜修道院干的吧？”

“回答正确，很敏锐。”

你快要怀疑奥赫尔是山东人，你继续说：“是他们试图……召唤的伪人。”

奥赫尔微笑予以肯定。

索恩的话语再次浮上你心头——并不是身体成年便意味着心灵也一样成年……

“我想读完这里我能看完的。”你说，“起码他们像你说的那样……有勇气。”

“遗体我会处理，你就放心地去吧。”奥赫尔对你摆摆手，好像恢复到之前没皮没脸的摸样。

你刚回到地下室就闻见烧焦的气味，跑回地面目睹奥赫尔对着垒成方阵的遗体点火。

你：

1-6.恶心想吐
7-10.你饿了

“并不是赛庇娜修道院干的吧？”

“回答正确，很敏锐。”

你快要怀疑奥赫尔是山东人，你继续说：“是他们试图……召唤的伪人。”

奥赫尔微笑予以肯定。

索恩的话语再次浮上你心头——并不是身体成年便意味着心灵也一样成年……

“我想读完这里我能看完的。”你说，“起码他们像你说的那样……有勇气。”

“遗体我会处理，你就放心地去吧。”奥赫尔对你摆摆手，好像恢复到之前没皮没脸的摸样。

你刚回到地下室就闻见烧焦的气味，跑回地面目睹奥赫尔对着垒成方阵的遗体点火。

你：

1-6.恶心想吐
7-10.你饿了

//亲娘嘞网卡发了两遍(*´д`)

非但没有恶心，你还觉得奥赫尔肯定没去过淄博，他不懂烧烤，你来就会给肌肉注入烧烤料酱汁。

地狱般的火光给他漆黑的背影边缘镀上亮色，比夕阳更温暖。

他肯定还是那副悲悯的神色。

你已经不想去想他们了。

背对着你的奥赫尔胳膊抬起指向某处：“储藏室在那。”

他怎么知道你饿了？

晚饭你猛炫椰枣核桃糕，而奥赫尔一口没动。

他直到天黑都没摘护目镜，说是畏光。

你：

1.给他摘了确认五官以防认错
2.无所谓吧他不是会一直在这吗

那只是借口。

奥赫尔整脸都很对你审美，如果他能睁开眼看你就更好了。

“战争时期落下的旧伤。”他从口袋里掏出第二架护目镜戴上。

“不是吧，你才多大……”

你突然意识到不是二十五年前那场。

“我们刚认识半天，这么快就好奇我的年龄？”

奥赫尔很快把话题转到年龄，他神秘兮兮地用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个直角，其余三根手指折起。

你：

1-7.二十八？
8-9.二十七？
10.枪？

//不是，等会，r这么些连号po有点慌( ・_ゝ・)

他把“黑色的手枪”伸到你跟前，食指冲着你眉心：“Bang.”

看着他的厚底军靴与下半张脸露出的笑容，回想起他左右互搏的“善良”和“玩世不恭”，你突然觉得自己猜大了。

饭后的你：

1-7去看书
8-10下半身……？

//希望下一个r让小秦去看书m9( `д´)

烈度r88[1,100]

你突然觉得他被黑色手套覆盖的双手很……

性感。

仿佛他用真正的手枪抵着你的眉心，划过你鼻梁的轮廓缓缓下移，摩挲你的双唇，逼迫你用嘴含住枪管，用舌头绕着环形打转。

这里的食物有那种作用？这些人的闲暇时光都是靠这种药发泄吗？

不过他们大多和你一样，风吹裤裆如法棍的年纪。

你：

1-7.去地下室书库自己泄
8-10.找奥赫尔帮忙

如果饭后就做那种行为是日常，那总该有……助兴的配菜吧？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彻底懂了——这一刻，你与那些不谨慎的学会成员“共情”。

反锁地下室门的同时，愉悦的脚步声悄然而至：

“需要一点私人时间？”

难怪他不吃这里的东西，你突然就来气，他怎么不一并提醒你？

“这里没你要找的，他们从不靠那个。要冷水浴还是从良寓言？”

你：

1-4.按你的方法，请
5-7.你在这里试过？
8-9.上下你定
10.？

//四个选项应该都加上标点符号“”
应该不会有歧义吧(;´ヮ`)7

“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你选or？”

一阵窸窣，应该是奥赫尔直接在楼梯台阶席地而坐。

“打仗那时我在卖勾子。”

你们之间的静默很诡异，但你还是听了下去。

“受人所托，那人尽可能在高压下保护与自己无亲无故的小孩，可以说用尽了毕生的勇气，那人把孩子交给我后就不在了，那可是战争时期。

我带小孩辗转多地躲避战祸，那时候没人相信我的能力，只有这张脸能最快变现……一走一个白面馍馍，就这样把孩子一口口喂大。

后来孩子也上了战场，一去不回——沉痛惨烈的故事有没有让你大头控制小头？冷水浴早就给你放好了哦。”

欲望的减少与增长

1-9.效果显著
10.你更兴奋了

通常没人会信这些屁话。

但你生出些许隐秘的快乐。

奥赫尔哪句措辞挑拨了你的神经？

是他共享秘密，或是他描摹出足够可信的反差形象？

还是说，不会有人和你抢了……

见你半天没反应，奥赫尔在门后说：“真信了？”

你：

1-4.在门后听着声音来一发
5-7.去洗冷水浴
8-9.“那你愿意再走一个白面馍吗？”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