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敬

你在墓前行了标准的军礼。

随后也沉默地看着尼古拉的墓碑，跟身旁的伊克一模一样。

此地无比宁静，除却风声之外，你俩仅能听见对方的呼吸。

>最近过得怎么样
>我想请教一下针对高廷人的技巧
>自定义行动

>最近过得如何

“我还好，”她低声说道，“你呢？”

>我也还好
>我昨天差点死了
>不咋地，来这边休假差点被警察抓走
>你看起来不算太好
>自定义行动

>被抓

听到这话，伊克仔细打量了你一眼。

伊克：“你的确挺可疑，来这儿穿防弹衣带枪，离全副武装就差个头盔。”

说到这儿时，她的话匣子像是也被撬松些许，语气稍微轻快了点。

伊克：“以及，没人穿得花花绿绿的来陵园。”

噢？哦……

你注意到跟伊克着装上的不同，晕染着红色和青色的白底卫衣，在这肃穆的地方的确挺显眼。

>对不起
>我来之前不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
>自定义行动

>我不知道

你坦言自己不清楚这儿啥情况，只是看着有个纪念碑，一时好奇就来了。

“不知道很正常……恐怕本地人也不太清楚还有这个地方——这里是新修的陵园，专门埋葬在对高廷的战争中牺牲的，出生在本地的军人。”

伊克一边解释，一边走到了纪念碑边上。她的金发披散在黑色的披肩上，看着分外醒目。

“尼古拉说过，有空会带我去他老家转转……噢，他家在坎贝斯镇，这么说，他以前总说自己的房间对着伊德里亚海，现在看是吹牛的大话。”

说到这儿时，她的声音也变小了些。

“不过嘛，这地方距离海岸线倒挺近，也算是了他的愿了。”

她轻轻拍了拍纪念碑下的雕像，沉默一小会儿后，转头看向了你。

“393号……我在莫侯下的决定是对还是错？”

她平静地对你发问，问题令你始料未及。

但她没有反悔，也没有懊恼，就好像只是在问一个早已知道答案的问题。

>军事法庭判你抗令，那么你是错的
>我和很多人都仰赖你的判断活下来，你一定是对的
>我不知道，世界上有很多我给不出对错的事情
>自定义行动

>我不知道，但你让很多人活了下来

伊克对你的表态不置可否，一如她问问题之前，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

也许她只是想听听旁人如何看待。

你俩在夜晚的陵园中闲谈，但更多时间在沉默中度过——这并不是什么尴尬的事情，正相反，呆在伊克身边，远比在缪尔身边轻松得多，不知道这是母体的天生亲切，还是后者对你无欲无求的态度。

“呼……”

风缓缓变了方位，撩起了伊克的金发，也吹拂着你的耳朵，没过一会儿，风逐渐加大，吹得你俩的衣服猎猎作响，而头顶也多了分刺耳的噪音。

你抬头一看，见着架军用直升机缓缓下降，停在了陵园的外面。而伊克却对此司空见惯，眼见直升机停稳，便朝着陵园外面走了过去。

“对了，”她背对着你，没有回头，“你之后会去哪儿？”

>等会儿我会回去疗养院
>战场
>我不知道
>自定义行动

>最佳答案：我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的话，只会被裹挟着盲目乱跑。”

她仍旧背对着你，没有转头，但挥了挥手，应是同你告别。

“希望你也能有自己的目的地。”

她上去直升机后，这架钢铁巨兽便消失在夜空中，仅剩下那段被风暴搅碎的话语，在你耳畔偶尔作响。

你又看了眼尼古拉的墓碑，一时间，莫名的情绪抓着你的胸口，叫你有点喘不上气。

大抵是……子宫舱室造成的呼吸道炎症吧……

这三天假期，给你的感触只多不少。

你头一次知道，有些人不需要扛着武器上前线卖命，也能每天吃饱，活得稳稳当当。

他们有的得把一天的一半时间拿来工作，生产你使用的武器、弹药、衣物、食品，有的则像勤务官一样调控工厂运行，有的则是没日没夜地盖章和写报告。

这里面也有无所事事的懒人，他们靠着其他人为他们工作获利，或者借着信息差，从别人手里收取额外的钱。

你还看到了更小的伊修尔人跟圆耳朵——他们应当叫做孩童，他们的工作是通过学习来改变自己，使之更契合当下的社会。

你不需要在工厂里跟钢件和螺丝打交道，也不需要开着收割机械在田地间忙碌，更不用处理表格、文件和汇报。

因为你需要在看不到这些景色的远方，以自己的生命作为坚墙，去阻挡想要破坏这些的敌人。

>所以，军部要我去战斗，就是为了保护这些供养着我们的人
>我看见大家各司其职，秩序井然
>上学是不是最轻松的工作
>自定义行动

>杀生为护生

你觉得自己明白了些许军队的动机。有那么一会儿，夏耶那绝望又狂热的牺牲，突然通顺了起来。

返回伊乎尔城的旅途就没来时那么顺利了。虽然你身份特殊，但也没特殊到专门划一架飞机送你回去的程度。在基地里吃了瘪，并考虑着开疗养院小代步车一路驶回伊乎尔之前，三天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圆耳朵部队文官看出了你的焦虑，并贴心地帮你订了机票，还安排了一名司机把你送去了机场。

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但你没料到的是，后续过程会更繁琐……陆军总部包括伊乎尔城周围一圈都是军事管制区，在你跟附近城市的交通运营人员交流很久之后，终于被治安员发现并带去了附近的军分区，最终给七荤八素地拉回了陆军总部。

刚一回到熟悉的补给司令部，你就看见俩义体士兵站在野火下面，跟雕塑似的纹丝不动。

>过去看看
>躲着走……
>自定义行动

>过去看看

你凑近之后，义体士兵突然跟机器似的激活……好吧， 他们这样很难说还有多少生物组织……总之，你被礼貌地请进了罐子里，一个1/4区域透明，内部柔软，容许你蜷缩着进入的容器。

被抱着走也不赖啦……但能不能别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人装罐啊……

再度下到陆军总部地下的绝密区域后，你从罐子里被放了出来，还没来得及舒张身子，就给一双手抄起腋窝抱了起来，扭头一看，正是脸上横着大半金属构造的琴舍科。

“嚯嚯嚯，瞧瞧谁来啦？小宝贝儿，你请假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呢？我这几天没见着你，可是愁得饭都吃不下呀。”

他把你抱到了腿上，甚是怜惜地摸着你的脑袋，而你仍旧能从他的怜爱中品味到不加虚饰的渴求和占有欲。

那种想要把你扒皮拆骨看个仔细的欲望，叫你缩着脖子，不敢跟他对视。

“好，现在先做个身体检查。说你去了巴勒莫的伊德里亚海疗养院，那地方就是唬小孩的，轮医疗资源，我手里的全是顶级。”

*修复身体的同时，取得经验拓展

*投5+3+d5确定基础技能提升

>5+3+2

*因【密塔维计划成品】，无基础属性提升减损或瓶颈

当前基础属性：
射击训练LV.35
战斗训练LV.10
控制训练LV.34

10点分配，从你开始 ﾟ∀ﾟ)σ

>五五开

当前基础属性：
射击训练LV.40
战斗训练LV.10
控制训练LV.39

监视骑士级的【经验】，与伯爵级的【血战】，以及面对侯爵级的【视界】——这些宝贵的经历都会化作你的记忆与技能。

*无视体积LV1取得
*监视射击LV4→LV5

此外，选择新孕育的特殊能力（以下选1）：

>优化尼古拉机动
*替换尼古拉机动
*在原有效果不变的前提下，降低过载对肉体的伤害
>掠食律动
在有概率命中敌人时，每多锁定1回合，最终命中+20，但最多不超过100
>？？？
？？？？？？？？

>？？？

？？？？？？？？？，？？？？？？？？？？？，？？？？？？？？？。

你看着无数精密的仪器被撤开，那些繁杂的噪音与不安的闪光消失之后，你才从冰冷的溶液中爬出来。

义体士兵小心翼翼地用毛巾把你裹住抱起，如对待无价的珍宝般，把你放在了椅子上。

而坐在对面，正脸看着你的琴舍科博士，则让你警觉地把毛巾裹得紧了点。

“检查结果出来啦，哈哈，我就说嘛，我的理论不会出错，这下可算能证明贺托夫是错的了……话说贺托夫人呢？我听说他之前被调走了。”

>不说话，警惕地看着他
>表示自己追查过，也不知道
>你跟贺托夫是什么关系
>自定义行动

>与贺托夫的关系

“哦，我俩是同学，以前在扎利斯托夫导师手下当科研工，他负责生物科学，我负责意识形变和控制论。贺托夫没跟你讲过吗？我们当年关系可铁了，比他发小老李——就现在那位陆军大将——交情都深呢。”

还有这茬的吗？

噢，等一下……

原来陆军总部里也是熟人社会？

>他完全没提过
>缪尔准将在他面前提起你时，他脸色都变了——很不好的那种
>自定义行动

>贺托夫的反应

听完你的描述，琴舍科也干笑了两声。

“呵呵，他对我有些误会，但我觉得，那是他太过迂腐的观念造成的——查尔西顿科学理事会不知道给他灌了啥迷魂汤，那套条条框框快把他拴成啥样了，可怜的老伙计……不提这些伤心事儿了，要是他这次接连碰壁后就会回心转意呢？要知道，我是真羡慕他那颗天才般的脑子，他当时能代替撒泽雅接受密塔维计划的话，说不定能把你打造得更完美——嗷，小宝贝，我不是说你不完美的意思，只是……更上一层楼？你懂我意思吧？”

琴舍科谈到贺托夫时，可谓滔滔不绝，跟贺托夫听到琴舍科就缄口不语的模样大相径庭。

这俩穿一条裤子都尿不到一个壶里的角色，以前居然还如胶似漆，真是无奇不有……

“好了，先不说这些我们老头子的鸡零狗碎了。”

琴舍科拿起了一个AR显像器，点开之后，便呈现出了一团乱如麻的丝线。

“猜猜这是什么？”

>被猫弄乱的毛线团？
>米线？
>我的身体的一部分？
>自定义行动

>毛线团

“哈哈，有趣，但不是正确答案，它是——扎利斯托夫辐射对你的意识产生的影响。”

听不懂……

你茫然的表情在琴舍科的意料之内。

“说完整点，这是你的意识被扎利斯托夫辐射影响产生的闪断——意识全一不定性、双客观共存、下行湮灭和时空错位，以及受膏者体轴论假说当中尚未被完全证实的……”

琴舍科越说越激动，你也是越听越迷茫，他显然是把你当成了他手下的学生，但你悄悄看了看外面偷听的白大褂，他们的表情也是从恍然大悟到倍感震惊，再到迷惑不解。

这不是也听不懂嘛！

琴舍科说完之后，期待地等着你的反应，很明显，他对自己方才那番解释很满意。

>我明白了（先应付再跑路）
>我还是不懂（至少很诚实）
>啥是扎利斯托夫辐射
>自定义行动

>扎利斯托夫辐射

你这问题问出来的时候，琴舍科突然就顿悟了，明了了，大脑褶皱全部抚平了。

他找了个电子板给你，两下点出了一个界面，并切换到了汇报版本，将全是专业术语和公式证明的界面变成了纯文字。

扎利斯托夫辐射：个体与【伊特利熙线】耦合时产生多重时空放射，在有限程度造成时空错位，致使客观偏差和客观现实暂时同时存在和湮灭。其副作用已经由维萨巫术物理学可控复现，作为代号“蓝”的武器的理论基础。

>我明白了（先应付再跑路）
>我还是不懂（至少很诚实）
>直接说结果吧，博士
>自定义行动

>说结果吧

琴舍科博士收回电子板后，大抵是朝着伊乎尔的基础教育建设叹了口气，然后殚精竭虑地想了很久，才对你说到。

“你，看到了终极的客观实体，抱歉宝贝儿，我换个说法，嗯……就用我跟缪尔解释过的比喻来说吧，你，看到了那条‘虫子’，然后，那条‘虫子’也看到了你，嗯，明白吗？这个东西……”

他又晃了晃那个乱糟糟的线团。

“这个就是‘虫子’看见你后，往你大脑摁的指纹，就像摁手印一样，留了痕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你能贴着‘虫子’，干些绝对正确的事情！”

他这么一说，你也立马有了印象。

此前杀灭侯爵级时，若非幻景的指引，否则你根本不会去注意已被推定死亡的多塞特边伯。

但是，这跟现在的状况有关系吗？

“当然有！如果我的假设正确，你与‘虫子’的联系会越来越紧密，直到超过某个界限，‘砰！’，或者‘磅！’‘叮！’的一声，你没了，脱离了肉体、思想、感知等在物质世界构成你自己的必要结构，变成了‘虫子’的一部分，就像是同化一样，变成了‘虫子’的‘外皮’——我指的是理论上的阈限时空性下的有限自由，当然，你可以理解为自我意志会消失，变成一种客观规律——一种谁都不知道是什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理解和发现的客观规律。”

他如此解释，也不管你是否接受，也是否理解。

*密塔维-E1-393号
伊乎尔陆军特务科暂派补给司令部测试机师，莫侯突出部战役的幸存者
基础属性：
射击训练LV.40
战斗训练LV.10
控制训练LV.39
特殊属性：
密塔维计划成品：基础属性无提升上限
监视射击LV.5：指定视界内敌人，一旦超速移动则马上发动无视速度差的远程攻击，等级为锁定人数
一视同仁LV.1：无视1级体积差/体积优势的负面效果，每级额外提升1级体积差/优势包容区间
双线战术LV.1：存在另一双线战术机体时，最终近战闪避+30%
错轴锁定战术：速度大于敌机时对其射击无视速度差
优化尼古拉机动：主动使用，每超出敌手1点操纵等级，则+20%概率结束敌方回合并立即轮到我方攻击
三重控制：被拉入近战环境时，远程武器可继续使用
【伊特利熙】：此为触摸“终极”的客观过程，凡涉及自身之检定可投两次骰子，在其中选取满意的结果

*未完待续……

(｀･ω･)哦，优化没删掉，没选优化来着，总之多看两眼伊特利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