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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利厄斯：感情我给背锅只能落到充话费送的( ´_ゝ`)

“欸那议长呢？”议长这就被他开除家谱了？

“你这让议长听见了，他会比你还急。”

基于埃利厄斯对杨星纪作出的“秦舞阳”评价，还是别再提这事比较好……坏了，自己说这话不会流到议长那铺天盖地的“耳目”那里吧？

“其实你歪打正着了，议长以前和你弟一样。”奥赫尔见你不吱声，竟开始“肆无忌惮”，“他就是很熟练，会为了让某些人只能看见他，做出和小孩子没区别的事。”

你诧异地看着他，厚跟鞋竟没燃起意料之外的蓝色火光——或许“创始人”的话题比第三代家主更禁忌。

你：

1.“让我听听八卦！”
2.“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收声吧”
3.“你闭嘴，让我睡觉”

人到八卦的时候是不会嫌困的，而且你相信埃利厄斯没兴趣听你们的墙角。

铁架床上的被子被你垒成靠枕，炭条自愿凑上来用油光水滑的脊背给你当扶手，黑翅鸢也飞下来，一屁股坐在你腹部——这时候要是有人自愿送上瓜果零食就完美了……但只有巧克力，还是奥赫尔端过来的。

他坐到床边时，腹部旁边的床垫陷下去令你意识到危机——太近了。

在维希昂口中，雷纳图斯是前领导人得到任用前收养的后代，他亦是最早的、曾独占唯一的，而那位女士也有自己的事业，于是雷纳图斯经常“坐冷板凳”，就这样成了被舅舅照看的“留守儿童”，但当时这样的孩子多如天上星，数都数不清，但雷纳图斯幸运地拥有一位认他、给予源头与归属的母亲，自然“高人一等”，他还想要更多，然而这位母亲接回家的孩子也越来越多，她博爱到连“伪人”也一并接纳……

但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曾经的“独子”为了母亲的注意，什么“词条”都愿意背负，不论是好的坏的，香的臭的，过多消耗了她的精力，于是母亲“任命”雷纳图斯为长子，但最初雷纳图斯并不懂这个词背后的期望，但年轻的他站在了母亲的对立面，等到世界的矛盾与危机加剧，他真正坐上那个位置，理解“责任、义务和权力”背后的代价时，她已“断绝尘缘”。

你记得文科有讲，多米维利亚官方对第二代领导人周环女士壮年早逝做出的解释是“旧伤复发”，周由仪留下的政治框架太过霸道，军医出身的周环女士转移注意力放在民生上，为此得罪了太多利益方，似乎老人都能对她的身心俱疲感到共情。

至于埃利厄斯具体都有什么黑历史，奥赫尔在这时选择了噤声，但令你恰到好处地掌握了埃利厄斯“发癫”的根源，由此可以总结出堪比《法国战争史》一般厚的结论。

阿尔刻提斯到了吗：

1-6.来了
7-9.来了不敢进
10.还没有

你听见办公室外门被推开的声音，炭条躁动起来，被你一拍脑门安静下来，她嘴筒子往你掌心里拱。

喘气的阿尔刻提斯带着一箩筐歉意不断地重复道歉，护士们温声细语地表示谅解，还贴心地建议这位迟到的倒霉班主任做个快速体检。

杨星纪始终沉默着，你只听见他站立起身后，椅子被往后挪，凳子腿与地板摩擦的声音很刺耳。

你：

1.去嘱咐杨星纪几句
2.出去安抚阿尔刻提斯
3.让奥赫尔代为出面
4.躺下不管了

//睡前感叹一下全团最难进的奥哥线因为一个r零就进了( ´_ゝ`)天杀的“你更兴奋了”，要是没投到这个，还能是唇唇兄弟父子情，现在其他男嘉宾很难进线，小秦和亲爱的“哥哥”拉扯得不知猴年马月才能True End( ﾟ∀。)7

你直接起身把衣服还给他，目睹他的胳膊恰到好处地变成外衣的“衣架”。

黑翅鸢起飞扇翅膀的声音盖过了开门，阿尔刻提斯被护士们围住，满脸都是对她们好意的回绝，紧张得中文只能说出一个一个蹦出来的词汇，他看见是你，简直就是抓住了救星，但炭条紧随你身后，他便笑不出来了。

杨星纪和桌上你塞给他的巧克力保留了一段距离……不，他直接站到角落中，仿佛阿尔刻提斯是比维希昂更恐怖的洪水猛兽。

你直接把巧克力盒子往他手里塞，似乎在气氛的感染下，他狠下心收拢起棱角。

“我会给赛德汀说，让你再上来。”见杨星纪回归学生身份，你对他这样讲，然后把他往阿尔刻提斯那边送。

而倒霉的班主任肉眼可见情绪压抑在眉头，想动怒却不得不顾及场合，只能对身为家长的你赔笑，但那份笑也很勉强。

若按照那份“潜规则”，你的干预会令教师难办，但议长三言两语便又扛下黑锅。

你：

1-6.“就当是为了哥哥”
7-10.“就当是为了你自己好”

//盘了半天发现本团大量叙述性诡计至今无pl揭发，po爽到了₍₍(ง`ᝫ´ )ว⁾

“就当是为了你自己。”

话说出口，你下意识扭头看向值班宿舍，恰对上维希昂的视线——他没有推走自己，那意味着自己没有“应激”。

“抱歉……我去上面帮忙，和以前的同事聊天超时了……”阿尔刻提斯在这里毫无架子，似乎任人驱使，眼神在你和炭条之间乱瞟，“我会负责处理你弟的人际问题……”

其实无铭学会本来就豢养许多大型猎犬，他们的作用应该除却紧急联系，或许还包括抚慰，几乎不可能存在某人被那里养大却不熟稔狗的食物禁忌的情况。

炭条不可能试出巧克力是否有毒……

“老师人特别好，认真又负责。”你冲着阿尔刻提斯笑，希望自己尽量看起来像大人，“而且还很勇敢，愿意接手别人不要的烂摊子，太难得了。”

阿尔刻提斯面上的凝滞被软化掉，拍着杨星纪的肩便对你羞赧地道歉，而杨星纪的面色就不那么好看了。

“为了你自己，好好学去吧。”你对杨星纪再一次嘱咐。

那对师生离开后，护士从外面端着不锈钢盆和简易的医疗清创器具回来，用中文向他的上级——你解释：刚好奥赫尔在场，顺便给他清创眼部增生。

你：

1.问问医生详细病情
2.陪他被清创全过程
3.避嫌出去逛逛
4.避嫌进值班宿舍

//打结了笑死･ﾟ( ﾉヮ´ )
虽然奥哥眼睛突然需要清创是因为pc喊老公让他镜片调亮了一下

//一到奥哥要露眼睛就都出来了( ﾟ∀。)

带着黑翅鸢和炭条出去乱走很可能妨碍到其他病人，而躲进值班宿舍算不算逃避责任？

明面上你才是他上级——让弟弟知道哥哥的病情总不会有人置喙，大大方方问病史总没问题的。

护士筹备消毒工具的同时还有一搭没一搭闲聊，但你仍听得出她们话语中的紧张情绪，闫护士长的关中方言都破音了。三澄医生是最好说话的那个，她依旧温声细语：这种病症是现如今最棘手的那类，别说是克隆器官，连“索玛体”都束手无策，至今在疾病分类中都存在争议……但偏这个时代极重视“人格”，记忆作为“人格”的基础，被公认是“个体最重要的精神资源之一”，所以没多少人宁愿克隆一对新眼珠。除却身份特殊的维希昂，还有很多自前线退伍的士兵都面临“接触过多灾厄异兽”而影响心绪的重要问题……

至于增生在眼球内部的扩张、眼压过高、压迫视神经、视网膜脱落等问题，缺乏医学专业知识的你只能听个大概，你只能记住指腹触摸他眼睑时的炽热，像两颗振翅欲飞的心脏。

奥赫尔选择坐着接受清创，黑翅鸢从你身边飞到他怀里，仿佛主动充当安慰玩偶，但被他放回你肩头。

“要是待在这，别被血吓着。”摘下护目镜的他更对你口味，像终于拆开包装的奶油生日蛋糕，“可以和宠物一起进宿舍，或是把宠物留在屋里面，你自己出去走走。”

你是那种会被血吓着的吗？割据区平均每天就四五起血腥事件——不论利益，通常都是些呆头鹅，以暴力与征服为荣，你从未让血沾到自己身上；还有据点的惨案，冲击不过来源于难以接受“栩栩如生”的活人刹那间全灭……

“你小瞧我了。”他怎么还把自己当小孩子？“我是你上级……你弟。”

维希昂没有再说别的，这令你安心，于是你转移注意力去刷手机，一目十行地翻过新闻。

灯灭了，手机屏幕的光略微扎眼，医务人员还在给维希昂眼周装上更防光的保险，她们自己还要戴上热感应装置。

你：

1.看手机
2.收起手机
3.闭目养神
4.进值班宿舍

微弱的光源都可能反射到他那里，收起手机后干脆抽了个空凳子坐下，你还揪住黑翅鸢和炭条防止她们乱跑。

最初没有人敢出声，分明在一些医疗剧里，医疗人员做手术还会彼此“打情骂俏”的。

液体轻轻滴落在不锈钢盆里，偶尔声音略大，“啪嗒”一声的实心血肉也落在那里，如同“锲而不舍”便会“水滴石穿”。

淡淡的血腥气好像来自很久远的地方，仿佛自眼眶流溢的污血来自你的眼睑。

但被剥夺视觉、束缚双腕并被欺骗“划开了血管”、听着伪造的流水声的人又不是你。

早上、中午，他分别接触了吕西恩和其他“伪人”，若眼部病变加重，那来一套“生理条件缩小年龄”的治疗是正常的。

直到有医务人员开口询问：维希昂下午待在护士办公室，怎么就又要接受一次清创。奥赫尔声音平静回复：是护目镜故障了一下。她们开始你一言我一语，从灯泡电力供应问题到隔壁病房有几个难伺候的“伪人”，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快活的气氛。

他给你的护目镜还在你口袋里，或许镜片上沾染了衣服布料的碎屑，等下问问这里有没有护理液吧？

待到医务人员松了口气，话题转向“下班后的娱乐活动”——说明清创完毕，你差点以为又是什么“繁复的交媾活动”，吓得把护目镜扣上眼眶，才听清她们说的是打毛衣交流，或是下象棋之类的脑力比赛……虽然这些符号在末日前和退休的老年人挂钩。

护目镜自动开启夜视热成像功能——肢端的颜色波长更短，奥赫尔双眼位置竟与皮肤区别不开体温。

不知麻醉药何时失效，但护目镜有盲人视物功能，灯光照亮，你的护目镜调暗视野的同时，奥赫尔小幅度扭动脖子，看起来完全没有任何不适，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只有不锈钢盆中漂浮的血肉证明方才事件的存在。

你：

1.问问他感受？
2.让他进屋休息会？
3.让他陪自己出去走走？
4.自己先进屋休息

不要一到奥哥露眼睛就全都出现了啊pl说点别的吧搞得po有点怕･ﾟ( ﾟ∀。) ﾟ。像杰瑞去大城市打一喷嚏结果黑暗中漫山遍野的野猫眼睛

“你现在看得见？”你伸手在他跟前晃晃——方才根本没能看到他眼睛本身状态，他在开热成像前他就戴上护目镜了——大概与你同时。

“你指甲边缘有根刺。”

收回手的那一刻，你意识到自己又被他耍了，于是回嘴：“你护目镜压住头发了！”

于是你看见他边笑边整理护目镜，还向护士索要两瓶护理液，医务人员在他身后穿插忙碌，连带不锈钢盆中浅浅的血液荡起涟漪，粉红的赘生物色泽类似口腔内壁，形同捣碎的荷花瓣。

“用不用休息会儿？”刚接受清创，待麻药过去便是疼痛的主场吧？

“不用，也没缝线，‘索玛体’注射进去就愈合了。”似乎担心你误会，还补了句“完全没感觉”。

“那你跟我出去走走？”尽管通风管道一应俱全，但在小空间待久了还是憋闷——你也做好了全程抱着炭条走长途消耗力气的准备。

奥赫尔建议将护目镜清理干净再走，清洁装置由医务人员提供。于是在声波的震荡中，漆黑的镜片像沉睡的虎鲸。还有护士给你送了便捷携带的布袋来隔绝衣服兜的碎屑，代价是希望摸摸炭条，在向你要完整的联系方式前被护士长喊去消毒才遗憾离场。

他闭眼摸瞎就直接窜到上铺去坐着，闭目养神，把下铺让出来给你。

清洁仪器上显示运作时间还有两分钟倒计时。

你：

1.嘱咐鸟和狗不能乱跑
2.“为什么‘伊格德拉夏综合征’创口在眼睛？”

不知道黑翅鸢和炭条能不能听懂，总之前者肯定听得懂，她在这里进出次数肯定比你多，炭条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只有你，就算听不懂，心意到了也行。

“我抱上她走。”声音来自你头顶。

“为什么‘伊格德拉夏综合征’创口在眼睛？”你视力好到远远地就能数他的睫毛。

“按理来说，应该在脑部病发更合理，你是不是这样想的？”

“最好别有这病。”毕竟眼睛又不负责思考。

“伤在大脑就无法制造更优秀的‘伪人’了。”

这逻辑确实没毛病……既然摘除原有眼球就会彻底失忆，那失去的记忆若未消失，是不是就诞生“伪人”了？但之前观览病历并没提及这些。

但若“伪人”真由眼球诞生，先祖周离惊有两个“伪人”便对得上数目。还有据点惨案发生时，尸身仍有余温，也没来得及检查哪位死者失去了眼球——当时你也没发现“缩小版的你自己”，是因为惧怕维希昂而一开始便躲起来了吧？

真这么容易吗，那在这个人格被重视的时代，大家早就该崇拜“多目形象的神”了吧？

清洁仪器发出结束音，奥赫尔也准备从上铺跳下来。

你：

1.让他自己拿
2.在他落地的位置放个障碍物
3.亲自递给他

从接近两米的高度直接往下跳容易出事，但维希昂曾经从高高的书架上下落坠击周祈，本可以信任他的能力，甚至还可以把巧克力的快递盒子放在他落地的位置，试试他听力。

但对于现在缺失视野的奥赫尔，先别了吧。

你在他行动之前就出声制止了他，护士给的布袋里有两块绒布，虽然弄得你满手湿淋淋，但透若无物的镜片能令人生出成就感。

你没有回应他的道谢——太见外了吧？

一切准备就绪，只剩护理液底部沉着的污垢在液面下乱冲。

出去逛有意外吗：

1-7.无事发生
8-10.出事了

炭条在奥赫尔怀里生无可恋地翻白眼，这给了护士们对她“上下其手”的机会，于是炭条再次落到你怀里。

她在你手中不再乱蹬腿，乖巧安分得像个醉奶的婴儿。黑翅鸢一直停在你肩头，不哭不闹……一只鸟有什么可闹的？

“提丰”离开后，医务人员出入自由，拎着平板或纸质文件健步如飞，走廊里还有些病患在护士在指引下复健，拄拐的他们身形佝偻，双腿惊颤，尽管你没刻意注视他们的眼睛，却仍能察觉到不善的气息。

但他们抬头看你门的同时，仿佛目睹了什么令人震惊的存在，双眼被灼伤般讪讪偏过头去。

手机在口袋中振动，调整一下抱炭条的姿势才能将手机掏出来看，竟然是来自奥赫尔的短信。

你瞧见自己视线之外的、奥赫尔的那只手刚从兜里拿出来——若是触屏手机，戴着手套还真难以完成“输入字符”的动作。

“有什么不能直说的？”刚才掏手机的动作并不容易欸！你点开短信：

“这里的病患有些是‘伪人’，他们对人类的目光可能存在不友好的意图，但现在是他们正虚弱的时候，不会对你做什么。”

就这？在刚进医疗区，看到伊芙在这里住院也不忘直播营业时，就该意识到了吧？

“有些医生也是。”他在你身旁补充。

办公室那些吗？可她们讨论下班后休闲娱乐活动的模样自然得像你居所周围遛弯的东亚大妈。

“有些缺乏逻辑只剩情绪。”比如中午审过的那位祖宗，周祈勉强算有点逻辑，“但她们是反例吧？”

“有两位脱胎于东亚裔创作者的影视作品。”奥赫尔挠了挠炭条的下巴，她在你怀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重建九年和重建十八年的两部作品。”

听起来“伪人”的逻辑能力也取决于人类的思维上限，若有不亚于人类的思考模式，恐怕他们真能在社会活动里替代真正的人类……

“放心，这样的并不多。”奥赫尔特地摘下手套就为了给炭条弹一脑瓜崩，细犬惊醒，怒瞪始作俑者，“一定程度上来说，他们是‘镜子’，只为反射人类个体的思想而存在。”

你：

1.“假如你有‘伪人’，你觉得应该是什么样？”
2.“你觉得如果我有‘伪人’，和我比起来怎么样？”

“那如果我有‘伪人’，你觉得他和我比起来怎么样？”

“你不是昨晚在梦里造出来了吗？应该和我比。”他边戴回去手套边回答，你感觉他护目镜下在对你挑眉，“说不定你还能继续丰富‘他’的上限。”

“你会怎么处理他？”

“取决于你，如果你不知道怎么处理，我可以代劳。”

怎么有种踹他膝窝的冲动：“你又没教！”

“那你也得付得起学费啊。”

你身旁的奥赫尔仿佛回归治疗实验时期十来岁的小屁孩，之前猜测他二十八岁，现在看八岁都有富余。

走廊尽头的病房外空无一人，就算有病人复健逛到那里，也被医务人员劝导往回走。

但那旁边有通向其他地方的楼梯。

你：
1.大胆往前走
2.扭头往回去别的楼梯

//堂堂复活( 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