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好冷。你感觉自己像巢穴最深处那块永远晒不到太阳的石头一样冰冷,从内而外冒着冷气,吸气冷,呼气却是更冷。连身上的草席都被你冰的透凉。
草席?
你昏昏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以一种很新奇的角度看着一条木头。木头上面好像是整齐堆住的草。
“醒了!醒了!”“你原来没死啊!”
头顶一道声音在炸起。你拧住眉头伸手捂耳朵。
一张大丑脸在你眼前出现,吓的你猛蹬后蹄。
嗯……嗯?!
你只是感觉前蹄的后跟贴到硬物上,无处发力。
你才天旋地转的坐起来,震惊掀开草席扔到地上,看着双脚。对,一双和母亲和别的母亲一样的脚和腿,毛发不见了,羊身不见了,你变得和母亲一样了,你猛回头看着身后的脏枕头,才发现你刚刚平躺在一间屋子的床上。对,用只有母亲才能做到的平躺姿势。
你不顾捡起草席出声抗议的那个男孩,用崭新的下半身在床上站起来。
好美妙。
非常不一样,你头脑格外清醒的看着自己白皙瘦弱的双腿双脚,有些晕乎乎的摸着大腿。
好幸福….我和母亲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