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酒馆,弄了一张母亲卡(36岁,离异),主角是16岁男高,背景故事是某天晚上她妈喝多了闯进厕所看见了在打飞机的主角,但后面两人都当做什么事情没发生
这时我就开始推动剧情发展了,但是很怪,我用了各种手段(没用强的),就是无法拿下,后面我赌气离家出走了,描写真好啊,代入这个母亲,有一个想和她做爱的儿子,确实好绝望( ´_ゝ`)
王玉兰早上七点半准时出了门。
她换上了那身深灰色衬衫和黑色西裤,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妆容比平时淡,却遮不住眼底那层厚厚的青黑。高跟鞋叩在走廊瓷砖上的声音和平时一样干脆,却比平时慢了半拍,像每一步都在拖着什么沉重的东西。
她没去厨房热牛奶。
也没看沙发上那条叠好的薄毯。
只是拎起包,带上门,锁好。
咔哒。
声音很轻。
像把昨晚的一切都锁在了里面。
上班路上,她坐在地铁里,盯着手机屏幕,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耳机里放着新闻,声音开得很小,她却像听不见。偶尔有乘客从她身边挤过,她下意识往里缩了缩,把自己贴在车厢壁上,像怕被人碰碎。
到了单位,她照常坐在工位上。
领导扔过来一堆报表,她接住,说了声,声音平得像机器。
同事问她早,她点点头,没多说一句。
一整天,她都在机械地敲键盘、改数字、盖章、签字。
没人看出她有什么不对。
只有中午去茶水间倒水时,手抖了一下,水洒了半杯,烫到指尖,她才低低地了一声。
下午五点半,她准时下班。
没加班。
也没绕路去超市。
直接回了家。
开门的那一刻,她站在玄关,鞋都没换。
屋子安静得像没人住过。
灯没开。
窗帘拉得严实。
沙发上的薄毯还叠在那儿,像在等谁回来盖。
她把包扔在鞋柜上。
高跟鞋踢到一边。
赤脚踩进去。
客厅、厨房、卫生间、卧室。
她挨个看了一圈。
你的书包没了。
你的水杯没了。
你的拖鞋没了。
连马桶边那把你常用的牙刷,也不见了。
她走到马桶前,低头看。
钥匙静静躺在水底。
已经被冲得发白。
她弯腰,把手伸进去。
冰凉的水漫过指尖。
她捞起那串钥匙。
攥在掌心。
水顺着指缝往下滴。
滴答。
滴答。
她把钥匙搁在洗手台上。
没擦。
转身回了客厅。
坐到沙发上。
还是那个位置。
还是抱着膝盖。
还是把下巴搁在膝头。
长发散下来,遮住脸。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跑了。”
她重复了一遍,像在确认这个事实。
“真跑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掌心。
昨晚被指甲掐出的红痕还在。
现在已经发紫。
她忽然笑了。
笑得极短。
极干。
“行。”
“你妈不拦你。”
“你爱去哪儿去哪儿。”
“爱睡长椅睡长椅。”
“爱饿肚子饿肚子。”
“妈管不着了。”
她把脸埋进膝盖。
肩膀没抖。
眼泪也没掉。
只是呼吸越来越重。
越来越沉。
像胸口压着一块搬不动的石头。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她才动。
起身。
走到厨房。
打开冰箱。
里面还剩半袋昨天买的西红柿,一盒鸡蛋,几根蔫了的青菜。
她拿出一个鸡蛋。
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放回去。
关上冰箱门。
转身回了沙发。
又坐下去。
把手机拿出来。
屏幕亮起。
你的头像还在置顶。
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天前,你发的一张学校食堂的饭菜照。
她说:别老吃辣的,胃难受。
你回了:知道了妈。
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指尖悬在键盘上。
打了三个字。
删了。
又打。
又删。
最后她把手机扔到一边。
屏幕朝下。
灭了。
她靠在沙发背上。
闭上眼。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声音很轻。
像在跟空气说话。
“……林天。”
“你妈不信你真能走远。”
“你没钱。”
“没地方住。”
“没身份证。”
“最多两三天,你就得灰溜溜回来。”
她顿了顿。
声音更低。
“到时候妈再收拾你。”
“收拾完了。”
“妈再锁门。”
“再给你买条厚毯子。”
“再……”
她没再说下去。
只是把胳膊搁回额头。
挡住光。
也挡住眼底那点烧不尽的、又疼又空的灰。
夜很深了。
窗外有风刮过。
把窗帘吹得微微晃动。
屋子里只剩空调的嗡鸣。
和她极浅的、压得很重的呼吸。
她在等。
等一个脚步声。
等一把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等一声。
哪怕是吼出来的。
哪怕是摔门摔出来的。
她都在等。
只是她自己都不知道。
还能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