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了…
“那小孩!哈哈哈哈!倒也机灵!”
张有眼尖,你刚出牛棚,就被他喝住:
“把那小孩给爷爷抓喽!我现在就要尝尝他的心尖肉!”
两名喽啰应声扑上。你暗叫“苦也”,翻草而出,撒开短腿便奔。才踉跄数步,忽觉后领一紧,早被张有提缰追上,老鹰捉雀般单手拎起。
你悬空踢打,情急低头,就他青筋暴起的手背狠狠一口——
“哎呦!你这小畜牲!”
张有吃痛,猛地一掼,你被狠狠砸在地上!
你如断线风筝般,登时肋下“咔嚓”一声脆响,似有根肋条断了;喉头一甜,腥血上涌,四肢百骸顿似抽了筋,软瘫做一地烂泥。
张有翻身下马,将双刀咣啷啷掼在尘埃,探手入怀,掣出一柄牛耳尖刀,狞笑道:
“好个滑溜小崽子!待爷爷剖开胸膛,看这颗心肝脆也不脆!”
说罢,提鸡般揪起幼童,嗤啦撕开小衣,尖刀映日,寒光直射。众喽啰齐声呐喊,正待看活剖人心,忽听得半空里一声霹雳也似暴喝:
“泼贼住手!休伤孩童!”
喝声未绝,尘头起处,踱出一条八尺长大汉,肩驮包袱,腰系阔带,皂靴踢土,大步流星而来。张有回头,呲牙大笑:
“我道是甚三头六臂的太岁,却原来是个走道儿送死的呆鸟!”
随手掷下村童,晃着雪亮尖刀步步逼来。众喽啰发声喊,里三层外三层,将那汉子裹在核心。汉子卸下包袱,赤手空拳,双目如电,冷冷说道:
“倚众为强,凌寡欺幼,狗彘之行,也敢称好汉?若有三分尿性,便与俺一对一见个高低!”
张有冷声喝道:
“好个利口的厮鸟!若在你张爷爷手底走得三合,便饶你一命;三合不到,教你肝脑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