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把抓过那枚尚带着体温的玉牌,在手里抛了抛,冷哼一声:
“捡的?行,就当你是捡的,不过这样一来,我可没法放你走啊。带路,去你说的地方。”
王锦如蒙大赦,顾不得浑身剧痛,连滚带爬地起身,点头哈腰地在前面引路。他一边走一边还在絮絮叨叨的赞美你,你猜,他心中大概还在盘算着到了地头怎么借刀杀人,亦或是趁乱脱身。
一路向西,喧嚣渐远。随着逐渐远离镇中心,周围的房屋变得低矮破败,空气中燃煤的焦糊味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安的腥气。
当走到一片枯败的胡杨林边,距离那座隐约可见的破败土地庙只剩百步之遥时,四周已是一片死寂,唯有乌鸦嘶哑的啼鸣。
“大、大人,穿过这片林子就是……”
王锦停下脚步,声音谄媚地邀功。
“知道了。”
还没等胖子反应过来,沉重的黄铜机关臂已带着液压泵的嘶鸣声呼啸而至。你没有用手铳,因为那会造成不必要的噪音,你只是极其干脆利落地挥臂,然后猛地砸在他的后颈。
“咔嚓。”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颈骨碎裂的闷响,王锦那肥硕的身躯便栽倒在地,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脖颈呈现出一个诡异的折角,身体微微抽搐,很快没了动静。
你甩了甩机关臂上沾染的几滴污血,拖起尸体的领口,草草丢进草丛掩埋起来。你当然不可能留他一条命,于情,此人并非好人,于理,多弄死一个也有利于你结算。
你走出林子,抬起头。不远处的昏暗中,那座土地庙宛如一张张开的兽口,静静等待着猎物上门。
终于到了,你决定:
>正面突入,玩的就是无双
>越墙进去,潜行探探虚实
>扔个石头,暗中观察动静
>埋伏起来,静待机会到来
>先行撤离,去找疯癫乞丐
>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