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某一天,我忽然想起,刚开学的时候与l姐聊天。l姐问我,准备考研的时候焦虑吗?我说没有,我觉得研究生就那么多名额,不是我也会有别人考上,学习,将来毕业之后建设社会。
因为斗蛐蛐法则,因为一些社会达尔文主义者的熏陶,我们总觉得,很多东西是零和的,但其实事实根本不是这样。
我记得我第一次反抗社达主义,是我问我自己,你把别人都打败了,然后呢?你自己一个人建设共产主义?你自己一个人维持社会运转?这现实吗?
如果把优秀的人视作与我抢东西的对手,那自然对方越菜越好。但如果对方是和我一起建设美好未来的人,那自然越强越好。
文学这个领域也是一样。读者能看多少文字,不取决于我们写东西的人谁好谁坏,而主要取决于他们的精力。读者不会说,我看了xx的小说觉得比yy好,那我就只看xx不看yy,读者一般都是把同一种类型的文一个接一个地看。
其实我和我曾经惧怕又嫉妒的那些人,根本没有那么强烈的竞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