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雅努斯他们都是……呃，都是……‘伪人’……”
这次轮到你不可置信了，但你努力绷着脸僵着身子没扭过去。
“我看得出来，昨晚的仪式有问题。”
“我……其实我就在人堆里，我看到你了，你没看到我。本来我被老师们安排来做‘容器’，但是你在哪里，他们说我没讨好雅努斯，老师们就不重视我了，我就……”
“秦姓和‘伪人’有什么关系？”
“因为无铭学会最小的秦姓长辈已经是民国三十……一九四三年收养的了。我以为你是长辈们的……伪人。”
“我随母亲姓。”你似乎抓住了一条线索，“你们都是——失去家人的？”
“我是重建九年被收养的，杨隋姓。”
“你的镜子测试结果是什么？”你顺势把话题转移到杨星纪身上。
“一片光，又红又紫……别的我不清楚了。”他回答，然后像是想起什么来，“小秦哥，上一个把镜子测碎的还是维希昂。”
“就因为这个，学会不喜欢维希昂？”你咋舌，碎了是好事还是坏事？怎么雅努斯都不希望测出结果？
杨星纪话里有些气愤：“他一来就劝大家别试图推翻多米维利亚了。”
你才知道原来奥赫尔并不是学会的正式成员。
“还和大家结了梁子。”
这很符合奥赫尔的行事逻辑。
“大家没打过他的鸟。”
黑翅鸢从副驾驶座飞到换档的地方，似乎期待你摸它。
“但雅努斯信徒却特别喜欢他。”
没人不喜欢长得好看的人。你伸手摸了摸黑翅鸢，让这只猛禽尽情卖萌。
你打断他：“太多维希昂了……到多米维利亚我们找谁接应，或者说我应该把你交给谁？”
杨星纪回答你：“找赛德汀先生，他是个研究员。但愿我别被送去……我想和你一起行动。”
你思量着索恩那张纸条，盘算着要不要给那位赛德汀先生写一份同样的？
杨星纪也不说话了，他靠在后座。你看见他闭上眼。
舒缓的音乐的确催眠。
你的梦境：
1-7.深红
8-10.白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