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掉,归还,毁掉,自己留着,都可以,只要你们两人在半个时辰内让这堆东西消失在我的眼前。”
“之前斗法留下了暗伤,我需要调息两日再出发,你们守在门口,不要让外人进入。”
你按照师尊教导的御人之道,特意让白家二人去处理赵千带来的奇珍异宝,包括监天司送来的一张破罡符箓。
根据白进所说,它们将些许金银留下,以待日后赶路所用,余者原路退回,
你不动声色,假装不知道白若月瞒着自己弟弟偷偷把破罡符箓留下的事实。
入夜。
师尊放在蒲团,已是呼呼大睡。
你盘腿坐下,像往常一样运转周天,浑浑然便沉入了修行。
月色暗淡,一道倩影步入了你的房间,她似乎掐准了这个时间点,走向你的玉床。
男女之间,是危险的。
曾经一名元婴大能,号皆净尊者,在一场大战,险胜了对手,却在之后自己洞府修养的时候被一群炼气鼎炉给活活勒死。
肉体的触感传来,你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说过谁也进来。”
白若月不着寸缕,黑发披散,皮肤上满是淤青和伤痕,月光的照耀像一块裂痕斑斑的白玉,她就这样坐在你的怀里,柔软而冰凉。
她说:“你说是不许外人进来。”
你说:“你觉得你和我很亲密?”
她说:“我知道,所以我来了。”
你说:“你知道你是什么人?”
她说:“我也知道你是什么人。”
你好奇问道:“我是什么人?”
“好财好名好色好义的人。”
你说道:“哦?凭什么这样说?”
“你好财,明明县令那么多财富摆在桌上,你却不要,因为你借此图谋更大的财富
你好名,杀了我全家只为一个庇佑凡人的美名
你好色,你有无数种手段处置我和我弟弟,最终却还是将我们留在身边,即使我骂你好财好名,你也没有立刻杀我。”
你便搂住她,亲吻她的脖子,盖上被子:“你还没说完,好义呢?”
少女因痛楚抿紧嘴唇,是身体,还是心灵?
她的泪水从眼角落下几滴,说道:“因为今夜过后,我和我的弟弟就不算是外人了……”
……
师尊说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
师尊的本意大概想,如果不能确定他们的忠诚,不如放弃。
你更加贪心一点,与其未来关键时候面对背叛,不如现在就给它们一个背叛的机会来确定忠诚。
于是你给了他们三次机会。
第一次是让它们处理财宝,她们要是想走,哪些财物足够她们离开,你不会追究,下次相见,你也不会留情。
第二次是假装不知道白若月藏匿破罡符箓,同为紫府境界,要是没有任何防备,近距离受了这一道符,就算是你,性命也会有忧急——可惜这种可能很小。
第三次,她可以选择静静为奴十年,而不必急于献身。
昔日的白家小姐,如今,像一只小兔子在床上辗转低吟。
双人修行中…….
你瞥了一眼师尊,床上的动静没有把她吵醒。
白若月因为压抑着声音小脸憋红,尽管她在暗自无数次告诉自己这是为了让弟弟能健康长大,回忆着从听来的仇恨,被白墨月囚禁在密室的日子来让自己内心平静。
背德的耻辱非但没平息欲望,反而如干柴烈大,一发不可收拾。
“请看着我……主人。”
她趴在你的胸口,淡淡的蓝色幽光在少女的眼中流淌,她注视着你。
你充耳不闻,于是她抱紧了你,像一轮弯月抱紧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