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吧,混账,假如我要提出指控我应该站在你妈面前指着她的鼻子,当然,我会提前跟我妈写信。闭嘴吧,什么也不知道的混蛋,你能理解什么?我这十几年的恐惧,你能想象吗?嗯?”
你给自己灌了一大杯酒,然后把杯子满上:“她们的八岁……【脏话】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她们吵架了,巴拉巴拉,吵得要死。我没了爸,谁知道是死了还是失踪了。……所有人都各执一词。没人是值得相信的。”
又是一大口,但你感觉自己的脑子却变得更加清醒了,你还在玩真话游戏吗?或许是吧,有些东西憋太久会坏掉的:“当我意识到我们可能有同一个父亲……哈,我也不知道怎么想……我能怎么想?”
那个家伙又想说话,于是你用一根手指抵住了他的嘴:“嘘,嘘,我不是来定你们家的罪的,我不是法官,也没想为我家那个烂摊子辩护。我只是必须要和你说出来,要不然我还能跟谁说?要不然我的脑袋真的会坏掉……该死的,我要不然真的会变成一个精神分裂分子。”
你将杯子里剩下的东西一饮而尽,还打算去倒,但是被他按住了。那家伙总算喝完了自己的第一杯。
“……”
“……”
“我知道我对待感情或许看上去有点蠢。但是听着,我不管真相,我早就百八十年不在乎那个了。”,你还是抢到了酒瓶,给自己和对方都再倒了一杯,“你是我的家人。我除了妈妈可能就只有你了,别再把我当成陌生人一样,我到底要走多少步,你才不会离我更远。我到底要怎么办才能让我的人生不只有悔恨?”
“耶底……”
“我家给你家带来了麻烦,我知道。我的妈妈是gay,我爸和你妈不清不楚,你该恨我。我要是你就恨我。但是,拜托,算我求你……你知道吗?甚至没有人离开过我,因为根本就没有人留在我身边,因为我是母亲杀了爹的家伙,一个怪胎……我甚至可能未来都是失败的,嗯,至少要经历失败的几十年。” ,你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淌下来,你舔了一下,咸的,看来是眼泪。
你把杯里的酒饮尽了,骂了好几句脏话,然后重重地坐在床上,扶着额头:“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样才不会失去你……哦,对,我都没有拥有过你。”
你听见酒液撞到杯底的声音,你听见了吞咽的声音,然后是一个犹豫的拥抱。
“抱歉。”,啊?他居然会道歉,为什么道歉?他捧起你的脸,吻了吻你的额头,“看来真的是我的错。”
你看向亚瑟•佩蒂特的脸,他看上去疲惫极了,眼睛似乎要哭泣却没有眼泪。他似乎被什么东西打败了,却又无可奈何。
“兄弟。”,他喃喃地说着这个词汇,“原来如此。”
他牵起你的手,他的声音沙哑,你从来没见过他这样,这样的……绝望:“不,你不会失去我的。就像你说的,我们是家人。是啊,家人。亲缘可是甩不走的。”
1,“再喝一杯?”
2,用力地抱住他
3,“你犯了什么错?”
4,“为啥这副表情?难不成和我做兄弟这么叫你难堪?”
5,“我讲完了,滚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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