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掀开门帘进去的时候,林野正蹲在炕沿下搓麻绳,手里的麻线被他拽得咯吱响
你把怀里的脏衣服往他脚边一丢,闷声
“这几天没来,攒了几件,你要是没空我就拿回去自己洗算了”
他没应声,也没抬头,后脑勺的头发被汗浸得贴在脖子上,肩背绷得铁直
你瞅着林野这模样,心里那点乱糟糟的烦愁又涌上来,刚想说自己先走了,手腕突然被他攥住
林野的手心烫得吓人,他猛地站起身,力道大得让你踉跄了一下,还没等你站稳,整个人就被他拽进了怀里
他反手扣住你的腰,胳膊铁箍似的圈着,一声不吭
你看不见他的表情,可你能从他剧烈起伏的胸膛里感受到火气,烧得人发慌
“林野,”你推了推他,“我……”
话没说完,就被他低头堵了回去
林野的吻又凶又急,带着点不管不顾的狠劲,像是要把心里的憋屈都发泄出来,又带着委屈巴巴的可怜,祈求你不要说出他不爱听的话
你挣了两下,没挣开,后来也就不挣扎了,抬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呼吸愈发急促,也愈发情动,你伸手捞起他的背心,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肤,摸到块垒分明的腹肌
他闷哼一声,呼吸更重了,手底下的力道却松了些,带着点隐忍的克制
你借着炕沿的支撑,抬腿勾住他的腰,逼着他低下头来,吻落在他的喉结上,听到他倒抽一口冷气
衣裳被随手扔在炕角,和那些脏衣服堆在一起
煤油灯的光昏昏黄黄,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斑驳的土墙上,缠在一起
屋里没什么动静,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偶尔夹杂着一两声压抑的闷哼
你按着他的肩,逼着他看着你,声音低哑
“林野,别憋着”
你的动作带着宣泄的意味,想要逼出他更多的喘息
窗外的蝉鸣一声高过一声,月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进来,落在炕沿上,碎成一地银白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的动静渐渐平息
林野抱着你,下巴抵在你的头顶,额头上满是汗,发丝黏在上面,眼尾泛红,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没了刚才那股子凶劲,反倒透出点委屈来
他一只手揽着你、把你紧紧压在怀里,另一只手轻轻摩挲你的后背
你埋在他的胸口,闻着他身上的皂角味和泥土味
你感受到林野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你也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一夜沉默
1-5 弟弟
6-0 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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