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喜欢你。”
“没关系,”他有些眷恋地又用唇蹭了蹭你的脖颈,然后松开了这个拥抱,“我会一直等你,如果有谁要和你在一起,”他露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笑容,“我就杀了他。”
你回头盯着他冷笑一声,“我最讨厌不听话的人,也最讨厌喜欢自作主张自以为是的人。”
他的笑容僵住了。
你扯住他的领带,刻意用了些力气往低了拉,逼得他只能仰视你。
“没有任何人,能够逼我做任何我不愿意做的事。”你看着他因为颈部受限导致的缺氧而有点苍白的脸,“你有胆子威胁我,就得有胆子接受被我讨厌、被我忽视的代价。
“只不过这么多年以来你的压抑程度似乎不见得能够让你接受这一点,所以你才会像现在一样像一条喜欢咬人的狗一样在这里划地盘。
“别以为你说那些话就能让我多感激涕零多心动了,你让我不舒服了就是不舒服了,你说几句话就能弥补这些年了吗?凭什么?你的那些好听的话能够当饭吃?
“给你点颜色你就想开染房了,我手底下的资产虽然未必比得上你,但是也不可能离了你就活不下去了,论身体强度你也打不过我,那么你还想通过什么掌控我呢?我名义上的养父?”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没人知道是因为缺氧还是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