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即条件反射地捂住眼睛!
然而没两秒钟就听到脚步声来到你身前,某种淡淡的麝香气味中,一只手轻轻捏住了你的手腕。
“不是要学?”
钟响的声音低得可怕。
“看。
“我教,你学。”
不是他竟然是为了教你吗这不对吧哪有现场授课的?!
你的手腕被强行捏住离开双眼。
一睁眼看到近在咫尺的……真的好像香蕉啊。
如果忽略下方两颗沉甸甸的硕果,它的长度,它的弧度,都好像……能吃的那种香蕉。
你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唾沫。
“……”一直盯着你的钟响发现了。
“啊,不……”
你摇头,望向那似乎又庞大一分的家伙,心生畏惧。好在钟响非常克制,并没有像某些小说或影片情节一般径直将那玩意插进你嘴里。他只是更快了,右手更快地上下撸动,路经马眼时大拇指会碾下包皮,让你看见更水嫩更鲜活的冠部皮肤。没有什么技巧,只是机械地上下,节奏保持得有如钟表。
但在某一秒你听见喟叹,下一秒手掌包住香蕉脑袋,一股浓烈的石楠花般的气味袭来。
你下意识捂鼻,才发现鼻子竟然和脸一样热。
钟响喘息着后退,退到茶几边抽纸处理。
香蕉萎靡了下去。
你捂住烫得快熟掉了的双脸,学鸵鸟把自己埋起来。
“…解芒?”
一只手摇摇你的肩膀。
“对不起,我做得太过火了?”
“呜,没……”毕竟起因是你太过火了。
“对了,‘香蕉’是什么?”
“呜!”逃跑吧!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