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不起来了，或许想不起来就意味着不重要呢？

费伊先允许“邹雷更”去上个厕所，但后者表示不用。“我没有被赋予排泄能力。”他这样回答你们，“我的伞呢？”

“在我车里。”你拿出应对病人的耐心，“你现在就要吗？”

“不用了……”他依次摘下手套、毛绒帽和假发，放到膝盖位置，这副无头的模样倒更加顺眼，“你现在就要杀死我吗，这么说你拿到了？”

费伊的脑电波千军万马般踏来，以刁钻的方式入侵所有人脑袋：

——我开始录音了，会问你三个问题，请你仔细思考并认真回答：第一，你叫什么？你曾经又叫什么？第二，你躯体先天透明还是后天？如果是后天，是什么导致的？第三，你的“原主”是谁？他令你存在的原因是什么？

你很想指正这是六个问题，但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你和费伊都不清楚“邹雷更”现在视线瞟到哪去了，就像护目镜一样烦人，但起码护目镜还能给凝视者一个视觉焦点呢……总之“邹雷更”现在肯定不是盯着费伊那双布满红血丝的蓝紫色眼睛。

“吕西恩……”

看长款假发又黑又直，确实该是东亚裔？

“……吕西恩·弗洛伊德。”

你反应过来“吕西恩”也可以是个欧美名字，拿破仑的三弟也叫这个。

——好的，弗洛伊德先生，还是说叫你“弗洛伊德小姐”？这个目前不重要，我现在也不想知道，还有五个问题呢？

“你们应该有个信仰，信仰可以指引我们，告知我们做事务的意义，你们现在审问我，正是因为你们没有信仰，如果你们和我信仰同样的至高，那么你们询问的疑惑便迎刃而解……”

在费伊被带歪话题前，你赶紧道：“对对，我们就是为了这个才问您，请为我们介绍您心中这位至高尊荣的神明……”

“晨昏是有定数的，因为日月被轨道束缚，你们可能会认为是物理学，但我要告诉你们，物理学早就不存在了，否则我为什么诞生？人有生死定数，这就是命运，从生到死的道路就是命运，大家的命运都是一位至高无上的神明所规划的……”你看不到吕西恩现在是什么表情，但那一定十分狰狞。

费伊听得已经完全褪去睡眠不足的疲惫，眼睛亮得像荧光灯，你赶紧开口打岔：“是你发誓用的‘万物众生道路之主’吗？”

“对，不需要供奉，只用我们祈祷，便会回应愿望，虽然不一定完美实现，多么仁慈的神！比阿比斯家族对你、你还有我的控制要宽容多了呀！”

你：

1.“你曾经对祂许了什么愿望？”
2.“真的是祂实现你的愿望吗？”
3.“但祂没有回应赌约啊？”
4.先让他冷静一下
5.找奥赫尔上来给他“大记忆恢复术”
6.自定义

>>No.68095558
不癫怎么搅混你们的思路σ`∀´)

“那你之前对祂许过什么愿望？”你赶在费伊把话题掰歪前开口。

“我许愿消失，但祂将我变成这副模样。”

你单向和费伊拍掌，虽然真假不明，但能让吕西恩吐出来这项信息就算阶段性胜利了。

炭条也很高兴，因为你蹭了一手番茄粉末碎渣，引得她凑过来舔。

似乎只有黑翅鸢不高兴，她悬停在吕西恩透露前方，凝视半晌便飞回你肩头。

——弗洛伊德先生，我需要告知您：您碰上了铁板，我作为“巴别塔”项目负责人，自然有将神明赋予的存在“剥离”的方式，请认真回答我那五个问题，否则我刀也未尝不……否则您作为非法宗教信徒，等待您的会是提丰的炮决或赛庇娜修道院信理部的关怀！

你寻思费伊为了这一刻估计在脑内打了无数版底稿，跟背课文似的。

“没关系，您说的那两个，我都试过，都杀不死我……”他轻飘飘揭过，然后不再多言，坐在轮椅上一动也不动了。

你：

1.“你怎么许的愿？”
2.“你把两大暴力机构都惹了？”
3.“你的真实目的其实是死亡吗？”
4.整合线索

听起来吕西恩的目的无比明显——“求死”。否则不至于半路拦车和你打赌，还是他自己没多大赢面的情况，还对他口中的神明许愿“消失”。但这位神明和他开了个玩笑，扭曲了愿望的真意……

可暂时无法确认吕西恩所言对错，因为“坦博拉异象”似乎会导致“伪人”状态异常，吕西恩话语狂热但逻辑漏洞也颇多，这一切可信吗？

你：

1.“那你记不记得你的诞生时间？”
2.“你什么时候许下愿望？这种状态持续多久了？”
3.让费伊“剥离”神明影响
4.先不管这事，去其他地方逛逛？

“弗洛伊德先生，我问下，您记不记得您作为记忆与阅历产物的诞生时间？”

看不见表情真是劣势，吕西恩能不能主动打手语？

这次他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费伊表情不耐，明显坐不住了，起身去抽屉里掏什么，吕西恩这才回答：

“那时人们叫我‘吕祖’。”

——哪位吕祖，姜太公还是吕洞宾？

费伊停下动作问道，你并没忘记他出身游鸣观的过往。

“不知道，他们都求我，让我把他们送去桃花源。”你眼见着吕西恩伸出空荡荡的袖管，摁在他自己胸前，驼色大衣凹陷下去一小片，“相对于万物众生道路之主，我只是‘伪神’，无法回应信徒的愿望。”

你记得“桃花源”的另一些名字是“乌有乡”，还有“埃律西昂”，“送去桃花源”是“埃律西昂登神”的隐晦说辞。

——管那么多干什么？都当你是神了，不应该根据信徒的内心想法掌控他们实现你自己的愿望吗？绝大多数人类都没有存在的必要，现在更是，庸庸碌碌一辈子靠时代的浪末推着走，你给他们塞奶嘴他们就会对你感恩戴德？你说什么他们都会信的……

费伊被剥夺睡眠后情绪十分不稳定，但也是你该唱红脸的时候。

“你是从吕祖崇拜开始就存在了吗？”你打断费伊的脑电波。

“我哪能和真正的吕祖相比……我不过百年。”

在费伊问出来“真有吕祖吗”之前，你赶紧继续下一个问题：“你什么时候许下愿望？这种‘透明’状态持续有多长时间了？”

“你们人类都喜欢这样慢慢处刑我们吗？”吕西恩双手拍在轮椅扶手上，“为什么就是不肯让我立刻去死，还要把我里里外外掏干净看光！”

费伊眯起眼睛，你先摁住他肩膀使他立在原地，而吕西恩伸手抓住你的袖口，但已语无伦次：“但你不一样……如果你能实现我的愿望，我会告诉你……答应我好不好？”

你：

1.理智点，先要他回答问题
2.安抚病人：“行，我答应你”
3.更进一步：“我帮你找道路之主让祂允诺赌约，行了吧？”
4.刨根问底：“我为什么不一样？”
5.威胁：找楼下提丰
6.先把他交给费伊处理
7.去干别的事
8.自定义

>>68109766
会的(　ﾟ 3ﾟ)

虽然对方态度近乎跪下祈求，但“坦博拉异象”作为干扰项，“伪人”所言可靠度折半了。

“我为什么不一样？”你悄悄把袖子抽出来，将吕西恩的手放回轮椅扶手上。

“你是他的后人，血脉相连，就该有解脱我们的办法……”

够了，真的够了。

从周离惊的女儿开始，到秦蓄英与你，就没因手稿而安生过一日。

你开始佩服埃利厄斯的先见之明，焚毁它的确是对你最好的选择。

“但我没有，手稿我都上交上司了。”上次来伊尔玛塔研究所，你便这般告知周祈，凭他的位置与影响力，散播这个消息应该不难……但或许隐瞒消息对他更有利？应该不是他想的主意，他没那个脑子……

“什么手稿不手稿的……那不重要！”吕西恩从轮椅上站起，冲到你跟前，但被黑翅鸢和炭条隔开距离，“你远比手稿重要！你难道不明白吗，你家人没教你吗？！”

虽然看不见表情，但你感受得到他说话时的气流，最终他颓坐在轮椅上，大衣领口的绒毛被看不见的细碎头发轻轻拨动，“是存在重要，还是意义重要？告诉我吧……只有你能给我答案了……”

你：

1.沉默
2.“存在”
3.“意义”
4.“无所谓”
5.“因为你是挟星堂相关人士制造的‘伪人’对吗？”
6.用催眠装置结束对话
7.让费伊代为回答
8.自定义

>>No.68111189
//枕妈说过这些责任不需要小秦来担( ˇωˇ)

当场展开存在主义哲学课，吕西恩也听不进去啊！

于是你顺手抄过坍缩成块的金属装置，往吕西恩空洞的头颅部位摁下去，赐予后者婴儿般的睡眠。

——无聊，都存在百年了，还纠结存在还是意义不放，但凡找到喜欢的事呢？

费伊一边挠后脑勺一边打哈欠，白金色的头发爆炸得像迎风招展的蒲公英，然后他继续发送脑电波给你：

——他睡着后不会听见吧？我这是脑电波……欸哟，他油盐不进的，我都憋了一肚子气，我非得给他剥了“愿望结果”不可！

你并没忘记，来找费伊是涉及神明事务。

你：

1.先让费伊操作
2.问问“神设边界”
3.问问费伊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4.去其他地方逛逛？

——学弟先去给我炒俩菜……

啊？

你刚开口向费伊询问巴别塔项目的“神设边界”相关，费伊脑电波就发送来了。

——学长欠你第三顿饭，但学长真的撑不住了，没吃早饭不能连午饭也不吃，得先去睡个午觉……希望醒来就有你家的饭吃。

他自顾自就推开房间深处的门，你看见他的床四周安置了四面玻璃，床单干净得毫无褶皱，费伊进屋后拍了拍手，通往卧室的门就自动关闭了，简直像退化的蛹。

你：

1.问下路人有关费伊的社交模式
2.进屋看看
3.找奥赫尔上来处理
4.真去打饭算了
5.带走吕西恩找其他人求助
6.自定义

//啊，千楼了，pl有什么想看的么(`ヮ´ )

奥赫尔那边：

1-5.完全没事
6-9.一点意外
10.梦中

电话回铃音没响几下就被接听。

“斯坎沙不配合？”奥赫尔声音竟然清亮许多——他换新手机了？还是说经历可想而知的激烈事件后，旧的翻盖机暂时用不了？

“不，还算顺利……”吕西恩和费伊都顺利睡着了。

“给我开下门？”

你诧异地看向“雪洞”的“洞口”，简直是摸索着走进去摁下开门按键，“提丰”似鳞次栉比的窄墙，却如风般从你两侧持械穿过，直到你不需要劳烦颈椎便直视黑色的护目镜。

维希昂总算换平跟鞋了？不对……今早在浴室你还要仰视一丝不挂的他！

“治疗实验中，不影响。”他声音有些稚嫩的中性感，下半张脸窄短不少，明显宽大不少的风衣只能当披肩，奥赫尔从披肩下伸出手——木质饭盒和他小臂一样高，“议长家厨师做的，当午饭？”

你：

1.“你这什么治疗实验！”
2.“你会怎么操作？”
3.让奥赫尔包揽操作
4.喊费伊起床
5.吃饭
6.让出空间去周围走走
7.自定义

终于揭开饭盒最下层的洋葱汤，馥郁的奶酪焦香充斥房间，仿佛月白的墙壁都刷上层层乳汁，你腹中馋虫开始攀扯胃壁——这一上午快被吕西恩气饱了，平常这时候你早就饿了。

主菜包括淋蜜汁的鸡翅、嫩滑的羊羔肉、油亮的鸭胸肉，还有五颜六色的马卡龙，这么多能量够你从这里为起点踢正步回去。

“你吃过了么——”话没问完，“提丰”比你先一步行动，他们团团围住费伊卧室门口，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有绑匪和人质。他们正用欧洲东南西北各方语言小声絮叨，耳部实时翻译装置闪着绿光，你听得出有英语、法语和部分意语与西语葡语词汇，好像还有俄语词汇，总之最清晰的一定是英语和法语的“确认完毕。”

吕西恩在轮椅上睡得东倒西歪，负责看守他的两名士兵护目镜下目光不亚于垂涎肥肉的恶狼，竟然对挤得水泄不通的同伴投去羡慕的眼神。

“我来叫他起床吧。”你刚才还目睹费伊缺觉情况下有多失控……

奥赫尔看热闹不嫌事大般用你的母语下令：“开门！阿比斯家族的外卖，过期不候！”

“这里不是学生宿舍地下‘蝉’房！”你把饭搁置一旁去指正他，虽然奥赫尔现在身体状态确实该坐小孩那桌……“提丰”已经一拥而上开始紧锣密鼓地“破门”，但房间里安静得只有你们两人来回走动使衣服布料摩擦发出的声音。

“叫他起床和军事演习没区别。”他这副微笑的模样和大人时候也并无区别，“费伊有告诉你他房间密码吗？”

“还有密码？”那费伊的叫起床服务岂不是白下了？

“那就是他忙忘了。”他捏起一块马卡龙往你手心里塞，你看得见连黑手套都缩小一圈，松松垮垮地罩住整张手掌——这马卡龙的糖霜外壳真脆。

门“吱呀”一声开了，糖霜在你口腔中被舌尖顶裂，人群爆发欢呼，男兵女兵兴奋地拍掌碰拳，但注意到你们还在场，便收敛了动作与声音。

奥赫尔向你解释，这些是“提丰”的通信兵种“斯梵克斯”，而费伊从前造了一套覆盖整座伊尔玛塔研究所的防卫系统“莱姆波”，发生在你面前的不过是规律不亚于四季变换的定期对垒。

你站立的地方瞧得见门内黑洞洞的，还有些许闪烁的片片光亮。

你：

1.进去找费伊
2.带饭进去
3.带奥赫尔一起进去
4.在费伊耳边大声咀嚼
5.自定义

奥赫尔略微点头，通讯兵们冲你们俩行了个礼便鱼贯而出。

炭条被这么多士兵吓得大气不敢出，一直躲在吕西恩的轮椅背后，等房间只剩你们才敢探出头来，而黑翅鸢已经先一步在荤菜旁嗅闻——鸟类也会吸溜口水吗？

“帮我拿点进去。”你支使他，想了想随后补了一句，“都拿进去算了。”

“让我也进去，你确定？”他指了指轮椅，“不如把他也带进去。”

“他没有生理需求——你这副模样费伊还会怕你？”虽然你也不太习惯。

“说不定呢。”奥赫尔拎木盒的样子像拎水桶，似乎是视觉上没那么令人生惧，炭条都敢凑来用嘴筒子拱饭盒。

然而费伊的房间布置实在令人清心寡欲。

墙壁上投影着星空宇宙分布图也就算了，你还以为应该配置更高级的全息投影呢，黑翅鸢倒是兴奋得飞去观摩，凑在一些鸟形星座旁悬停。

蹑手蹑脚穿过柯伊伯带后你觉得室温都降低了，脖颈和手背凉风阵阵。

费伊背对着门口倒立“飘”在床上方，足不沾地，难怪他床单那么整洁，双臂环住蜷缩至胸前的双腿，像被放逐的宇航员，要将自己坍缩成一颗荒凉的星球。

他这是把自己倒立到头脑充血昏迷便算睡着了是吧！你在床边玻璃外找进去的办法时，奥赫尔已经把饭盒放一边，踩着板凳桌椅扒拉玻璃墙沿要翻进去。

“等下……”按钮什么的在哪？但护住饭盒不让炭条拱开才更重要……视线暗得仿佛杀人犯潜进来作案都不会被发现，只有奥赫尔裸露在外的下半张脸似乎反射着极淡的“光”，成了唯一的“亮星”——然而这人已经伸手拽住费伊脚踝将后者轻盈地提上来了。

失策了，里面应该是反重力区域。

于是卡在玻璃墙沿的费伊瞪大双眼，被厚重防护服包裹，用喉咙发出干哑的尖叫，黑翅鸢不耐烦地鸣叫作回应，房间的灯便亮了。

“原来是声控灯啊。”奥赫尔借助“披风”的风阻缓缓落地，黑翅鸢在你肩头正襟危坐。

——我没有违反科研相关法案，有也是你们俩让我违法！我要上诉！我要告到议长那去……

“午饭是议长送的。”虽然你也算共犯，但你还是努力笑得一脸纯良，炭条配合地蹲下后腿，尾巴摇成螺旋桨，“抱歉啊，来不及回家做，所以这顿是阿比斯家族请客。”

奥赫尔替你补充：“你就算告到议长那也没用，你这屋反重力装置就得没收，你猜议长是信小秦和我还是信你？”

玻璃墙缓缓下落，费伊自透明的瀑布解脱，但脚步虚浮，最终一屁股给毫无褶皱的床单破了个记录。

费伊将以换衣服名义把你、奥赫尔、黑翅鸢和炭条轰出去，毕竟防护服太厚，行动不便，刚才还被玻璃墙沿拌住没下来。

炭条对饭盒恋恋不舍，如果不是你拉着，她就要把它当做磨牙玩具了。

你：

1.“我就看着你换”
2.听他的出去
3.把饭盒也带上
4.当场开吃
5.自定义

你当着费伊的面打开最上层的马卡龙，然后冲奥赫尔一扬下巴就拎起饭盒并排出去，卧室空留荤菜的油脂与乳汁香，炭条四条腿“哒哒哒”得生风。

奥赫尔贴心地关上门，你还听见黑翅鸢咽口水的声音。

——不给我吃了吗！

费伊脑电波隔墙传出来，与你牙口咀嚼草莓糖霜马卡龙的声音混杂在一起，衣料窸窣声就在门后慌张又忙乱。

“不快点就没了……”咽下马卡龙后嗓子有些发干，便就了几口洋葱汤。

你：

1.专注吃饭
2.唠一唠？

话题有关于：

1.治疗实验
2.没收装置
3.议长亲自处理的事
4.阿尔刻提斯的后续
5.吕西恩
6.自定义

“老板今天有要紧事？”你思量了一下，干脆还是喊埃利厄斯为“老板”算了，将脑海中因军装而生出的、隔膜般的肃穆抛诸脑后。

“你老板亲自签了几个‘实体死刑’命令，”奥赫尔背对费伊的办公桌靠着，双臂一撑便坐上去，“驳回上诉的那种。”

听得你嘴里奶油都渗出脂肪的纯净气味，它们该拿去提炼肥皂，就不该饭点聊这个……印象里多米维利亚好像在上一届领导人时期就取消“实体死刑”了？

“犯什么事竟然把‘实体死刑’搬出来了……”你双手持叉子撕开一块鸭胸肉，撕开两半分别喂给黑翅鸢和炭条，吃得它们满嘴流油，“多严重？”

“宣扬种族、黩武和恐怖主义。”

“这年代还能犯这种错？”不是，这年代还有它们的市场吗？

费伊在卧室开始用脑电波哀嚎“学弟为什么我屋密码对不上”，“你把他门密码换了？”你目光随着他无目的摆动的两条长腿——鞋跟依旧很厚，奥赫尔边点头边笑，印证你的说辞。

他继续回答你的疑问：“能啊，脑子长在人自己头上，混血、青少年公民——你就属于那几起事故的受害者标准。”尽管手掌小了一圈，依稀可见黑手套下修长的轮廓，“本来只要‘人格死刑’，谁让他们撞枪口呢。”

“因为议长心情不好？”叫老板还是太仁慈了。

“因为‘坦博拉异象’，你老板本来就忙，有人想趁乱搞事，议长的耳目可是贯穿整个权力系统。”

听起来也不好说这些死刑犯是傲慢还是拙劣，但二者从不冲突。

费伊给你俩留足了充分的聊天空间，但他再破不开新的密码，鸭胸肉就要被一鸟一狗嗦光一半了。

“赛德汀先生没事了吧？”你提起另一位被关在“蛹”里的人，“他假条批过就可以回家吧？”那他的学生可就自由了。

“没病没伤的，他就回岗位上去了。”奥赫尔一摊手，“他放心不下学生，尤其要准备考试，更要防止某些学生逃课……”

这“某些学生”不会刚好ID卡上姓秦吧？虽然小杨给你留的印象蛮乖的。

“……尤其你弟啊。”他探过来身子，你能从他下坠的嘴角推测出眉眼表情也不那么……开心，“不过也好，以后问你毕业后空档期，就说去找失散的亲弟弟了。”

“他真逃课啊？”也对，杨星纪年轻得耐不住很多事。

“没有，但要补的课太多，赶进度赶得废寝忘食，导致心理健康测试考了七八次都没过。”你感觉他视线撇到紧闭的卧室门，“谁让菲亚哈·斯坎沙开了个坏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