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拉正对着镜子补口红，手停了停。镜子里映出她微微皱起的眉。“怪事？”口红盖子咔哒一声合上，“哪天没有怪事。”
镜子里的眼睛眯了一下。她转过身，浴袍带子松垮地系着，露出锁骨上昨晚留下的淡红痕迹——不是咬痕，更像是自己抓的。“上礼拜，”她语气很平，像在说菜价，“有个姑娘没了。说是自己吊死在消防通道。”
“他们说是欠债太多。”她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洗手，一遍又一遍搓着指缝，“但她前晚还在我这儿借粉饼，说第二天要去见个老客，谈笔大的。”水声哗哗的，她忽然笑了，笑声有点干，“你说怪不怪？要死的人，还惦记着补妆。”
风尘女子关上水，抬起头。湿漉漉的镜面上，两张脸都模糊不清。“你问这个干嘛？”
》好奇而已…
》谎言：背后有人…（检定：说服 中等）
》不做答…
》当我没说过…（蛊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