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芽的洪！　︵ᵟຶ
( `д´)ジ

“你刚才说什么？好像不是法语。”更不是英语。

“爱尔兰语‘普罗大众’。”你看见他翘起嘴角，苍白的面孔只有嘴唇颜色偏深，“想考小语种？去军队待几年，保证比科班还流畅，我让你老板把我调去做你教官？”

在你印象里，爱尔兰语的受众贫瘠到末日前都缺乏全球标准的认证体系——教育期间没怎么留意小语种，它竟被保存至末日，比绝大多数历史文物都经得起时间。

“那倒不至于……”你可不想再面对军训的太阳了……“而我也已经不算孩子了吧？”

“还差十几门专业证书。”你竟然感觉他护目镜下双眼发光，丰富仿佛有什么被压抑久了的东西正跃跃欲试……

你：

1.专心眼前的问题
2.想习武
3.想学语言
4.想深造……

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吧，学习深造之类的今后再考虑，而且文凭背后的知识如今够用了……

“要是想认真学门武术或学门语言，还是向你老板申请更专业的教师更适合你。”似乎因为你没搭腔，他自顾自补全，然后加快脚步，炭条似乎将他锚定为“逃跑的猎物”，直接冲上去撒开腿狂奔……

跑几下算是把你下午茶巧克力的卡路里消耗了个精光。

机械忙音在你们离开展厅时响起，“滴答”“滴答”就落了锁，全息投影的人像冲你们的背影行礼致意，似乎专门等你们结束观瞻。

爱丽丝的“病房”隶属“重症监护区”，护士们仗着领导闫护士长不在，各种酸甜苦辣古今中外小零食往你手里塞，还帮你拿了个手袋，就连拆开的巧克力都打包好了……你应接不暇，奥赫尔就站在一边单看着，还用口型对护士表示“会帮你们向领导保密”——这里没监控？

拿着这些去探望爱丽丝算不算挑衅啊，但维希昂都默许了？

你：

1.“怎么没给你？”
2.“你只要水果？”
3.让他拿着
4.让他找个地方存放

“你只要水果？”你记得他做完治疗实验那天拎着一堆水果回家，在费伊宿舍也只嗦点缀的柠檬片……怎么维持这大体格子和一击致命的拳头？

“很多是合成肉，避久了就习惯不吃了。”他从你怀中袋子随手一抽就是一包翅根，然后面色平静地放回你怀中，在你微嗔的目光中主动帮你拎走，炭条开始六亲不认地扒拉手袋。

“吸营养液？”

“算是。”

你也看得出他对某些话题避而不谈……弹尽粮绝的前线怎么解决补给呢？当着护士们的面问对方“有无食人经验”也太冷血了——但也许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坏？

“重症监护区”光线昏暗，仿佛沉浸在晚霞中，戴上护目镜后，你便瞧见了每一个“提丰”高大的轮廓，全副武装的他们严防死守着每一间。同时镜片上崩出文字——你知悉病房被最高科技水平加固得如铅盒一般。

爱丽丝在最深处，你们路过“提丰”身侧，行礼刮起的风声在你背后“摩肩接踵”——他们对你还是对奥赫尔行礼？疑问终结于黑翅鸢站在你肩上朝背后回礼——这里的无数双手都似乎终结过“生命”，却在守护“垂死挣扎”？

爱丽丝的病房却无人看守，似乎以她为半径划开一片无人区，门上没有任何设备，光滑如镜面，映照出你的脸。

你这才发现自己眉目表情冷淡到近乎冷漠，还有缠绕在眼眶的迷茫。

你：

1.让奥赫尔开门
2.直接喊姐姐

“姐姐”一词如同咒语，镜面映出的你顷刻间融化、分解，化作一条明亮的通道，护目镜的调暗在此失去意义。

奥赫尔在你身旁也解除掉护目镜和手套，你感觉到他手指关节的薄茧触碰到手背——你被他拉着直接踏进“镜”中，被如影迹的、流动的“光明”捕获，风从上而下穿过你的身体，飘摇如絮。

从昏暗的重症监护区到清澈湛蓝的天空，仿佛跨越了不同的世界，郁郁葱葱的茂密植被与秋日的多米维利亚仿佛不共享时空，艳丽的桃李花卉也不该开在这时日，但它就这样存在。

你是被自树杈跌落的白色玉兰花瓣敲回神，黑翅鸢还被砸了一下，炭条直接在草地上欢脱地又跑又跳，最终停留在一棵巨大的榕树前——奥赫尔跟个鸟一样坐在那之上，他闭着眼直接往下跳，轻盈地落到你跟前。

这里的确适合人养病，尤其清凉的熏风与冉冉升起的乳白色太阳令人心生年轻的错觉。

看来此处重力不等于现……考虑什么现实？这里是“神”的地盘！“物理学不存在了”……

“爱丽丝姐姐呢？”难道轮椅车辙也因“物理学不存在”而消失？

“她就要来了。”你瞧得见他苍白的面孔都被娇艳的桃花染上几分血色——闭着眼却认得出你的方向，“不要害怕。”

“害怕什么？”话音刚落你便感觉地面在轻颤，树顶的远方露出被云层遮蔽的轮廓……

黑翅鸢兴奋地窜上树顶——那是任何大厦都无法比高的圆柱形生命，近乎无色的躯体反射出细碎的光晕，地表的颤抖幅度愈发清晰，它垂下首部，如同下坠，临近了才发现是一条巨大的白蛇，但紧闭双眼。

炭条在你脚边瑟瑟发抖，你把她抱在怀里顺毛。

灰白的影子窜上去，黑翅鸢毫无顾虑地“叽叽喳喳”，白蛇闭着嘴和黑翅鸢贴了贴喙，女孩子活泼兴奋的话语却直勾勾传递到你耳中。

“好久不见！小慈悲！”

谁？你一边抚摸炭条一边凑到奥赫尔那边，还没来得及问它是谁，巨大的白蛇发现了你们。

“她是爱丽丝·伊德尔。”奥赫尔一手揽过你的肩给你介绍，一手举高冲白蛇挥手，“你弟弟小秦。”

黑翅鸢落回肩头，爱丽丝巨大的蛇头似乎缩小些许，身躯如同通向天际的彩虹桥。

“弟弟就像一颗孤独的星星。”她传来的话语和缓，你品出些同情的味道。

你：

1.喊姐姐
2.问它究竟是不是爱丽丝

3.问“小慈悲”是谁

//蠢po没复制过来|-` )

“姐姐”一词还是念着不熟，但爱丽丝开心得到处晃，仿佛随着印度人的笛子跳舞，恍惚间你还以为她是一坨巨大的牙膏。

“太好了，以后我就不是家里最小的了！”她的快乐真切而平凡，就像收到了念念不忘的圣诞礼物，简直不像是一个成年女性，仿佛被困在孩童的牢笼中，“哥哥，你怎么现在才带弟弟来找姐姐？！”

“姐姐，‘小慈悲’是谁？”你尽量像个小学生一样举手发问——炭条这时候竟然不怎么抖了。

“她呀？”爱丽丝用分叉的舌头指了指你肩上的黑翅鸢，“特洛基莱亚，慈悲！就像唠叨的哥哥一样永远跟在你身后——她对你好吗？有没有保护你？有没有抢你的零食……”

你想起那个早晨，黑翅鸢仿佛要啄食你的五官，还跟没事人一样“无辜”跳开……爱丽丝的疑问跟稻草一样几乎要把你倾倒，根本顾不过来。

“到饭点了。”一直沉默的奥赫尔终于开口，爱丽丝如梦初醒，巨大的蛇尾在空中转了几圈，你周身萌生出肉香——身后凭空出现一张比你家两个客厅还大的餐桌，琳琅满目摆满了各色菜肴，从中餐到法餐到阿拉伯菜，甚至隐约可见失传的珍稀……如果奥赫尔不进食，你一个人吃得完吗？！

“弟弟喜欢吃什么？我像你这么大时每天都要吃很多，练武术，打拳！”

在爱丽丝得意的语气下，你很难和她分辨“蛇哪来的条件练拳”……还是奥赫尔推你坐过去的，不过黑翅鸢已经在餐桌上开吃了。

你：

1-7.管他这的那的，你年轻容易饿
8-9.心里有事吃不下
10.太诡异了吃不下

除却年轻而需要更多滋润来补足的身体，或许还有久违的什么，热烈而直白的关切？难以言喻的感触你心底流淌、抓挠，纯白的巨蛇爱丽丝与身着洁白防护服的护士的身影渐渐重合……

爱丽丝在一旁和奥赫尔唠嗑，诸如“哥哥只吸营养液够用吗？”“什么时候养了狗？”，最终他也被爱丽丝推到餐桌旁坐下。

“我以为小星星不愿意向我打招呼呢……”你能感觉到爱丽丝的舌头在你背后跃跃欲试，你啃烤鸭的动作一顿——小星星？是说你吗？而且你有那么“生人勿进”吗？“哥哥能像小星星一样多吃点就好了……”

你：

1.劝奥赫尔给爱丽丝面子
2.“为什么我像星星？”
3.“姐姐觉得我‘生人勿进’？”
4.闷头继续吃

“姐姐为什么觉得我像星星？”你放下的乳白色饼皮里，被紧缚的、表皮焦脆的烤鸭正向外流油，干脆分给炭条吃。

在爱丽丝的“目光”压迫下，奥赫尔抄起竹筒拆出掺着土猪肉的米饭，她才转向你，答道：“也许弟弟不这么觉得，但我一见到弟弟，就觉得亮晶晶的，比很多‘小眼睛’燃烧得更耀眼。”

星体的颜色与其表面温度有关……思索“理工知识在这里大概不管用”的片刻，你就被带弯到《小星星》的歌词了——母亲和你一起唱过它吗？

若非枕仙的使者强行介入，杨星纪也该来这里吃满汉全席，他名字里就带星，应该比你更适合这个称呼……但使者也有他们的道理。

“小秦弟弟在想什么？”足有成年男性大腿粗的分叉蛇尾从你身边穿过来，它碰了下餐桌吸引你的注意，爱丽丝的声音在你背后响起，“我哥哥欺负你了？尽管向姐姐告状，有姐姐给你撑腰！”

你：

1.和奥赫尔关系好像不太正常
2.埃利厄斯让你去游鸣观
3.“姐姐听说过费伊吗？”
4.对杨星纪的烦恼
5.枕仙和使者那堆破事
6.守口如瓶
7.自定义

当事人在场，回家还不是低头不见抬头见……总之他的脸足够下饭就行了。

最近的问题有枕仙和杨星纪，但直觉警告你不要提后者，否则将引火烧身。

挑一杯茉莉花茶冲一下喉咙的油腻，你转身抬头面对爱丽丝，大致将枕仙、安梦郎君以及罗妮南芙的离谱行为如实相告——隐去杨星纪部分，于是满树梨花化作春雪，刺骨寒凉中夹杂了湿润的悲戚，巨蛇将头放置在草地，你看见她鳞片构成的眼睑下流淌出两行清泪。

正当你起身要仿佛固定在椅子上的奥赫尔一块去安慰下，爱丽丝猛一抬头，眼泪跟雨一样溅了炭条一背，雪花顷刻变回春花，你听见她激动地飙泪一样飙话：“枕仙妈妈也喜欢你！那太好了！”

避免了当场断指……不对怎么想到这的？

然而爱丽丝话锋一转：“但我不喜欢安梦郎君和罗妮南芙，一个太假，一个又假又虚伪。如果你也讨厌他们，那我们就是朋友了。”

你寻思合着友谊这么容易就建立起来了？

她仍喋喋不休：“虽然妈妈的怀抱都很温暖，温暖到我和她的孩子都想永远睡在摇篮，一睡不醒，但不可以呀……可惜不能啊，要飞得远远的，高高的，永远不要被找到了……”

就好像沉浸在自己梦中的小孩，念叨着哄睡的童谣——但罗妮南芙是那种“愿意睡在枕仙摇篮里”的性子吗？还有安梦郎君与罗妮南芙的“假”和“虚伪”？

既然神明的话题能随便问，那政治恐怕也不是禁忌吧？

你趁爱丽丝回过神的片刻，把“埃利厄斯让你去游鸣观”的高难项目吐露了个精光，爱丽丝用根本无法睁开的蛇眼凝望着你，好像来了兴趣：“雷纳图斯其实说得没错欸。”

鸡皮疙瘩瞬间爬了满背——怎么能忘了埃利厄斯很可能经常来陪爱丽丝唠嗑呢？！

“那……姐姐能否指点一二？”不过竟然没喊“埃利厄斯”叫哥哥？

“弟弟有没有听说过：离开家后最想家？距离他人最远的是憧憬？于是——最不信神明的人，也一定最信仰神明？”

二象性？二分法？二元论？有点超纲了，你修的文科不包括哲学吧！

你：

1.“我听不懂”
2.“姐姐请说具体一点”
3.“是说议长在对我好？”
4.“游鸣观最信奉神明？”
5.就到这里吧，下一个话题

二律背反……？

“照姐姐所说，游鸣观最信奉神明？”

“在我看来，他们最无法理解‘神’。”爱丽丝抬起头，信子代替手臂指向天空，“那里的‘神明’一定最符合你的需要。”

“那议长算是对我好？为我着想？”

“也许吧？”

也许？

“姐姐听没听说过费伊·斯坎沙？”你忽然有种错觉——再聊埃利厄斯，天上就会投下巨大的眼睛。

“你也认识他呀？他会避着你吗？当年那孩子很可怜，一开始我们玩不到一块去，总是防备地盯着我，警惕心拉满，我都不知道哪里惹他了……”爱丽丝没张嘴却能叹气，“他满身是疤，分明可以清理掉不要的，但一直留着，怪吓人的……”

你回忆起午间费伊换衣服时你和奥赫尔都出去了，如果还留在那，费伊还会表现得友好吗？

你：

1.“姐姐为什么是蛇？”
2.“姐姐也出身游鸣观？”
3.低头继续吃

听起来爱丽丝不像游鸣观出身——是的话还会这么活泼吗？

“姐姐为什么是蛇？”你记得初见她还是坐在轮椅上的大骨架东亚女性。

“因为蛇方便钻洞啊？”爱丽丝表情疑惑，仿佛你问了个答案显而易见的奇怪问题，“弟弟不吃吗？是饱了吗？还是不符合弟弟的胃口？”

黑翅鸢开始“打饱嗝”，而奥赫尔一直在重复“从竹筒中拨饭”的动作，看似大快朵颐实则根本没动……但米饭好像少了点？

“在姐姐眼里，世界是巨大的兔子洞吗？”你回到餐桌前捡了几个拳头大的包子。

“世界？弟弟能代表人类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你屁股还没坐热，回头看到爱丽丝稍微歪了下蛇头，鳞片下的“目光”似乎虔诚。

你：

1.“代表人类？”
2.“为什么是我？”
3.“请讲”
4.不说话，点点头
5.“我好像没那么丰富的经验来作答……”

你点点头，不多言不多事不多心……

“你提着马桶瓠子路过……不对，如果轨道一边绑了一个人，一边绑了……”

你感到桌子一颤，是奥赫尔在那一头拍桌：“电车问题？”

“哥哥，虽然我也知道这不太能作为问题，但我好像也找不到别的来举例？”巨大的蛇尾尖尖蹭了蹭蛇头，爱丽丝一副天真的模样。

你：

1-2.“这问题真超纲了”
3.“我只是提着马桶瓠子”
4.“拉下杆”
6.“不拉杆”
7.“让车停下”
8.“毁掉电车”
9.“毁掉轨道”
10.“手撕出题人”

你信誓旦旦，自信满满：“我会毁掉电车。”

“但电车上还会有乘客……”

“我也没说电车里的不救。但既然电车失控，那毁掉它不就好了？”

爱丽丝“凝视”你，直到你脖颈略微发酸，她才缩了回去，然后趴在地上，翻了个身肚皮朝上沐浴朝阳，仿佛那真是坨巨大的牙膏……

炭条在座椅下扒拉你的腿，你赶紧抄了支沾满孜然的羊腿撕吧成条喂给她，顺带自己吃几口让炭条急眼——你才看到奥赫尔好像松了口气一般，拍在饭桌的拳头逐渐舒张。

你：

1.低头干饭
2.问他会选什么

“应该把出题人揪出来扁一顿。”他似乎已用餐结束，被蒸成土黄色的竹筒还冒着热气。

爱丽丝立刻翻过身来尖叫：“别啊哥哥！”还自证般补了句，“我选让车停。”

“五六十年前就有人提了，要打也轮不到你。”他站起身，而爱丽丝为你们开辟了条潺潺溪流来洗手。

清澈见底的水流冲刷指缝的间隙，你发觉似乎很久没有这样自在……

“分别前可以抱抱我吗？”巨蛇冲你歪头，但这个要求对你们的关系而言进程过快。

你：

1.婉拒
2.求助奥赫尔态度
3.抱抱巨蛇
4.拉奥赫尔一起来抱
5.鸟和狗一起来抱

你对饭桌对面那位使眼色：“你妹当然也得你一起来抱！”然后拎着鸟和狗一起上。

巨大的头颅趴在草地上，你跟奥赫尔一边一个张开手臂贴住她，蛇鳞的触感意外的温热，你就像抱住一团巨大的云朵，如雾般缺乏实体，手心湿漉漉却空空荡荡。

恍惚间你感觉覆盖蛇眼的鳞片缓缓上移，圆形的瞳孔表明它们属于人类，爱丽丝的心音一并传递到你耳中：“哥哥和弟弟的拥抱就像爸爸和妈妈的一样温暖……”

今天不是你第二次被喊“妈妈”了，但没关系，爱丽丝只是个孩子。

“我的道路漫长而蜿蜒，如蛇行迹，如河奔腾，环绕世界……我很害怕——每一天都想过退缩，时不时质疑自己的选择。但小秦弟弟让我觉得，世上仍有闪亮的星星，我便觉得这个世界依然值得存在，大家的维护与付出是值得的……”

闪亮吗，一个孩子的判断？

但你已经没有问她的余裕，硕大的白蛇顷刻间雪一样融化、消散……你瞥见发光的人形奔向天际，像流星逆行。

黑翅鸢冲高天“呖呖”鸣叫，在飞速流转的一秒钟里，天空更换百次昼夜，星辰的轨迹快如闪电，草木飞速枯萎、再生，直到连大地都消亡，直到你看见大海……

坠落下去的瞬间，你被风从下向上吹拂，直到落地，视野稳定在昏暗。

你发觉身处病房之中，身前的轮椅空空如也，炭条凑上去嗅闻，半搭在椅背的毛毯和猫玩偶证明爱丽丝曾经坐在那里。

身旁是奥赫尔戴回护目镜的窸窣声，还有确认手套戴齐的声音。

你：

1.看看病房？
2.“爱丽丝走了？”
3.“你为什么一直戴手套？”
4.“爱丽丝其实没有想象中幼稚”
5.“姐姐其实没有想象中幼稚”
6.回去吧

“爱丽丝走了？”你戴上护目镜就绕到轮椅后观摩——与其说是病房，不如说是神棍的幕后休息间，敲不见任何针筒、吊瓶、输液器甚至心电图机等医疗用具存在过的痕迹，柜子抽屉里的资料还一堆中文繁体字……都什么年代了，医院这种严肃的公共场所还要写工整到近乎强迫症的繁体字？干嘛不用打印机！

“去她想去的地方了。”你听见他在你身后轻微叹气，“需要我帮忙吗？”

言外之意是问你“能不能看懂繁体字”，但你可比洋鬼子更懂老祖宗的东西！你回以摇头——这都无非是类似上世纪以“抓鬼”为主题的民俗喜剧电影中出现的道具……好吧确实有些没见过的。

下意识就去翻了，一些泛黄的纸质资料直接蹭了你满手灰，黑翅鸢抖抖羽毛，在你肩头用翅膀遮住鸟喙。

有副手套可真方便啊，“说起来你怎么总戴手套出门？”你瞥他——不闷吗？

“为了不留指纹。”奥赫尔立刻从外衣兜里掏出来包婴儿用湿纸巾——他是机器猫吗？怎么什么都有……

“只是因为这个？”你接过他递过来的湿纸巾，抹干净指尖到腕部，直到皮肤锃亮反光。

“否则两三天就需要换十个。”活动手腕的“咔咔”作响让你有种奥赫尔能把这件病房拆了的错觉，“给你也配一副？”

直觉告诉你，打听维希昂过往的工作细节会令人无法维持理智……

你：

1.“行啊”
2.“没必要”
3.“回去吧”
4.收拾下轮椅
5.自定义

//咦，一到半夜大家就活跃起来了( ﾟ∀。)7

“行啊。”你一扬下巴，顺手将快拖到地上的毛毯捡起来叠好，盖在猫玩偶上——它们的主人或许回归了她的“道路”，如定轨的日月星辰……

这间病房的大门不再呈现“镜面”，和其他房间一样沉静如铁。

关于爱丽丝的一切都被关在那之后。

——“啊，妈妈，我是否应该告诉您？”

穿过走廊离开这里时，总有一种脊背被眼球黏住的错觉，但身后没有任何人，任何活物。

意外：

1-8.赶巧了这不，时间差不多咯
9-10.已经解决咯

//11号12号13号三天po都有事估计缓更，有字打就不错了，14号恢复正常更新( ﾟ∀。)
有问题可以直接问在串里或者去茶水间吐槽都行
po感觉写这一千三百多不像跑团，像视觉小说，嘎啦给木(;´ヮ`)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