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雾彻底散去,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救护车就停在路边,医护人员匆匆接手了伤患。我在忙乱的人群中找到了赵琰风,她满身都是枯叶,泥土和血迹,正在被两个下属按着进行身体检查,显得稍微有点不耐烦。
“这就算是.....结束了吗?” 我不太确定地问她。
她叹了一口气:“这可很难说。独脚五郎是很复杂的一大群鬼,你不能指望着一次性把它们解决掉。这次只能算是暂时安抚。”
“所以还会出来?”
“那位老前辈跟瓦猫谈了新的协议,它以后会一直镇在山上,至少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不会出事了。”赵琰风又补充了一句,“至少上百年吧,对于这座山来说是一瞬间的事情,但至少我们这代人是不用担心了。
我抬头望着哀牢山,它依然沉默地矗立着,古老,幽深。
当然,还有危险,一如既往。
人可能永远无法解决一座危险的山,但至少这次......我们稍微学会了一点,怎么跟这古老的大家伙和平共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