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深吸口气,将最近发生的所有事缓缓道出。和姐姐说话不用戴面具,可以毫无顾忌地袒露最真实的想法。这让倾吐的过程本身也变得解压。
解禾听完,呼吸都变得沉重。她沉默良久,说的第一句话是:“我现在好想抱抱你。”
你眼眶一热,有种被充盈的、喘不过气的感觉:“姐姐……”
“我没想过你在那边会那么难,我好心疼。弟弟……我,我刚才有一瞬间想,如果你没有上那么好的大学,没有找到那么好的工作,留在村子里,是不是会过得更开心一点?”她的声音有点哽咽,“对不起,我知道那不是你想要的生活。可是你离我们好远,就算听了这些,姐姐和妈妈也都帮不上你的忙。”
“不,姐姐。我刚才已经跟他说开了,现在,未来,应该会好很多的。”
“真的吗?你不用像那个钟老师说的那样,报警?”
“不用不用,他没有实质性地对我做什么。”
“你和那个学生的聊天记录,会被他用来威胁你吗?”
“应该不会。”
和你想的一样,解禾问了许许多多关心、担忧的问题,又说了好几次对不起。
你也感到抱歉,或许不该告诉她,不该让她担心。
“姐姐,这些事,你别告诉妈。”
“我知道。”
解禾长长地叹气,“弟,你如果想回家,随时可以回。我和妈妈永远支持你。”
你鼻子有点酸:“嗯。”
“你现在住的地址再发我一下,姐姐给你寄点东西。”
“好。谢谢姐姐。”
你开扬声器,给解禾发去地址,突然听见她问:“弟弟,你上班遇到这么多人,有没有值得托付的?”
你一愣。
- “我暂时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 “黎岂池其实没有那么坏……”
- “钟老师人非常好。”
- “苟之绮是个热情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