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68315635

>“叫我以实玛利。”

他咧嘴笑了，尽管你看不到，但却能听出他声音中的笑意，“以实玛利？唔……以实玛利，真是个好名字……”

他重重地呼吸：吸气，吐气，吸气——气息从他的鼻腔中缓缓吹出。他病倦地开口，“我一个世纪有八十年都在海上游荡，在剩下的二十年里，我也匍行在山谷的阴影里……造物主把我流放到这里，这无垠又混沌的海，就是他许给我的国……新塔基特的渔民们出海捕杀的大海兽都是我的亲族。”

他似乎稍微来了点精神，“海神，尼瑟赛斯，我可算是祂的祖父啦……在祂还是个婴儿时，我就这样……”他躺在床上的轮廓在黑暗中做出怀抱婴儿，轻轻摇晃的动作，“……哄祂睡觉。或是来回拨弄祂柔软的嘴唇，逗祂笑。”

他嘿嘿笑起来，像个狂人。

“怎么样？”他带有一丝期许地向你问道：“你相信我是魔鬼吗？”

>“不信。”
>“信。”
>“这世上没有魔鬼。”
>“你能拿出证据来吗？”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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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8315732

>“你能拿出证据来吗？”

“嘻！真是咄咄逼人！”他依旧嘿嘿笑着，“你是不是不信神？倘若你信奉的神明化身于你面前，你也会要祂‘拿出证据来’吗？不过，我可没有理由让你相信什么，倒不如说，弄得你满头问号才是我的本性……”他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你能实现愿望吗？”
>“听起来，你的本性很恶劣。”
>“我只感觉你是个疯子。”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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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8315806

>“好吧，那么正如我所信的：我无从得知你说的是真，也无法说它是假。我选择信你，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理性的家伙……”男人的声音显得又些虚弱，“对不起，我骗你的，刚才都是我太无聊了在扯谎——不过这句倒可能是真的在扯谎——还是说我说的是实话？”

他似乎把自己也弄糊涂了，“魔鬼应该说谎，所以魔鬼不会说自己是魔鬼，而是说自己在撒谎，但这样一来，就又诚实地承认了撒谎的事实——所以如果‘我是魔鬼’是谎言，那么我说自己在扯谎就是实话；如果‘我是魔鬼’是实话，那我在扯谎就又是谎言，两句话里总得有一个是真的，一个是假的，也许两个都是真的，我一边承认我是魔鬼，一边宣称上一句话是谎言；或是两句都是假的，我既不是魔鬼，也没在说谎……”

这番突如其来的无意义呓语听的你头大，但他很快就止住了，转而用冷静的声音对你道：”精灵的法师们试着将我从海里打捞上来，召唤到她们的森林之中。我推开宫殿沉重的大门，法师们用狐疑的眼光看着我，侍卫对她们说，’这个人类十天之前就来到森林做客了‘，于是她们就将我轰出门外，白白浪费了自己的祭品和交易的机会。”

他顿了一下，“我把那次机会给了路边的一个少女，我用了两个月的时间让她的父母和好如初。”

男人勉力支撑着身子坐起来，从鼻腔中发出闷哼，“嗯……昨夜，这船上的一个侏儒法师试图将我叫到他的法阵中去，我蹑手蹑脚的前往拜访，却被他当作疯子轰了出去。于是……又有一次机会被浪费了。”

你：

>“你的作风从来如此吗？”
>“那个法师想要什么？”
>“这次机会呢，你要给谁？”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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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8316462

>“那个法师想要什么？”你顿了一下，“以及我想问问，所以你是提前出发，走过去到别人的法阵里吗？”

“哈。”他短促地笑了一声，“不然呢？当我们谈论‘召唤’时，这短促的音节所指代的行为究竟为何？国王将侯爵召唤前来觐见，法庭让重罪犯出庭接受审判，这些过程都是如何实现？”

他刚想继续，船体就摇晃起来，你看见他纤细的手一下攥住吊床的绳子，整个人紧贴在帆布上，说到一半的话语也骤然停止，好像突遭了什么恶疾。

片刻之后，船稍稍稳定下来，他缓慢的、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体，仿佛害怕惊动了内脏，换了个姿势躺在吊床上，强忍着眩晕和反胃，蔫弱地开口道：“…总之，我回应他们的召唤而来，只是谁叫我是肉体凡胎……必须提前时间，多赶路程，才能在他们召唤仪式结束时准时抵达……说到那个法师……”他难受地吸了口气，憋在胸口，声音听起来沉闷又尖细，“好像是要复活他的妻子吧……具体的我也不得而知……”

在召唤者本人提起这个念头前就已经出发，跋涉千山万水，在召唤结束的当下以最普通的身份“回应召唤”，难免被人想作疯子——即使是最博学的矮人法师，恐怕也会对这种事的真实性皱起眉头。

也许这也是让人分不清真假的伎俩，也许这就是魔鬼的本性：当你确信一件事时，他就要出现来让你迷惑，不管肯定或否定。

你：

>“你看起来很晕船，要喝点水吗？”
>“那么，那个机会呢？就这样白白浪费了吗？”
>“你说可以许愿，那可以许愿让一个愿望变成十个愿望吗？”
>“你都和什么人做过什么契约？”
>沉默
>自定义

>>No.68318709

>“你看起来很晕船，要喝点水吗？”

“嗯……”他瘦得病态的胸口随着粗重的呼吸上下起伏，“谢谢，以实玛利……请你去房间西侧的木桶里给我舀点水来吧……”

你走到木桶边上，舀了半勺淡水，回来蹲踞在男人面前。“谢谢，以实玛利。”他拿过勺柄，捧着勺底，小口啜饮起来，你则回躺到自己的吊床上。

安静持续了片刻，男人的呼吸声依旧粗重绵长，在你对面清晰可闻，让人忍不住怀疑他是否故意弄出这样大的动静。

“以实玛利。”男人突然开口说出你的名字，“你打算什么时候问出那个问题？”

你：

>“什么问题？”
>“那个被浪费的机会，你要给谁？”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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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8322779

>“那个被浪费的机会，你要给谁？”

他并没有立刻回答你的问题，而是任由沉默弥漫在空气中，散播着焦躁。片刻后，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好问题，以实玛利，我还以为你太过腼腆羞涩，不会开口了。”

男人从吊床上下来，扶住旁边的木柱，瘦削的身躯在黑暗中隐约可见。

“你想要什么？以实玛利。”他听起来还是有点难受，好像是强撑着在说话，“你为什么来到新大陆？你为什么舍弃旧世界的全部，买来这一张薄薄的船票，去到那拓殖不久的奇异自然中？你有什么希冀，有什么盼望，有什么目标？以实玛利，让我换个问法……”

“你的愿望是什么？”

你：

>“财富。”
>“知识。”
>“权力。”
>“爱情。”
>“力量。”
>“名誉。”
>“幸福。”
>“快乐。”
>“复仇。”
>“永生。”
>“我一无所求，一切都要经过我的双手才有意义。”
>沉默
>自定义

>>No.68323248

>“希望你的身体好起来。”

“哼嗯……”男人的鼻音听起来愉悦了些许，“这是在讨好我？还是你真的关心？算啦，这也不是我要过问的事。不过，你这可算是许下了一个难缠的愿望……”

他语气显得十分苦恼，搂着你吊床的木柱，“我是个放纵的人，没什么自制力，嗜烟嗜酒，吃饭不加节制，纵欲无度，否则也不会把身体弄成这副样子……现在你提了这么个愿望，我以后可就得戒烟戒酒，慢慢调理身体，调配膳食，均衡睡眠……”他越说压力越大，最后以一声叹息收尾。

“唉……嘿嘿。”他好像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一样，突然笑了起来，“唔……突然想起来，以前也有一个人对我说过和你差不多的话……”

>“是谁？”
>“你就不能用魔法之类的东西让自己健康吗？”
>“看来他没成功”
>沉默
>自定义

>>No.68325687

>“是谁？看来他没成功。”

“当然，他又不你现在这样对我许愿，以实玛利，你这个愿望自我诞生后还是头次听说。”他返回吊床，翻身跌在上面，伸展开瘦弱的身体，长吁一口气道，“也许你真的是个有趣的人，以实玛利，至少……唔……感觉上，和那家伙一样有意思。”

他安静了片刻，好像在思考什么事情，随后对你道：“以实玛利，你到了新大陆之后，有什么安排？”

你：

>“投奔一位在那里发迹的朋友。”
>“我要去亚尔哈河畔淘金。”
>“找一位潜逃出国的仇人。”
>“以杀人换赏钱。”
>“没什么安排，只是遵循着我的好奇心四处旅行。”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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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8330971

>“没什么安排，只是遵循着我的好奇心四处旅行。”你说：“我只是想出去航行，见识见识这个世界的海洋部分，岸上没有什么特别教我留恋的事情。”

男人一时没有回话，片刻后，他为难似地“唔……”了一声，“你钟情于我这受诅的国吗……”他喃喃道：“真麻烦……你是人类，和其余众多种族一样，是诞生在陆地上，沾染泥尘的生物，是被我的海拒绝的。

船体微微摇晃起来。

“那么……不如这样吧。”

男人道：“和我做一幢交易吧。”

你：

>“不要。”
>“什么交易？”
>“可以。”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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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8333136

>“什么交易？”

“讨债。”男人语气稍微严肃了一点，这在他看来似乎是正事，“有一个人，是旧大陆的法师……她召唤了我，与我做了一幢大事，事后却没有给我许诺的报酬，而是逃往了新大陆，在那里躲避我的视野。我想请你去帮我讨回这债务，你只要拿着刻契，走到她的面前，契约就会发挥效力，到时候，她自然不得不把欠我的还给我。”

“而作为你的报酬……水手……”男人思考片刻，“我可以分你那报酬的一半，再赠予你一艘被我诅咒的大船——一艘永不沉没、永远满帆的三桅帆船。到时候，你自然可以在这无垠的世界里自在遨游。”

“如何？以实玛利，你愿意替我去做这桩差事吗？”

……

你的直觉？

（1,100）（80以上？）

>>No.68347143

男人在黑暗中安静地等待着你的回答。

你：

>“好，我答应你。”
>“不，果然还是不要和你做交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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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8347285

>“我对于那位法师所许诺的报酬的内容有点儿好奇……以及方便的话，能问一下是什么大事吗？”

“何必如此小心翼翼呢，以实玛利。”男人轻笑道：“不过，我与她的交易内容受契约保护，即便是我也不能轻易透露。至于她许诺给我的报酬……”

他停顿了一下，“是一立方米的黄金。”

你的呼吸稍稍一滞。

“你可能会问，对我这样的家伙来说，再多的财富又有什么用？那你就错了，黄金和世上流通的钱币不同，它是不一样的物质，不然为什么旧大陆诸国的王储们头上都顶戴着嵌有宝石的小小金冠？为什么死灵之王要用黄金权杖统御自己的国度？黄金是别样的力量，它与星体息息相关，因此掌管秘密与魔法的双子神家中的地板都用黄金铺就，巨龙的本性对其渴望至极，就连深渊中无数的恶魔大公也都对其青睐有加——对我来讲，黄金是如此耀眼，就连造物主也要露出微笑，因此我终要把世上的一切金子都收入囊中，让一切运送黄金的航船都沉没在海底……”

他如同打开了话匣子，在谈论黄金时变得喋喋不休，说了许多许多，你听到后来已经不知道男人在讲些什么，只知道他在询问你要不要接受这桩交易。

你：

>同意
>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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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8347752

>“你认为我需要多少力量来完成你的任务，就从你许诺给我的报酬中预付多少给我，让我拥有与那法师的一战之力。”你说道：“而黄金对人类只是一种漂亮的矫饰、稳定的货币，地主老财再多的黄金也买不来一张魔鬼的契约。如果你们需要黄金来施法，可以拿去，我要的是你酬谢给我力量。”

“合理的要求。”男人说：“不过，这并不需要多大的力量，因为契约自有其不可侵犯的神圣权力。只要你能找到她，面见她，将我与她之间立约的证据呈现出来，她自然无法违抗那上面书写的承诺。”

男人啧了一声，“她和我一样，都是晕船的体质，但她违约的决心是如此强烈，以至于能让她自作出远洋的小船，漂洋过海，去到未被拓殖之地——她只是在避免和我相见，只要我与她碰面，她就不得不将许诺给我的金子拿出来。我们之间的契约就是有这样不必多言的效力。”

船体摇晃的幅度稍微大了些，海浪声与船体木板之间相互倾轧的吱吱声中，你似乎听到了一丝不和谐的杂音，但它转瞬即逝，你的注意力又回到了男人的话上。

“……总之……”男人从自己的包裹——一个亚麻布袋子——里掏出了一根细条状、长如小臂的物什，你眯眼去看，发觉那是一截被竖着劈成两半的木头的其中一半，原本的木头应当约有碗口粗细，如今被男人握在手里，只像一根短棍。

“……这便是我与她的‘刻契’。”男人的手指摩挲着断木树皮一侧，手指在弧状的树皮上来回摸索，似乎是在感受什么，语气也变得微妙起来，“这是老派的作风……凡人最早的契约——那牧羊人许诺给自己胞弟的十五条羊便是用这种方式记下的。世上只有另外半根和它相合的白柔木，她无法、更不会将其抛弃。”

男人手中拿着刻契，从吊床上站起来，伫立在你的面前。

“你若接下了这刻契，就要代我去新大陆寻找她。”他的声音在海浪声与杂音中有些低沉，“你一定能找到她，以实玛利，因为这是你我契约的一部分。”

“她叫刻莱娜·米苏塔尔。”

你：

>接下刻契
>推开……你想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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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8349127

>你接下那半根白柔木，斧凿出的断面已经圆润光滑，不知在男人身边跟了多久。

“……好了。”男人如释重负般说道：“这样就完成了。”

他的语气一下子变得虚弱起来，好像十分困倦，转身躺回吊床，不多时，你就听见他安恬的呼声从对面传来，和沉闷的海响声混杂在一起。

黑暗中只留下你一个人，手中攥握着不属于你的刻契。

白色是一种高贵的颜色。

在旧大陆，露娜的信徒们裹着白色的头巾，面戴绣有金色新月纹样的白巾出行，手中举着他们信奉的女神神像；来到喀德尔人的全宙宫，推开镶有金银的大门，十二根白石巨柱托举着半球形的穹顶，无面的火神就端坐在炽白的王座上俯视凡间；从古代受缪斯青睐的雕塑，到现代的魔法艺术，从七王国对美学与骑士的偏爱，到平民对“圣骑士”这一名称的朴素想象里，纯洁无暇的白总是占据了最大的画幅。

白色是柔软、典雅的，它存在于此，却不与任何颜色争夺观看者的目光，这就是为何祭司们都将白绸视为书写圣言的最佳载体，米兰特王要用世上最顶级的白石为自己的王后做冠——从贵族到平民，没有人不把洁白视作体面与文雅的象征。

然而，当我们的心从一刹那的眩目中转醒，真正睁开双眼，一眨不眨地去注视如太阳般耀眼的洁白，流出生理性的泪水，它那被人忽视的一面就会显露出来。

那是不含任何生机的颜色。不如红、橘、黄一般温暖热烈，也不像蓝、紫、青一样冷冽神秘。白色只是存在在那里，不显露任何生机，也不带来危险感，准确来说，它消灭了一切。

这时，白色就与另外一些存在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了：脱塔卡的死神雕像身上的森森白骨；东方国度战乱后家家门前飘荡着的白纱；墓穴之主的国度中摇曳的冰冷火焰；毁灭了法师之国的苍白大龙；天生得了疾病，皮肤如斑疮般失去血色的病人。

当惨白以天生的姿态出现在生物身上时，它的高贵就彻彻底底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扭曲。它变成了灾难曾经降临在此物身上的证据，先天病变而有大量白色的生物会被自己的同族排斥、恐惧，在古老的时期，更会被视为不祥的象征，被扔到火里焚烧。好像我们都在试图通过这种暴行驱逐什么，试图证明自己并不害怕这苍白背后隐藏的事物，只是越是如此，我们的恐惧就越是强烈。

你从未像今天这样直面过白的恐怖

1-3: 它从海面上腾跃而起
4-6: 它的尾巴拍碎了小船
7-9: 它张开深渊般巨大的嘴
0: 它直视着你

>>No.68369085

>“它直视着你，你感到难以名状的恐惧。”

和所有灾难一样，这次也是以一个天空碧蓝如洗，万里无云的明媚晴天作为开场。

一早，你走到甲板上眺望无垠的安详海面，听到旁边二副正在和乘客中几个贵族和商人聊天，他信誓旦旦的承诺这艘“处女号”距离新大陆东海岸的“黄铁港”只有两日一夜的航程了，不出意料，你们能在明媚轻快的烈阳照耀下踏上码头。

大腹便便的商人和精瘦的贵族都露出愉快的微笑，他们与你不同，并不享受漂浮在海上的感觉，只盼着能快点踏上陆地，好重新体会到地母神带给他们的安宁。

和所有灾难一样，你们当时没人知道晚上会刮起风暴。

风，这轻捷的骑手在夜幕低垂之时率先吹动了船帆，航海士们皱起眉头，观察天上的星星，却一无所获，而只是十分钟之后，雨点就打在了甲板上，从淅淅沥沥的小雨，到能将活人冲刷下甲板的暴雨，无常的自然只用了一瞬间——夜空中的明月登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厚的乌云，雷电在其中隆隆作响，发出角斗士一般嗜血的咆哮。

当时你正在船舱里吃饭，外面的噪音是如此猛烈，令人不安，食客们都面面相觑，不知应该做什么好。你拾级而上，慌张的水手由二副带领着从你身边借过，早晨还一脸坦然地和乘客们谈笑风生的二副此时色铁青，眼底深藏着强烈的不安

你：

>（对二副）“外面是有风暴吗？船情况怎么样了？”
>（对二副）“发生什么了？”
>“去自己的房间找男人
>去甲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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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8371330

>你对急匆匆的二副问道：“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二副努力做出一副冷静沉着的样子，“只是天气稍微有点变化而已。”他上下观察了一番你的穿着，“你是乘客的话，就回自己的房间里歇息吧。没什么问题。”

言毕，他立刻带着手下的水手离开你的视野。

你：

>去甲板
>回房间找男人
>跟上去，告诉他们你可以帮忙
>回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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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8377173

>“也许那自称魔鬼的男人知道些什么。”

抱着这样的想法，你快步走下船舱，回到自己的房间，却意外地发现男人居然不在房间里。牛油蜡烛的微弱光照下，他在过去三周里占据的吊床空无一人，随着船体的摇晃左右摇摆。

他去哪了？

…………

1-3：杂音，回响
4-6：怒海狂啸
7-9：第一次撞击
0：闪电

>那沉重的一击，有力地敲打在船上。

突如其来的撞击。

房间内的一切都倾倒、摔落，木板与家具之间互相碰撞，你也和桌子与摇曳熄灭的蜡烛一起，一头栽在本是竖直的墙壁上，一时间摔得七荤八素。

船怎么了？慌乱的叫喊、哭声从门外涌入，船体恢复了正常，你又跌在地板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捂着磕到墙壁的额头。

有什么东西撞了处女号。你扶住门框，稳住呼吸，心中惊疑地想着。是什么东西能把这样一艘大船撞成这样？船上的术士和法师都在干什么？

从酣睡中被摔醒的人群都慌张无措地涌入走廊，这狭窄的步道已经开始渐渐变得拥挤了。

你：

>去甲板，发生了什么？
>去储藏室找能用的东西
>去找船员，问清发生了什么
>接着寻找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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