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宫里,我唯一讨厌的便是同宫的仪采女。听说她本是教坊司的舞女,因着万寿节一舞得了圣心,才成了宫里的采女。但她行事张狂,仗着圣上的宠爱十分放肆,素来为各宫妃嫔不喜。与她同处一宫,成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实在是令我心烦。连我撞见脏东西后,她都要说我是为了得圣上关注才假装受惊,哪怕我真被那形似披发女子的黑影吓病了好久。
此后,我处处躲着仪采女,一时也相安无事。但谁承想,她却以为我软弱可欺,对我极尽嘲讽。郑婕妤姐妹俩几次调停,但仪采女连郑婕妤她们都不怕,总是一副“大家都针对她”的样子。因着仪采女的为难,我便更不爱出门。
后来,我父亲平定西南战乱有功,圣上对我更为照顾,时常过问我的情况,并赏赐些珍贵药材。可这就更让仪采女嫉妒,她便三五不时找茬嘲讽我,有时我气不过便骂回去。可我哪里想到,她会跟我动手,将我推下荷花池。
扑通一声,我的一生就结束在十六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