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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PO]No.67950554 - 圭龙教 - 都市怪谈


好像有点冷,我去把门guansaoijdizhxuiohdasohdegbasd

圭龙教 413 2026-01-27(二)12:10:07 ID:4e3KLgZ [举报] [订阅] [返回主串] No.67950554 [回应] 管理
一、引

都说近乡情怯,可到我这里,却是近乡胆怯。

我的故乡并非安乐窝。不像别人笔下的故乡,或风平浪静,或热闹繁华。我的故乡只是寂静,没有犬吠,没有蝉鸣,也没有老人们出来“交流情报”,他们死了我也没有见过埋在哪里。

我去过朋友的老家,才知道整个村庄里看不见一座坟是何等的荒凉且诡异。

我这里的风俗很怪,每逢有人死了,就要请八个抬棺材的人,要求是五十岁以下的壮汉,村里管他们叫“八大金刚”。而那负责念祭词的阴阳先生则走在最前面,只管给他们引路,往埋的地方去,别的什么也不做。

而后面的内容我就不知道了,因为大人们从不让小孩子跟出去凑热闹,只让我们待在家里老老实实帮点小忙,以及等待吃席就行了。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06(一)22:13:27 ID:4e3KLgZ (PO主) [举报] No.68438610 管理
这哪像是有人打理的样子,可我母亲床头的杯子里还有没喝完的干净水,她一定在家里待过才对。若真得了连活都干不了的病,她早就告诉我了。

远亲不如近邻,我打算问问附近的住户。

我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五点多了,起得早的人这会已经在劳碌了。这个点我去拍村里人的门问母亲的事应该不会太惹人嫌。手机这会也弹出了电量不足5%的提示,我就从包里拿出了充电线,将手机放在家里充电,反正打不通母亲的电话,还要它做什么。

我又找了手电筒,锁好了门,沿着路去别家问我母亲的事。

顺着一个大坡往下走,我来到了一个老叔的屋后。我一边叫老叔,一边往他屋前绕。但他没有回应我,他老伴也没有回应。

我看到他们家大门两边贴的对联都发白脱落了,锁也生锈了,我知道,他们应该早就被儿女接走了。

离开了老叔的院子,我又往西边走,我要去找李子孝老叔,他只有一个不孝的女儿,不大可能去城里。

等我走到他家后,发现他家正屋的大门敞开着,屋里有一张满是灰尘的桌子,墙壁上挂着伟人像。除了这些以外,屋里都是凌乱发霉的垃圾,墙角那儿还积水了。这个老叔家里完全不像是有人在住,可他又能去哪?他死了的话,母亲会跟我说的。

连续走了两家都没有人,我又疑惑,又忧愁,怎么连续两家都没人?我不信邪,我非要找个人来问问。

这会天已经蒙蒙亮了。整个村子没有鸟叫,也没有鸡鸣,寂静的有些让人害怕。村子里的人似乎都不见了,仿佛他们在这四年里一个接一个地蒸发了,而我母亲或许就是最后一个消失的。

那些落灰生霉的建筑没有人住了,便孤独地在黑暗与光明中腐烂。空气里总有一股似有似无的霉味,但这霉味并非来自那些被遗弃的房屋,房屋里的霉味我闻得清楚,而外面空气里的霉味却是若有若无,这两者绝不是同一个气味。

我决定先回家,吃些东西,母亲说,不吃早饭对胃不好,这会儿,我不想再做让母亲知道了会操心的事。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06(一)22:14:36 ID:4e3KLgZ (PO主) [举报] No.68438619 管理
四、归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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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06(一)22:17:46 ID:4e3KLgZ (PO主) [举报] No.68438633 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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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07(二)11:04:27 ID:4e3KLgZ (PO主) [举报] No.68440992 管理
>>No.68439394
是吗?我觉得我的文字很多时候都是华而不实啊,纯为了恶心而故意恶心,而且很多时候还很罗里吧嗦的……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4-23(四)19:44:26 ID:4e3KLgZ (PO主) [举报] No.68535897 管理
随便煮了几根挂面,吃完后我抹了抹嘴,将充满电的手机踹进兜里后,便再次出门了。

村子确实不太对劲,道路上没看见一个活物,要知道,即便是车水马龙的城市道路,也能看见几条猫猫狗狗,而我在这里连鸟叫都没听到一声,村子比以前更加荒芜沉寂了。

田地里长的大多都是杂草,看来根本没有人打理。我觉得自己不像是回乡,倒像是去了切尔诺贝利附近的村镇——因为辐射的缘故,那些地方也早就荒无人烟了。不过,那地方至少还有动物。

走着走着,我看见长满芭茅的崖壁上有一块被清理出来了,露出了光秃秃的褐色岩石。我有些意外,是什么人会将这东西清理得如此干净。芭茅的根系和竹子一样发达,一长一大片,盘根错节,用药都杀不绝种,大多数人清理芭茅都是直接砍的,留个桩也就不管了,反正清理不干净,长嫩芽时再砍了就行了。

可是是滑坡了吧,虽然也很难解释道路上为何一点滑坡痕迹都没有。我是不大相信有人会这么闲去清理崖壁上的芭茅。

突然,我想起来,我可以去赵先生家里看看,他腿脚不便,也没有娶妻成家,去他家里碰碰运气,说不定能有所发现。

他的家我记得在山梁下,反正要走很长一段下坡路才能到他家。此前我没有去过他家一次,但听说他家边上有一个圆池塘,很好辨认的。

走到七点半左右吧,我看到了那个圆池塘,它的边上有一圈大石块垒成的围栏,但是缺了许多,看着跟残破的城墙一样。池塘里有几杆黑褐色的烂荷花杆,池水也跟烂杆子一个颜色,看来很久没人管了,池塘成了臭水坑了。

他家屋后还有几颗芭蕉树,不过也都枯得差不多了。等我推开他家院子的大门,一口红皮老料赫然映入眼帘。棺材盖歪斜着扣在上面,露出一条黑漆漆的缝来。

鬼使神差的,我萌生了要往里看的想法。

棺材是用柏木打的,因此棺盖还是有些份量的。但对我来说也就是多使几分劲而已。我将棺盖推开一些,让缝隙变大了不少。

光透了进去,我往里一望,差点连早饭都吐出来。

赵先生死在里面了。我是从那根陷在尸体里一半的拐杖判断出死者是他的,那个拐杖的扶手我印象很是深刻。

他的尸体烂的不成样子了,肉烂成了粘痰一样的胶糊状物,浑浊的尸水淌得整个棺材底都是。他的脸都溶了、垮了,基本没有肉了,脑子里的东西顺着耳朵眼流出去了,而烂气球一样的眼球也就顺理成章地缩进了他的脑壳里,原本那里是装满脑花的,现在都流光了。他还穿了一身黑色寿衣,也被尸水浸透了。尸水与溶解的皮肉还上泛着一种渗人的油花似的光。

我推盖子的时候必定惊动了一些东西,我听见棺材里,赵先生被寿衣裹着的身体下,有熟悉的搅动芦荟胶似的沙沙声传出。

我想起了那只鸟,这下面不会是……寿衣下的不会是……

我不敢想了,只是迅速远离了这口棺材。赵先生怎么会死在里面,盖子都没合拢,没有人管他吗?

他主持了那么多丧事,自己死了却没人管烂在这里。

但我不能因此被吓跑,颤抖着打开手机,在网上搜索尸体大概多久会烂成这样。上网的时候我才想起来,尸体腐烂倒是正常的,可棺盖是没有盖拢的,那么——

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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