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别躲在里头了。”你直接抓他微凉的手腕带他往门口去,凑近便是熟悉的薰衣草香,“还得给你挑衣服,你也不能披着浴巾下楼……”
伴随光芒的是铺天盖地的宁静,仆人都看向你们,面上是整齐划一的惊愕,还有几个被小型家具绊倒,被同事踉跄着扶起。
黑翅鸢立在露台栏杆上,回头望向人群,还歪头卖萌。
领头的欧裔仆人藏住表情后从人群中“平移”来,注视着你小声询问:“这位也一样?”
“给他配不难吧?”你问——怎么感觉他们像接到烫手山芋一样,给奥赫尔搭应该很容易吧,还是说和费伊一样对他“杀过‘伪人’”留下心理阴影?
仆人们都低下头,行色匆忙,但像踩在绵软的沙滩一样静,只有炭条还在床上那叠衣服里恍若无人地“钻牛角尖”,布料摩擦声像小动物破壳而出。
“看来他们讨论好为你准备的方案了。”奥赫尔在你身后开口,空出来的手轻拍你肩膀。
“我邀请我弟没问题吧?”你松开手并从兜里掏手机,脑内简略算了下路程耗时。
“尽管邀,招待不周是你老板的事。”被你拉出来后,奥赫尔好像轻松许多——他是什么喜阳植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