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层面的炼字顶点po私心认为是李贺,这位的鬼气在于营造出通感症效果
本质上是极致的拟人+夸张修辞,配合呕心沥血的炼字,绞尽脑汁想要文字表达一鸣惊人的心气
但不支持真去学李贺,因为会emo,只会觉得这人实际上想把一辈子的修辞一次性都用完,不给后人和他自己后半生一点后路。如果写诗是造桥,每个字是垒桥的石板、勾栏的石料,本质是通往情感表达的终点,李贺做的就是在每一块石板石料上雕花,雕《核舟记》水平的纹路,远远看去就是如同电视雪花屏般乱花渐欲迷人眼,近看则是克苏鲁神话的不可名状,一张人脸的每一个毛孔都是鼻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